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的病房,一瞬間就走的只剩李雅靜一個活人了。
她走到已經被宣布臨床死亡的陳東身邊,不經意的握住了陳東的右手。
這右手還有體溫,她不敢相信一個活人就這么沒了,她不敢想象。
她右手輕輕摩挲著陳東的手掌,這個男人的手掌很粗糙,順著手掌,她的食指滑過了掌端,觸到了手腕。
忽的,一陣強有力的脈搏跳動,震的李雅靜的食指一彈,這個突然而來的異變,嚇的李雅靜趕緊收回右手,捂住胸口。
然而手還未收回,便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床上的陳東也因為這個舉動,猛地轉醒,從他胸口劇烈的凹陷可以看的出,他在瘋狂的呼吸著空氣。
“藍衣女人!!那個藍衣女人?。∈謾C……任務??!”一時間陳東腦海中塞滿了信息。
他忽的在病房中右看了看,病房里出了李雅靜誰也沒有,在陳東看來,他只是被神秘的藍衣女子打了一針,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幾分鐘前他被醫(yī)生宣布了臨床死亡。
此時的李雅靜被一種莫名的恐懼心理侵襲,但這份恐懼里卻又帶著一絲興奮。
“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我去喊醫(yī)生!”李雅靜眼眶有些濕潤,她顫抖的聲音說道。
陳東此時的思維還停留在二十分鐘前,他清楚的記起他被強行打鎮(zhèn)靜劑的過程,“通知醫(yī)生!?不行!絕對不行!”
陳東目光呆滯的轉頭看向李雅靜,他忽的掀開被單,撤掉了身上亂七八糟的線頭。
此時的陳東雖然意識還未完全恢復,但他清楚的知道,他全身上下充滿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讓他眼神很呆滯,表情卻有些興奮。
李雅靜見到這個樣子的陳東,心中充滿了駭意,在陳東的壓迫之下,兩人一個進一個退,進退之間,李雅靜已經被逼到了墻角。
“你要做什么?你再靠近我就要喊醫(yī)生啦!”
“來……!”
就在李雅靜開口的一瞬間,一股濃厚的男人氣息,強行堵住了她剛要張開的小嘴。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李雅靜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她卻發(fā)現,任她如何使勁,眼前的男人紋絲不動,她那纖纖的小手,倒仿佛成了曖昧的撫摸。
原本以為陳東只是想嚇嚇自己,但是李雅靜卻發(fā)現,她的嘴唇被一股強有力的柔軟之物撬開了。
這股沖擊力差一點就讓她失去了理智,她奮力的擺頭掙扎,卻突然感到一雙手,抱住了她的腦袋。
不可否認,陳東的吻技是極其惡劣的,但他此時的熱烈,足以征服一切女人,更別說一個剛從衛(wèi)校畢業(yè)的實習小護士。
陳東的舌頭在李雅靜的小嘴里貪婪的索取著,原本狹小的空間,早就讓李雅靜的小舌頭無處可逃,交纏,吮吸,在這一刻變得是如此的自然。
就好像一對熱戀的情侶,在瘋狂的索取著對方的津液。
陳東雙手固定住李雅靜的腦袋,身體緊緊的將她壓在墻上。
這種幾乎野蠻的方式,讓李雅靜渾身發(fā)軟,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
她幾乎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胸口的壓迫,強烈的激吻,讓她毫無選擇的發(fā)出了低喘聲,才能勉強維持對空氣的需求。
“嗯……嗯……”濃厚的喘息聲從李雅靜的口鼻中傳出來。
她原本抵抗的雙手,早就變成了對陳東后背緊緊的擁抱。
然而就在李雅靜意識要丟失迷亂的那一刻,陳東卻猛的推離了她的
身體和嘴唇。
一股巨大的空虛感,排山倒海的襲來,李雅靜瘋狂的朝陳東反撲過去,這一刻,她的腦海里再也容不下別的想法。
突然,一根食指輕輕的觸碰到了李雅靜柔軟的嘴唇,抬頭一看,卻見不算英俊但輪廓分明的陳東正一臉邪魅的表情看著自己。
這個挑釁的表情,一下讓李雅靜潛意識中的害羞爆發(fā)出來,她回想起剛從自己的舉動,臉上的滾燙的溫度可以煮熟一顆雞蛋。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當她拋棄一切底線的時候,她們會變得異常兇猛。
“怎么?。课莿忧榱耸菃??”陳東一再的挑戰(zhàn)李雅靜的底線。
此時李雅靜的心中又是羞憤又是渴望,她雙眼幾乎不敢去看陳東那**精悍的上半身。
李雅靜沒有回答陳東那無禮的廢話,她偏著腦袋,眼神望向離她只有幾步不到的房門。
陳東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精致的側臉,她的鼻尖因為剛才的激吻透析出了幾滴晶瑩的汗滴,她的小嘴唇也有點微微發(fā)腫,不過這卻讓她原本清純的模樣,更添加了一絲恰當好處的性感。
