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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人做愛的電影 姚進謙瞧著沈重為難的樣子沒

    姚進謙瞧著沈重為難的樣子,沒再難為他,而是問,“是否與沈小姐有關?”

    沈重忙不迭地點頭,“對,對,與姑姑有關?!?br/>
    “那好,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去通知主子?!?br/>
    姚進謙說罷,轉(zhuǎn)身走入府衙,不過半刻鐘,衛(wèi)奕就出現(xiàn)在沈重的面前。

    沈重磕磕巴巴,算是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衛(wèi)奕聽完,稍稍松了口氣。

    他聽姚進謙道與沈月然有關,又道沈重慌慌張張,真以為發(fā)生了何事。

    沈月然嫁進周家的事,沈日輝遲早都會知道,他兄妹二人也遲早會有一場爭執(zhí)。不過,沈日輝生氣歸生氣,到底是沈月然的親哥哥,他不會傷害沈月然。所以,他對此事并不擔心,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吳兆言。

    吳兆言居然直接開口找沈日輝要銀子,他始料未及。

    吳兆言乃世家子出身,本身又履職汴京府,俸祿在普通百姓眼中是極其可觀的。

    說句大白話,吳兆言是不缺錢的。既然不缺錢,他為何覬覦沈家銀子多時、如今更是火急火燎地找沈日輝要銀子?

    他曾經(jīng)聽府衙的同僚說過,吳兆言有陣子與周岸則來往甚密,那么,吳兆言今日舉動與周岸則有何關系?

    他越想越覺得疑點多多,打算先安撫下沈重。

    “沈重,你先回去。沈大哥這一走,沈大嫂定是受不住。你先回去照顧沈大嫂,本官這邊立刻派人尋找沈大哥,一有下落,本官馬上派人通知你們?!?br/>
    沈重聽到衛(wèi)奕允諾,方才的擔憂一掃而光,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沈重走后,衛(wèi)奕沉吟片刻,一面吩咐姚進謙去城中客棧尋找沈日輝,一面返回府衙,直入文庫,調(diào)出近一年來吳兆言經(jīng)手的校正文書,仔細翻閱。

    這一看,看出了問題。

    吳兆言經(jīng)手的所有校正文書幾乎都與金滿堂有關。

    出庫、入庫、校正、勘驗、標識、做價,幾乎所有有關金滿堂的事務,全是由吳兆言一手經(jīng)辦。

    這不正常。

    府衙那么多校正,為何金滿堂的單子全都落到了吳兆言的手中?吳兆言在一眾校正中資歷最輕、年紀最小,如何擔起如此重任?

    那么,這種不正常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他再向前調(diào),調(diào)出近兩年來的文書,又看出了問題。

    以去年九月為分水嶺。九月以前,吳兆言幾乎與金滿堂無關,九月以后,吳兆言幾乎成為了金滿堂在府衙事務的代言人。

    九月發(fā)生了什么?

    他翻起府衙日志。

    九月,倒真的發(fā)生一件事。

    周家大少爺周忠則和周家二少爺周孝則因為一件成色不足的金箔碗鬧上府衙,而最后,負責勘驗這只金箔碗的人正是吳兆言。

    而那一次,也是吳兆言第一次出現(xiàn)在金滿堂的校正事務中。

    吳兆言,金滿堂,金箔碗,他隱隱覺得這三者之間一定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放下文書,快步向外走去。

    看來,這件事必須要從頭查起。

    還好,兆王爺當初留下那只成色不足的金箔碗,他無論如何都要去應天府一趟。

    這邊轉(zhuǎn)身,那邊卻發(fā)現(xiàn)文庫的大門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關上。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沒有半分猶豫,徑直走去。

    手指碰上門栓,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衛(wèi)侍衛(wèi)匆忙要去哪里?”

    他后背一凜,轉(zhuǎn)身施禮,“回府尹大人,下官要去查案?!?br/>
    文庫中此時只有他與趙顯陽二人。

    一束陽光從屋檐中斜射進來,他站在陽光下,趙顯陽站在陰影中。

    “哦,衛(wèi)侍衛(wèi)要查何案?”趙顯陽問道。

    衛(wèi)奕心知肚明。

    趙顯陽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有備而來,他想糊弄他只會弄巧成拙。

    “回大人,查金滿堂的兩件案子?!?br/>
    “哦――”

    衛(wèi)奕稍稍停頓,接著道,“不是兩案,而是一案?!?br/>
    “是么?!?br/>
    趙顯陽不知為何,居然笑了。

    他從陰影下走出來,面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到底是一案還是兩案,衛(wèi)侍衛(wèi)不妨說來聽聽?”

    衛(wèi)奕正色,道,“大人既然想知道,下官只好實話實說。周家的兩位少爺?shù)谝淮昔[上府衙是因為一只金箔碗,周家的管家白世綱被逐出京城也是因為一只金箔碗,所以下官方才道,是兩案即是兩案,因為兩案的動機、時間、兇殺全不一樣。可若說是一案也是一案,因為都是因為金箔碗?!?br/>
    “金箔碗?”

    趙顯陽笑道,“都是因為金箔碗那又如何?周家就是做這種金飾的,因為金箔碗起了爭執(zhí)有何稀奇?”

    衛(wèi)奕冷笑道,“可若兩件事中的金箔碗是同一只呢,大人仍舊認為沒有什么稀奇的嗎?”

    趙顯陽不笑了。

    “衛(wèi)侍衛(wèi),本官希望你明白自個兒在說什么。”

    衛(wèi)奕道,“下官當然明白?!?br/>
    “下官要說的是一只金箔碗,一只成色不足的金箔碗?!?br/>
    其實,他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可是趙顯陽的突然現(xiàn)身,卻瞬間令他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打算破釜沉舟。

    “有這樣一只金箔碗,從金滿堂工房中鑄造出來的金箔碗。不知被誰添加了銥,成了一只成色不足的金箔碗。這個人是誰,下官不知,不過,下官可以猜測出關于它的兩件事。首先,這個人懂得煉金鑄金的工藝,懂得如何將銥添加到金子里去。其次,這個人可能是金滿堂的人,也可能是周家的人,這樣,它才有機會做成這件事。”

    “這個人為何要這么做,下官也不知??傊?,一只次品就這么打著金滿堂的印記被制造出來,令一向不和的周家兩兄弟自以為抓住了對方的把柄?!?br/>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再加上那時周家老爺周廉安剛好離京,家中無長,這兄弟倆覺得,時候到了。二人都把這只金箔碗當作指控對方暗自謀利的罪證。周忠則道是周孝則鑄金不純,周孝則道是周忠則煉金不純,二人越吵越兇,鬧到府衙?!?br/>
    “這件事,當時由大人經(jīng)手,大人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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