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逐一亮起,眼前的一幕更加清晰的映入眼簾。
對于三板翔不正常,甚至可能已經(jīng)投敵這件事情,我早有所猜測。
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家伙竟然可以變態(tài)到這種地步。
整個地下宛若一個屠宰倉。
地面上的殘肢斷臂,還有如同豬肉一樣被鐵鉤掛在半空中的少女。
這些少女全都還活著,赤裸著身體,不斷發(fā)出微弱的呻吟。
鮮血順著琵琶骨的傷口滴落,將整片地面渲染成艷麗的赤色。
目光掃視,在少女之中我看到了楚苗苗。
她也被人刺穿雙肩懸掛在半空之中。
我一瞬間有些崩潰,將她從半空中取下來。
此時她已經(jīng)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兩條原本漂亮筆直的小腿,此時已經(jīng)扭曲出了數(shù)個詭異的弧度。
面部骨骼塌陷,雙手也同樣扭曲怪異。
她努力的睜開眼。
但我卻看到了一雙渙散沒有焦距的雙眸。
“師傅,你……來了……太……太好了……”
聲音虛弱,就連話語都不連貫。
但著姑娘的臉上還是扯出了笑臉。
般若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她的手里提著另一個人。
這人的骨骼悉數(shù)斷裂。
皮膚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裸露在外的肌肉組織。
就算這樣,他也沒死,只是不停抽搐著。
“先生,咱們又見面了,怎么樣?見面禮你可還喜歡?”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般若見我這樣,更是興奮,喉嚨里發(fā)出尖銳的笑聲。
“不得不說,著個小姑娘還是挺能抗的,被一根根打斷骨頭,砸碎鼻骨,硬是一聲不吭,只是你這個當(dāng)師傅的可真是失職啊?!?br/>
我依舊不吭聲。
最開始眼中充斥的怒火消失不見。
或者說是被掩埋了起來,用以醞釀更恐怖的東西。
般若皺了皺眉,顯然對于我的反應(yīng)有些不滿。
我把懷里的阿喵小心翼翼放在地上。
盡管我已經(jīng)足夠小心,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骨折的傷口。
心底一陣刺痛,那被埋藏起來額怒火再次燃起。
般若似乎還沒有玩夠,身形一閃,下一秒直接出現(xiàn)在我面前,抬腳就準(zhǔn)備踏向阿喵已經(jīng)塌陷的面門。
“你敢!”
一聲怒吼,著似乎鎮(zhèn)住了般若,她的腳懸停在半空,扭頭,面帶笑容的看著我。
“求我,求我我就給這丫頭一個痛快?!?br/>
我死死盯著她:“好了,可以出來了吧?”
般若一皺眉,明顯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四周除了少女們痛苦的呻吟之外似乎沒人回應(yīng)我。
“不會嚇瘋了吧?真是無聊的玩具?!?br/>
說著,般若高高抬腿,然后猛的踏下!
可預(yù)想之中的鮮血迸濺并沒有出現(xiàn)。
取而代之的,是般若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噬魂幡整個刺穿了她的左腿。
著并不是我做的,也是我做的。
扭頭看向身側(cè)的方向。
在那里站著一個身穿西服,站姿優(yōu)雅的紳士。
只是在這個紳士的臉上,畫著一種十分夸張的,小丑妝容。
紅色的嘴唇咧到耳朵根的位置,眼神怪異。
他此時正在看著我。
而我也盯著他,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