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哲宇看著已經(jīng)喝多了的莫清寒,清了清嗓子說道:“韓墨收到與他分手多年的女友,寄給他的一個包裹,里面只放了三張樹葉這是何意!”
莫清寒聽著這話,蜷在吊籃里傻笑了一會后便將杯子里的紅酒一口見了杯底,他指著何哲宇說道:“給姐倒上,姐就告訴你?!?br/>
何哲宇給莫清寒倒了一點(diǎn),意思意思就行了,再喝可就真醉了。
莫清寒從吊籃里下來,偏倒偏倒的走了幾步,嘴里念著:
落葉寄相思,三葉不言中。
梧桐知相惜,楓銀本同季。
送君三捆扎,吾愿等三季。
一季葉三色,葉落已三秋。
春綠、夏紅、秋黃。
余生,你欠我冬季白首。
念完之后,她得意地指著何哲宇傻笑。
莫清寒可能喝得有些多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何哲宇剛要說什么便被何哲宇突入起來的吻給堵住了,紅酒的后勁上來了,莫清寒的頭腦完全沒有了執(zhí)行命令的能力,何哲宇怎么做她便跟著怎么做,得到回應(yīng)后的何哲宇所有的理智都被擊垮得不剩分毫。
酒精度數(shù)在兩個青年男女體內(nèi)超標(biāo)的情況下,抱在一起難分難舍,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那便都是水到渠成了。
清晨,莫清寒緩緩起身揉了揉因喝酒過度引起頭痛的腦袋,她看了一下房間里的擺設(shè)后,一下就清醒了,第一反應(yīng)是拉開被子,看自己還穿著昨晚的睡衣,輕松的吐了一口氣,不過下床時,她覺得兩條腿有些酸痛,腰也感覺不是自己的,但是她把床單檢查了一邊又一遍也沒找到她需要的東西。
莫清寒洗漱完畢后,去客廳,見何哲宇已經(jīng)將早餐準(zhǔn)備好了。
莫清寒吃了幾口,看了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的何哲宇,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何哲宇透過余光將莫清寒的一切表情盡收眼底??梢琅f表現(xiàn)出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可莫清寒按捺不住了開口道:“何先生,昨晚…..我有沒有做什么逾越的事情呀!”
何哲宇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所說的逾越可有范圍?”
這樣的反問把莫清寒給問住了,莫清寒咬了咬手里叉子很難為情的說道:“我想不起來昨晚為什么會睡在您的房間里,還有昨晚我是不是還做過什么運(yùn)動呀!我的腰和我的腿都好酸痛呀!”
聽到這何哲宇被剛喝進(jìn)的牛奶嗆了一下:咳~咳~咳~
莫清寒忙將紙巾遞給了何哲宇。與此同時還是不死心的說道:“我是不是爬窗戶了,然后從窗戶上掉了下,摔著腰了?!边€用很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何哲宇。
何哲宇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莫清寒還想問什么,被突如其來的門鈴聲給打斷了。
莫清寒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韓墨禮貌的說道:“韓秘書早!進(jìn)屋等吧!”
“不用,老大馬上就會走?!?br/>
“哦~,韓秘書人這一生能遇見一個對的人不容易,且有且珍惜。”
韓墨被莫清寒的話弄得一頭霧水,自言自語道:“老大,是不是又給我埋坑了?!?br/>
韓墨和莫清寒寒暄了一會,何哲宇走來說:“韓秘書要不在聊會?”便從莫清寒身邊走過。
韓墨見狀,忙跟了上去。
現(xiàn)在留莫清寒在那一頭霧水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