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正聊得熱火,梁希就聽到身后發(fā)出‘咔噠’一聲,回過神轉頭一看,那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熊仔面朝地面直勾勾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放著熊仔的桌子桌面極寬,熊擺放的位子也不可能有機會掉落,這屋里只有梁希一個人啊,熊到底是怎么掉下來的……
“風,風成……”起初梁希是覺得背后一陣寒氣襲來,渾身的雞皮疙瘩就這樣豎了起來。
“我這兒還有事,先掛了”她掛了電話匆匆起身的面前,蹲下,雙手將它抱了起來。
她正面抱著熊仔在空中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那熊依舊是那副笑臉,與剛才沒有什么兩樣,屋里安靜到了極點,隔著窗戶聽著外面的蟬鳴聲和犬吠。
梁希使勁晃了晃腦讓自己清醒一點,又將熊仔放回了原位“想多了吧?!?br/>
天色亦不早了,女子在床上側著蜷縮起了身子,裹著床單沉沉睡去。
深夜,別墅區(qū)的馬路上一個閑晃的人也沒有只剩下幾只野狗對著梁家梁希的房間吠著,梁希被犬吠聲吵醒,揉著眼睛下床來,她一身睡衣赤著腳來到窗戶邊上,她唰地一下拉開窗簾,透過落地玻璃窗一臉睡意地瞧著下面到底是什么在叫。
那幾只狗看見梁希來到玻璃窗邊,忽然靜了幾秒鐘,幾秒鐘后又立馬叫得更加厲害了,梁希搞不懂它們在叫喚些什么,只覺得那些叫聲叫得人心煩意亂。
她只知道門外有狗對著自己叫,以為他們是在吠自己,殊不知它們從玻璃的反射上看見梁希身后飛在空中的熊仔,那熊沒了笑臉,露出了尖銳兇悍的尖牙,它的眼睛通紅,張開著十只利爪站在梁希身后等著她轉身。
“叫什么叫,吵死人了!”
梁希弄著雜亂的頭發(fā),拉起窗簾揉著轉身要回到床上。
“?。。?!”
就這么一瞬間的事,鮮紅的血液飛濺在屋里的各個角落,那濕潤的紅色液體大面積地灑在淡色窗簾上,而窗戶外頭,那幾只狗又叫了一會兒就不約而同地聽了下來,乘著微微的朝霞紛紛朝不同的方向離去。
“大姐,大姐?”梁希隱約間聽到了陶瓷碗盤碰撞的聲音,又有李媽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李媽正拿著早餐上樓,而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在床的正中央,沒有受傷,只不過汗水早就浸濕了自己的衣衫和被褥。
李媽將端著的銀盤放在床頭柜上,扶著梁希坐起身子,騰出手拿著毛巾為梁希擦去額頭上的汗,“大姐昨夜夢見什么了,怎么出了那么多汗?!?br/>
“是夢啊……”梁希還沒有從剛才的夢中回過神。
昨夜做的夢實在是真實,她下意識地去看那只被她擺在桌上的熊仔,那熊仔還在原來的地方沒有動過,依舊如昨日一般的笑臉……
果然是自己多慮了,深深呼出一氣,問道“梁淳回來過了嗎?”
到這個,李媽頓時又愁眉不展了,唉聲嘆氣地回答道“唉沒呢,夫人已經報警了,警察剛才才走呢”
梁希將那身濕透的換了,換上了一件休閑裝,“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媽告訴梁希,老爺派人出去找二姐的消息,派出去的人拿了二姐的手機回來,是在一個弄堂里的地上撿到的,后來去查監(jiān)控發(fā)現她進了弄堂之后并沒有出來,這才知道是出了事了。
“出了弄堂就沒有出來過?”梁希問。
“就是啊”李媽越越覺得此事怪異,把牛奶倒入杯子里遞給梁希,“大姐你這一個活人怎么就平白無故消失了呢,這沒道理啊”
李媽將所有一切都安頓好了,“大姐你這都什么事兒啊,您剛回來二姐就失蹤,加上前幾天對面死了人,把區(qū)搞得烏煙瘴氣的……呸呸,您看看我都什么呢,不了不了”李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去開梁希房間的門。
走之前又提醒道,“哦對了老爺了最近家里事兒多,大姐不用急著去公司,可以趁這個時候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知道了,謝謝李媽?!?br/>
李媽走后,梁希將餐盤上的早餐給吃了,左思冥想還是覺得梁淳失蹤這事有蹊蹺。
又換了一身衣裳要出門,下樓時在樓梯上聽見客廳里舒善文正拿著手帕在哭。
“(哭泣聲)”
“舒阿姨”梁希下樓,“警察怎么?”
舒善文看了一眼梁希,沒好氣地道,“警察還能怎么,就讓我們在家等消息等消息的,也不知道淳兒現在怎么樣了”
梁希看著舒善文的模樣,一天沒見好像是瘦了。
起來也怪可憐的,不管之前和她們有什么恩怨,梁希還是想去安慰一下,“舒阿姨放心,梁淳一定不會有事的,倒是您不要累倒,免得梁淳見到你要傷心難過,她也不愿意看到你這樣為她擔心吧…”
梁??粗嫔莆牡臉幼樱睦锸钟懈杏|,她看著舒善文對梁淳的緊張就聯(lián)想到自己的母親白惜,心想著若是白惜還在,那該有多好多好,可在白惜離世的那一刻,梁希就清楚她再也沒有辦法感受到親生母親對自己的關心,這輩子都無法再有了。
想到這里,梁希心生出一個主意,她要去找風成,讓他幫助自己找到梁淳。
李媽見梁希要出去,“大姐要去哪兒啊,老爺了最近外頭亂,讓大姐不要過多外出了。”
“我知道,放心吧李媽我不會有事的,我就去一下隔壁~”不等李媽回應,梁希已經將門合上跑走了。
李媽透過門邊的玻璃窗半張著嘴,看著梁希離去的背影,嘴里念叨著,“唉,這孩子可別再生出什么亂子可好……”
梁希按了很久的門鈴才等到風成開門。
“你干嘛呢”梁希探頭朝屋里看,客廳的工作臺上放著一臺電腦,然后地上的公文包內胡亂地塞著幾沓文件,“你在忙?”
風成搖頭,“進來吧”
請梁希進來后風成探出身子去伸手關門,余光看見佟家門站著的女子,佟家姐將頭發(fā)扎了起來,一條綢緞將她的頭發(fā)扎了起來,她站在門笑著臉朝風成的擺了擺手后就進了佟家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