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破空之音殺來,時年還沒來得及轉(zhuǎn)頭,就被江洛然的詛咒之槍擊中了。
“啊??!”時年胸口被刺穿,右臂甚至被江洛然打斷。
“好,很好。你們竟然陷害我,”時年雖然重傷,被江洛然陰了一擊,但他絲毫不畏懼。
反而有了更強(qiáng)的恨意。
再怎么說他也是魂圣,兩名魂帝而已,直接殺死不費(fèi)力氣。
“時年,受死,”葉知秋之前還懷疑過江洛然,但現(xiàn)在他們一同出現(xiàn),他也不怕了。
“就憑你?”時年右手一招。
……
時年:???
“我的武魂和魂環(huán)哪去了?”時年眼神驚恐,像是個被欺騙了的老頭子。
“第六魂技,玄龜遁甲,”葉知秋化作了一口虛幻的綠色龜甲,那上面附加著數(shù)不清的遠(yuǎn)古紋路。
“嘭!”
一聲巨響,時年被擊飛出去,砸斷了一顆大樹才落在地上,吃了滿嘴的灰塵。
如果不是強(qiáng)忍著,他胸口處那塊淤血和碎肉就要噴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武魂,”時年從未遇到這般狀況。
這比他夢境殺人,還要不可思議。
還要變態(tài)!
“是你?”時年皺眉,看向江洛然。
“我的第六魂技,詛咒之槍,五級之內(nèi)控制對手一個小時,十級之內(nèi)控制對手二十分鐘。
而我現(xiàn)在是64級魂帝,和你相差9級,能控制你五分鐘。
那么,就在這五分鐘里,我們有專業(yè)人士替你蓋棺,”江洛然右手一爪,九幽白骨浮現(xiàn)出來。
詛咒之槍根本沒必要留,殺時年這種老東西,必須直接打。
萬一對方釋放夢境,誰來都得死。
“放肆,我是魂圣,怎么會被這么滑稽的理由擊殺,”時年雙手緊捏,就是召喚不出魂環(huán)。
“龍傲九霄,御天雷,”玉天心站在一顆柳樹上,雙手抬起,對準(zhǔn)時年就是一頓猛轟。
時年像是死狗一樣,被打的來回滾動,面貌猙獰的他,口吐黑血。
“竟然是…有預(yù)謀的?”時年渾身哆嗦,也幸虧他是魂圣,換個人來,早被折騰死了。
“葉知秋,我們同為蒼暉學(xué)院教師,你就替著他們殺我?”時年氣急敗壞。
“呸,你也配,”葉知秋右手覆蓋著玄龜甲,一巴掌呼在了時年臉上。
“咔嚓”
猛響一聲,這時年引以為傲的老臉,算是被廢成外星人了。
“我跟你們拼了,”時年第一個鎖定江洛然,雙腳一躍,高舉粗拳。
“鯤鵬,附體,”江洛然禁閉的雙眼驟然掙開,冒出的白光刺眼無比,像是什么魂獸蘇醒一樣。
一只百米的白色羽翼擴(kuò)張似的張開。
在高速移動下,羽翼就像是拉開世界序幕的巨手。
更像是初日清晨的那一抹朝霞,覆蓋了一切的黑。
時年殘破不堪的眼珠子,在這一刻被刺爆了。
他只感覺右半身火辣辣的,然后左半身陷入了堅(jiān)硬的土里。
那種感覺,想必沒有人試過吧!
這不像是一場戰(zhàn)斗,時年像是專門的爆破專家,然后在地雷區(qū),被江洛然等人炸的連眼珠子都保不住了。
五分鐘一到。
時年的魂力和魂環(huán)全都恢復(fù)。
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魂圣的魂力也殘缺的不剩多少了。
魂師的身體,其實(shí)是魂力的載體,連身體都被打成渣了,還保留什么魂力。
等死吧!
不過,時年不想放棄,他還有美麗的學(xué)生可以欺負(fù),自己同樣不該夭折。
夢境。
沒錯,他再沒用,也是一名魂圣。
而且是制造夢境的魂圣!
他要把江洛然等人,全都卡死在他的夢境之中。
然后進(jìn)行永無止境的羞辱。
想到這里,時年快速運(yùn)轉(zhuǎn)魂力,他全身散發(fā)著夢幻般的藍(lán)色。
“老東西,我送你一程。
日冕之羽,”唐白飛來,抖手一甩,將百道白羽,射了下去。
“……砰砰砰”
時年在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后關(guān)頭,竟然還有人出現(xiàn)。
到底還有多少人。
剿匪還是暗殺!
“第五魂技,太古玄龜~”葉知秋是里面最強(qiáng)的魂帝,自然要第一個殺進(jìn)去,為他們開路。
身上的玄龜甲散發(fā)著悠遠(yuǎn)的氣息,古老的紋路練成一線,發(fā)光發(fā)綠。
“嘭~”
時年被碰到的這一刻,像是被碾壓機(jī)或者推土機(jī),撞到肉身的感覺一樣。
這種吃痛感,讓他懷疑自己的身體上,到底還剩些什么。
“天使之劍,”雪清河高舉右手,喚出一柄長有三米的金色長劍。
依舊是那副審判模樣,對著時年的頭顱刺了下去。
“噗!”
時年血濺當(dāng)場,殘剩的丁點(diǎn)眼珠,似乎在說“怎么還有人”這樣的話語。
一位魂圣,就這么被活活砸死了。
甚至沒來得及使用魂技。
玉天心只是補(bǔ)刀,結(jié)束了也該走了,沒有和江洛然碰面。
江洛然是以殺一個天斗帝國的魂圣,他們武魂殿就少一個敵人的思想,才把雪清河引來的。
雪清河完成任務(wù),也隱身退走。
唐白朝著雪清河拱了拱手,微笑的看向江洛然,“當(dāng)天看到了你眼中的殺光,我就知道,你又要?dú)⑷肆恕!?br/>
這話講的,好像江洛然是什么無惡不作的殺胚,就差舌頭舔著刀片,然后露出陰森的目光,說道:
“我覺得殺掉所有人,才能讓我開心一會?!?br/>
“我不嗜血,只是他們逼著我嗜血,”江洛然從墻上跳下來,神色麻木。
“后事有我,”葉知秋嘆息一聲,也快速遠(yuǎn)去。
“無妨,你的學(xué)生都被打傻了。
后事給七個傻子說說,在他們面前也只是張張嘴而已,”江洛然不知道葉知秋聽沒聽到。
“他身上的寶物我取走了,這是之前的交易,”唐白拿走了時年身上的儲藏魂導(dǎo)器。
記得唐三殺死時年,使用的是【閻王貼】這種六親不認(rèn)的東西。
時年直接化作了膿水,甚至沒留下一點(diǎn)好東西,除了一塊魂骨。
像時年這種性情的人,口袋里能少了好東西?
“也勤勤懇懇了一輩子,在我這里,只能說句謝謝了,”唐白不介意這是死人東西。
“他身上有塊頭骨吧!”唐白看向江洛然,“我雖然眼饞,但是我打不過你。
避免我和你爭,我還是先走了?!?br/>
唐白剛才在攻擊時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對方有塊魂骨。
不然為什么他全身都潰爛了,就只有頭是好好的。
而且大家攻擊的,都是他的頭部。
總不能是從小就練少林絕學(xué),【鐵頭功】這一類的功夫吧。
江洛然看著唐白離去,然后揮手散去了黑煙,看到了一塊閃亮的頭骨。
智慧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