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豪仿佛看到一只可愛的小刺猬,正豎起全身的刺準(zhǔn)備扎死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我說是,你要如何?”
其實逗弄這小妮子,挺好玩的。
歐陽敏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不如何!
等她上了他的床,她的秘密不就全都曝光了?
“陸少,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到時候后悔,我可不放過你?!?br/>
歐陽敏緊咬著牙根道。
陸君豪仍舊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緊,“我自然知道,走吧,我在床上等著你來臨幸?!?br/>
歐陽敏,“?。。 ?br/>
正從三樓下來的陸雨曦,“咳咳咳!”
她知道自己偷聽不對,但卻沒想到,老天給她的懲罰這么巨大。
她那個一向嚴(yán)肅冷漠,不茍言笑的哥哥,不但笑了,還說等著對方臨幸這種讓人懷疑人生的話!
尤其對象現(xiàn)在還是名義上的男生。
這……
她想起白天在醫(yī)院,她哥哥對她爸說的話,心里的震驚更加地大。
他說,他認(rèn)定了這個人,讓她爸不要插手。
他爸只問了一句,你知道自己是他們這一房的獨子嗎,他哥說了句知道,她爸居然就沒有下文了……
沒有下文了!
這如何讓她不驚訝。
本來想晚上找歐陽小姐姐說說這事的,沒想到卻碰到更勁爆的。
陸雨曦此刻,就恨不得自己能隱形。
歐陽敏涼涼地看了眼陸君豪仍舊抓著自己的手,示意對方可以放手了,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了。
但他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了些。
“歐陽敏,你這個豬腦子,你的房間搬到三樓了,忘了?”
歐陽敏,“……”
靠!
還真忘了。
最后,兩人在陸雨曦懷疑人生般震驚的注目禮下,緩緩上了樓。
歐陽敏還有些不習(xí)慣,在門口愣了一會兒。
陸君豪正準(zhǔn)備開門,見狀雙手環(huán)胸,輕靠在門邊,“怎么,舍不得我?”
歐陽敏,“……”
舍你個鬼哦!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一頭撞了進(jìn)去,然后門嘭地一下,被甩得非常響。
陸君豪淡淡地笑了一下。
俊美的臉盤在那樣的弧度下,更顯得心動,隨碎發(fā)打下來,遮住他有些瀲滟的眼睛。
他以前,怎么會被她的外表所欺騙呢?
這明明是個很軟萌的女人。
直到他們都進(jìn)了門,陸雨曦才躡手躡腳地上樓,回自己房間躲起來。
她哥的事情,他自己向來有主意,就算她再怎么擔(dān)心,估計也于事無補,還是算了吧。
不過她是不是該和小姐姐先通個氣,讓她知道他哥哥已經(jīng)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她有些糾結(jié),萬一小姐姐知道了,躲著她哥可怎么辦,所以她決定再看看。
第二天上完課,歐陽敏原本想直接去bm,但陸君豪卻不同意。
他硬逼著歐陽敏跟他去了籃球館,直到練習(xí)完所有的基礎(chǔ)練習(xí)才肯放人,對此歐陽敏有些生氣,卻又無可奈何。
陸君豪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
深邃的目光中,帶了些淺淺的溫柔。
這小妮子,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她如果一直都不見人,他又如何幫她爭取上場的機會?
之后幾天,歐陽敏都維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直到和理工比賽的前一天。
這一天,因為bm和其他隊有一場比賽,她也就沒去練習(xí),只是在學(xué)校的籃球隊做些基礎(chǔ)的練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