“我昏迷了多久?”一頓激吻后的陳東,輕聲問道。
兩個原本不熟悉的人,在這樣一個夜晚,在醫(yī)院的病房中,做了熱戀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其實你剛剛不是昏迷,你被宣布了臨床死亡……”李雅靜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了陳東。
“臨床死亡?什么意思?”陳東疑問道。
李雅靜當然知道陳東問的是什么,“你剛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血壓升的好高,心率也到了180每分鐘,你掙扎了1分鐘不到,就心跳停止,瞳孔放大了。”
李雅靜如實的說道。
陳東聽完后,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說那個女人不是幻覺,在她給我注入了一些什么藥物后,導致我出現了李雅靜剛說的那些癥狀。
陳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原本沉重無比的雙手在這一刻充滿了力量,他的雙腿也是如此。
他試著將手臂上的夾板石膏取下,李雅靜見此急問道:“你要干什么?。俊?br/>
陳東壞笑著說道:“太重了,不方便我吻你?!?br/>
“你!”陳東一番話讓李雅靜的臉又唰的一下紅了。
果然,陳東將雙手上的夾板取下好,他的雙手真的可以自由活動了。
李雅靜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這一幕,“這……”
陳東眼神中閃出一絲神采:“這什么這?我的手要是不能動,我剛剛是怎么讓你無法動彈的呢?或者說,原本你就想被強吻?”
“你!”陳東的一番話語,讓李雅靜無言以對。
仔細盯著眼前臉蛋依然紅紅的小護士看了一眼后,陳東收回了輕浮的神情。
“你之前說我需要一到兩個月才能出院是真的嗎?沒有夸大嗎?”陳東認真的問道。
李雅靜乖巧的點頭回道:“當然,我們這可是武警醫(yī)院,而且是最高級別的看護病房,我們對病人都是童嫂無欺的?!?br/>
看著李雅靜認真乖巧的模樣,陳東笑了笑,但他的心中卻疑問重重,照這么看來,下午還無法下床的自己,在那個神秘女人進來注射一管藥物后,就完全康復了。
不僅如此,陳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始終有一股暖暖的熱流在循環(huán)流淌,這股熱流讓他渾身燥熱難耐。
若不是這個原因,以陳東平日的自制力,是不可能對李雅靜做出剛才強吻的舉動的。
此時,這股熱流又開始在陳東的身體里開始翻滾起來,但此時的陳東仿佛有些適應了這樣的沖擊力。
不僅他的血管感受到了這樣的沖力,從他醒來后,他明顯感受到他全身的骨頭都在產生一種鉆心的瘙癢。
曾經在部隊訓練受過傷的他知道,這是只會在發(fā)育期或者恢復期才會出現的骨頭發(fā)育或者愈合的征兆。
但這股入骨的瘙癢,比往日他感受的程度要強烈了數十倍。
不出意外,帶來這些異變的根本原因,就是那個神秘女子給他注射的那針藥物。
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神秘女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就現在來說,這一針來的太是時候了。
見到陳東久久未說話,又不放開自己,李雅靜心中漸生不滿,她說道:“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這句話剛出口,李雅靜就后悔了。
陳東忽的莫名的在李雅靜身前顫抖了下,這個舉動在李雅靜看來有種變態(tài)狂魔動手前的感覺,但是陳東知道,剛剛又是一股熱流涌遍全身。
他此時有一股無法壓抑的燥熱之意,他需要發(fā)泄。
他低下頭,瞇著眼對身前的李雅靜低沉的說道:“還想嘗一嘗強吻的滋味嗎?”
李雅靜趕緊用小手捂住了嘴巴,她好不容易從剛才的迷亂中走出來。
陳東嘴角一抹弧度,李雅靜見此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卻久久沒等來那粗暴的強吻。
“砰”的一聲悶響,嚇的李雅靜一個哆嗦,當她睜開眼時,病房里哪里還有陳東的身影,留下的只有一扇朝反方向折壞的房門。
李雅靜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作為武警醫(yī)院最高看護病房的護士,她十分清楚的知道這里的設施都是最精良堅固的。
然而這個全身骨折的男人,在修養(yǎng)了不到十天后,竟然徒手推折了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