“那個女人就那么重要么?”許含萱哭著問道,她心里很急躁,看來鳳安彥叫自己來根本就不是排遣寂寞,反而像是有別的目的。
不管什么目的,都不是好事。
“是,她對我而言很重要?!兵P安彥直言不諱,“你上次算計我,別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
許含萱慌了神,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委屈了:“三少,我沒有算計你啊,是你醉酒了,拉著我……把我壓倒在沙發(fā)上的?!?br/>
鳳安彥瞇起眼睛看著她,自己喝醉的時候?的確,那時候是聽到了敲門聲,自己也去開了,但是進來的是誰已經(jīng)忘記了,只記得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士香水味。
“我只是擔(dān)心你,因為那天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我想來關(guān)心一下三少?!痹S含萱振振有詞的說道,將自己塑造的十分可憐,“可是三少你一點都看不到我的真心,還把我拒之門外?!?br/>
見許含萱將自己當傻子一樣騙,鳳安彥懶得再去跟她糾纏。
“我們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本來就有名無實,那就到今天為止好了,從今往后你不要再說跟我有關(guān)系了。”鳳安彥直截了當?shù)慕Y(jié)束了這段包養(yǎng)關(guān)系。
許含萱呆愣在原地,完全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怎么辦,這下該怎么去跟顧少交代?
“不要啊三少!”許含萱下意識的道,“你不要我了該怎么辦啊,我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br/>
鳳安彥皺起眉:“你跟顧成舉認識,去找他好了?!?br/>
許含萱抹了抹眼淚:“顧少怎么可能跟我有關(guān)系!我是三少您包養(yǎng)的人啊,只是跟他認識而已!”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這層關(guān)系了?!兵P安彥糾正道,“如果你想要錢,開個數(shù)吧?!?br/>
“三少!”許含萱急了,接著委屈的道,“三少,你千萬不能拋棄我,我們已經(jīng)發(fā)生關(guān)系了,雖然你不相信,但已經(jīng)是那種有名也有實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了?!?br/>
“許含萱,你不要把我當傻子?!兵P安彥厲聲道,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起來許含萱小巧的下巴,冷冷的看著她,“你已經(jīng)害我和慕藍中間起了很大的矛盾,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么毀掉你星路的事?!?br/>
許含萱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她哆哆嗦嗦的道:“三少,我知道了?!?br/>
鳳安彥這才將她放開,拍了拍自己的手,厭惡的皺了皺眉:“以后不要在媒體跟前提起跟我的關(guān)系,最好連我的名字都不要提,如果你敢在媒體跟前造謠,許含萱,你別怪我不客氣?!?br/>
許含萱忙不迭的點頭,鳳安彥坐到沙發(fā)上,他現(xiàn)在必須得弄清楚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要給賀慕藍一個解釋。
于是他看了一眼許含萱,指了指自己對面:“坐在那?!?br/>
許含萱不敢反抗,坐到了對面,她知道鳳安彥的威脅絕對不是隨意說說,以前的話顧成舉也許可以幫她擺平,但是現(xiàn)在,被鳳安彥丟棄的她,很可能也會被顧成舉覺得沒用,因此也拋棄她。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鳳安彥看著她問道。
許含萱知道沒法再繼續(xù)撒謊下去,只好低著頭說出了真相。
果然如鳳安彥所想,他們真的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鳳安彥冷冷的看著許含萱,說道:“我的秘書說看到你走了,你后來怎么又回來了?!?br/>
“我……我還是擔(dān)心鳳三少你啊,所以才回來的。”許含萱心虛的道。
許含萱當時的確是走了,鳳安彥的秘書透過玻璃看著她,她只能假裝先離開,可是那個秘書似乎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見自己轉(zhuǎn)身離開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許含萱這才抓住機會。
她本來是打算先敲門,如果鳳安彥不開,她就直接開門進去的,沒想到,鳳安彥當時喝醉了,沒有想到門外是許含萱,還以為是誰來匯報工作。
結(jié)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了許含萱。
許含萱看到鳳安彥滿身酒氣,也被嚇了一跳,但是她當時立刻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于是她趕緊扶著已經(jīng)快要醉倒的鳳安彥進了辦公室,又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想要和鳳安彥發(fā)生關(guān)系。
沒想到鳳安彥對她很是抵觸,根本就不讓許含萱動自己,無論許含萱怎么引誘,鳳安彥就是不為所動。
許含萱又氣又急,干脆想要直接扒光鳳安彥的衣服,但是鳳安彥反抗的更厲害,甚至還打到了許含萱,許含萱叫了一聲,便聽到門外有聲音。
許含萱立刻意識到門外有人偷聽,她巴不得被別人誤會她和鳳安彥不清不楚,于是便故意發(fā)出一些聲音。
“三少,你弄疼我了?!泵嗣淮騻牡胤?,許含萱故意嬌嗔道。
爛醉如泥的鳳安彥哪里聽得到,只是憑借本能把許含萱又往外推了一下,許含萱身上的香水味讓他煩躁,根本就不像賀慕藍,賀慕藍身上是有種淡雅的清香,讓他聞起來很舒服。
“你是誰?”爛醉如泥的鳳安彥喃喃的道,“慕藍?”
看到鳳安彥心里還想著賀慕藍,許含萱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嫉妒,但是眼下,只有假裝自己是賀慕藍,說不定鳳安彥才會對自己順從。
于是許含萱便趕緊開口道:“三少,我是慕藍啊。”
“慕藍……怎么突然叫我三少?”鳳安彥費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是不是賀慕藍來了,可是酒精的作用讓他根本睜不開眼。
眼看著鳳安彥似乎要睡著,許含萱趕緊祈禱讓他趕緊安靜下來,免得自己脫他衣服的時候再被傷到,漸漸的,鳳安彥因為醉酒睡著了,許含萱松了口氣,想要繼續(xù)自己的計劃,卻聽見門外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總裁,您的未婚妻來了?!边@是秘書的聲音。
“又來壞事?!痹S含萱對賀慕藍恨得咬牙切齒,上次晚宴害自己出丑,這次又來搗亂自己的計劃。
既然有人來了,許含萱原本的計劃是進行不下去了,她只好趕緊匆匆脫了鳳安彥的外套,又急急忙忙的弄亂自己的衣服,想制造出自己和鳳安彥發(fā)生的假象。
許含萱剛躺到鳳安彥的懷里,辦公室的門就被賀慕藍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