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吧,蕭安隱派人將我叫到耶律賢的臨時辦公地。
“微音,聽說你剛才來找過我,為什么不直接進來!你有什么事嗎?”
我四下看了看,只有耶律沙和蕭安隱在,我放下了心,我要說的事有他們在最好!見我四周張望,蕭安隱拉了一下耶律沙,就要告退,一見他們要走,我連忙出口阻止:“蕭大人,耶律將軍,你們不要走!”見我出言阻止,耶律賢與他們二人均面露詫異。
于是我跪.在前堂,張口說到:“皇上,自打我進宮,我知道皇上對我諸多偏愛與縱容,雖說我與皇上有過誤會,可是我不會因此記恨皇上。盡管我身為女子,卻也是我大遼的子民,今日我斗膽來見皇上,是有一要事相求,希望皇上盡快結束圍獵,回到皇都!”
其實我如此明目張膽地干涉政事,也是抓住了耶律賢的心思?;蛘哒f是抓住了男人的心思,當一個男人正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時,他總會盡量滿足她的任何要求!而一旦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趣,聰明的女人就該走得遠遠的,而不要自取其辱!所以現(xiàn)在我篤定耶律賢對我的要求會言出必行!
果然聽我這么說,耶律賢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一臉置疑地問道:“噢!為什么?”
“近日來我聽待衛(wèi)們議論宋朝與北漢的戰(zhàn)爭,我覺得不管他們誰勝誰負,都會對我們大有影響,所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西京離戰(zhàn)場太近,一來會影響皇上的安危,二來皇上也該及早回朝與大臣商議預防之策!”
結果我話剛一說完,就聽到耶律賢哈哈大笑說道:“哈哈,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見解,看來我耶律賢眼光不錯?。 甭牭竭@話,我偷眼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三個人,耶律賢一臉得意,那種感覺就象是他養(yǎng)的寵物做出了什么讓他高興的舉動,惹得他龍顏大悅似的。
我強壓下心里翻騰的憤怒,盡量把面色放得平靜。蕭安隱則是一臉的沉思,而耶律沙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估計他一直沒把我放在眼里,而且在他眼中我恐怕就是那個禍水紅顏,或是禍國妖女!哼,你眼珠子掉下來摔八瓣才好呢,我在心里腹腓著他!
正想著,蕭安隱也向前一步跪了下來。見此耶律賢臉色一動,只聽蕭安隱出口說到:“皇上,微臣認為蕭姑娘說的有理!請皇上三思,還有我這里有一封南院大王送來的上書,剛剛送達,微臣不知是何事,請皇上過目!”
說罷起身將書信遞給耶律賢,聽到這兒我明白了,這一定就是皇后說的那封上書了,看來我趕到了他們前面,這樣一來,這事怕是就成了!
果然,耶律賢看過之后,少有地哈哈大笑了一陣,說到:“看來朕的大臣們,與微音的看法一致啊,如果微音是男子,也可以上殿為官了。哈哈哈!即然如此,安隱那就下令明日回宮吧!”呵,這耶律賢到是說干就干的主啊!
只是蕭安隱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見此耶律賢問到:“安隱,你想說什么?”
“皇上,剛才齊王來時你還說明日一同去打獵,如今突然決定回京,這要怎么解釋!”
這耶律賢酷愛游獵,這也是這個皇帝唯一一個有點過分的業(yè)余愛好,每年出來游獵,大臣們都得請幾次他才會回宮,可是今年,南院大王一封信,就說動皇上了,這讓人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