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刷”的一下,面前一陣煙霧繚繞,我意識上防備的看著他的位置,表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我的防備,照樣一臉的隨意,如果稍加注意會發(fā)現(xiàn)我的鼻子并沒有在呼吸,一些煙霧也有意無意的繞著我走開,并沒有與我的皮膚正面接觸。
只見原處人影不變,只是稍稍模糊了些,我微瞇著雙目,企圖看得清晰些。
還未等我猜到他的想法,只見周圍煙霧霎時退散,煙霧中剝離出一具美艷動人的軀殼。
只見其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臉龐,標(biāo)準(zhǔn)的甲字頭,標(biāo)準(zhǔn)的七頭身,身形修長,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直達(dá)腳邊。身著淡色長裙,香肩微露半截藕臂微展。若不是無邊框表載,當(dāng)真以為是一副仙子飛升的畫作。
之所以說是軀殼,乃因為面前的女子眼中神色冷平,仿佛是木偶石像才有的灰冷,與她的外表不同,眼神可以說是毫無靈動可言。
“怎么?果然還是被我所驚艷了?!”她說著,眼中神色微動,顯得傲慢輕蔑。
我眼神一動,一臉崇拜的對她說到:“哇哦!果然誒,當(dāng)真被驚艷到了,我瞧瞧,這張小臉長得,哎呀呀,這臉上長了一個鼻子一個眼睛,兩個嘴巴,可好看了?!?br/>
看著她漸漸變黑的小臉,我心里透著笑意。
“你這是在調(diào)侃我嗎?還是在逗我玩?!”她臉色陰冷的說著,顯然是覺得自己被輕視了,所以生氣了。
“沒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呢?!蔽乙荒槨盁o辜”的說著,眼神亮亮的看著她,神色卻沒有到達(dá)眼底。
只見她動作快速的閃身,我還未看清她的步伐,一張臉就快速的靠近我的臉龐。
感覺脖子一緊,胸前的衣服被揪作一團(tuán),她的臉正對著我,雙目逼視。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看著她的臉,疑惑了一下:難道是她的妝有問題?不對不對,她妝有沒有問題我怎么知道。我這樣想著,內(nèi)心就如有兩個小人兒在對話。
視線微微往側(cè)面看去,頓時恍然大悟:“難怪覺得哪里怪怪的,原來是這邊啊,話說你這東西哪里來的?”
我指著她腳下所踩的凳子問到,踩著凳子的她竟然同我一般高,哥可是一米八的好嗎,被她這么一平視,差點都以為我被縮水了。
“我可是法力高強的存在,怎么可能仰視你們這些低等生物,當(dāng)然要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她一臉不屑的說到。
“所以那又怎樣?你現(xiàn)在是要鬧哪樣?”我不解的看著她的動作。
忽然發(fā)現(xiàn)她竟然臉紅了,正奇怪她的突然變化,她說到:“我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在給你威壓,心理學(xué)上說,當(dāng)一個人突然靠近另一個人時,另一個人會下意識的忘掉防備,只要我的氣場再比你強一些,就可以讓你對我產(chǎn)生恐懼?!?br/>
“你哪里看的破書,你又不是人,我也不是人你看那些書有意義嗎?”我教育晚輩一般教訓(xùn)著她說到。
只見她老臉又是一紅,我呆呆嗯側(cè)頭看了看路邊的鏡面反光,確定我的臉上沒有什么奇怪的表情,甚至沒有表情,我再次回頭看向她。
雙雙沉默許久,在路燈的照耀下,她纖長的睫毛閃著微弱的光,隨著眼神的晃動,一下一下的撲扇著,臉上的坨紅在我看來異常明顯。
恍然大悟,我對她說到:“你放棄吧?!?br/>
“你又知道?!”她一臉驚訝的說著,眼中竟然有著一點點佩服的神情。
我這次連解釋都免了,直接的說到:“很明顯?!?br/>
“我本來想揍你這小子一頓的,可是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發(fā)現(xiàn)你很符合我的胃口,所以我要你當(dāng)我的下仆,永遠(yuǎn)只為我服務(wù)。”她霸道說著,臉上有著小孩扮大人的神色,與方才扮演陳小時露陷時的畫風(fēng)完全的不一樣。
這下就不好玩了,我看著她不確定的挑眉:“下仆??”
“沒錯,就是最低等的仆人,我會用鏈條將你牢牢的鎖在我的身邊,你準(zhǔn)備被我所馴服吧。”她說著,露出了自以為很具威脅性的笑容。
“還是那句話,你放棄吧,我不會跟你的?!蔽业恼f著,臉上波瀾不變。
“為什么,難道你輕視我?!”她威脅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立場。
“你也知道,我是被選中的人,將來會是一個首領(lǐng),你讓一個首領(lǐng)給你當(dāng)下仆,首先就不合適。然后你還一臉你有錢你是老大的樣子,讓我覺得我們不適合?!蔽覍λf著,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展現(xiàn)出我的“認(rèn)真”對話。
聞言她沉思了一會兒,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忽然又重新拽起領(lǐng)子說到:“也可以不當(dāng)下仆,我可以提拔你為……”
“你還是沒明白?!蔽掖驍嗨脑捳f到:“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的菜。明白?!”
“……”她一臉不解的看著我,顯然還是不懂我的意思。
我們的距離又三十公分,足夠我挪動頭部,我微微垂下頭看向她的鞋尖,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嘴上說到:“你真的不是我的菜?!?br/>
“放肆,你知道拒絕我的后果嗎?”她一臉怒容的說到。
“我還真不知道?!蔽乙荒樒届o的說話。
她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的回答,忽然一哽,隨后發(fā)聲說到:“跟你沒法對話了,你能不能按照套路走?!”
“你可能到頭來會發(fā)現(xiàn),你走的最長的路,就是我的套路?!蔽遗_詞般說到。
“所以說,跟你沒法說話了,直接打吧?!彼f著,猛然后退,身形漂浮于空中,腳尖輕點觸碰于枝杈之上。
“我可不可以認(rèn)為你這是得不掉的就要毀掉?”我一副臨陣依然淡定的模樣說著,心里卻沒有底,畢竟我還不知道對方的戰(zhàn)斗情況,若是貿(mào)然出手,可能會被對手所打敗。
真是太可惜了,方才談了這么久的話,竟然沒有探出她的身份,可是看樣子她,也不是一般的妖魔,我想如果想要保命,還得想話題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何況,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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