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欣言笑晏晏,小跑到傅世秋身邊,她可是名門淑女,能讓她跑著來的也只有傅世秋了。
他們上學的時候是同學,從沒有交往過,但是傅母問的緊,楊雨欣就做了“擋箭牌”幫他推掉那些事。
后來,他主動讓她不要再做這些事,因為就算逢場作戲,某些愛吃醋的人也非常不開心。
“嗯,有事?!备凳狼餂]了往常的笑臉,周身籠罩了一股森寒之氣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楊雨欣依舊笑得很甜,好像絲毫不受對方冷漠的影響。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傅世秋對誰都是一副客客氣氣,溫文爾雅的帶笑模樣,卻獨一份對她冷冰冰的?是不是說明他對她...不一樣?
“哎呀,你領(lǐng)口亂了,我?guī)湍?..”楊雨欣莞爾,伸手觸向傅世秋的衣領(lǐng),謫仙人一塵不染,怎能這么狼狽。
“不用?!备凳狼锫勓陨眢w立刻做出反應,但楊小姐很積極,動作以后才開口。
她的手沒有意外已經(jīng)落在了傅世秋的衣領(lǐng)上,被猛得一驚,面色帶紅,她咬了咬唇,“抱歉,我也是好心看你領(lǐng)子亂了才會情不自禁...”
“不需要?!备凳狼镅劬Χ⒅@示屏上的綠色已到達航班,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
正對上...站在他身后幾米處,穿著和幾天前一樣的駝色風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狹長的桃花眼耷拉,眼底疲憊與慍色交織一片。
果然這幾天他都沒休息。
傅世秋心里一緊,剛想抬腿走過去,衣服被人拉住。
楊雨欣的表情非常吃驚,“這不是慕容嗎?我記得你們以前關(guān)系特別好。后來聽阿姨說你們徹底斷了聯(lián)系了,這么巧啊,竟然在這里遇到了?!?br/>
“是挺巧。”慕容信鋮扯了扯嘴角,挪動嘴唇似乎還有幾個字沒出來。
不過這不重要了。
機場這種人流量大又嘈雜的地方,并不適合停駐敘舊,而太多的分離在此刻變得習以為常。
慕容信鋮壓了壓自己的帽舌,不是說好了不難過,阿信你不許難過。
這是他要的生活,這才是他想過的生活。
轉(zhuǎn)身,慕容信鋮朝出口跑去,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傅世秋。
“阿信...”傅世秋的聲音在抖。
沒有預料中對方熱烈地撲過來,然后將一切的委屈、擔心都盡數(shù)分享給他。
慕容信鋮停在他的前面,只是說了兩句話,他看懂了,‘再見’。
再見?
怎么能再見。
他等了多久就擔心了多久,好不容易人來了,怎么可能再放他走。
“傅先生,我...”楊雨欣沒松手,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是攔住傅世秋的路。
“我沒空也不想聽!”傅世秋的聲音冷到了骨子里,“楊雨欣,我警告你,沒有第二次,否則,你知道我會做什么?!?br/>
楊雨欣心底發(fā)寒,下意識立刻縮手。
再抬頭,傅世秋的背影已經(jīng)消失在剛才慕容信鋮離開的路上。
“你...你們...”楊雨欣氣得哆嗦,手指甲深深陷進手掌里。
她愛慕傅世秋,深深愛慕。
之前做同學的時候她會主動幫傅世秋擋桃花,但每次她都是真的代入其中,原以為就是這么回事,傅世秋每天都在暗示她兩個人之間沒有開誠布公而已。
她執(zhí)著的以為傅世秋跟她說一樣的心思,畢竟除了她其他女人沒有能跟他如此“親近”。
直到,楊雨欣某天無意中聽到了傅世秋跟慕容信鋮的對話...
她覺得世界都要瘋了。
拍下兩人的親密照偷偷派人泄露給傅母,再后來,傅世秋拒絕了她的幫忙,并且告訴她以后不用再出現(xiàn)了。
楊雨欣并不理解,但隔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突然被鑒定成精神異常,毫無反抗之力被父母帶回去休學“治病”。
那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傅世秋的能力。
再后來,傅世秋直接去了美國進修,他們一次面都沒有見到。
直到最近,白家主動退婚,傅母著急地不得了,楊雨欣得知后催著她爸媽找媒人搭線,再一次,她正大光明踏進了傅家的母,作為傅世秋“未婚妻”的身份。
楊雨欣從上學時期就很想擁有傅世秋這個猶如謫仙人般的完美男人,更想嫁進傅家這種在上京擁有百年底蘊的大家族。
她才不會怕,更不會讓給一個男人。
她相信自己一定有足夠的魅力和能力,起碼,嫁給傅家的大門。
“阿姨,我是雨欣,我現(xiàn)在在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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