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無話可說”
“好一個(gè)與她無關(guān),你知不知道在本王的眼里壓根就沒有無辜之人,有的只是該死與不該死的人?!?br/>
下一刻,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地上,頭狠狠的撞擊著地面,頃刻間,沈初夏暈了過去。
“哼,將她們給我拉下去,家法伺候。”
大手一揮,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那張森然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可是就在竹林最后方的一座青灰色的小房子里,此時(shí)正傳來女子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王爺,我看這次就饒了妹妹,你說好不好?。克隙ú皇怯行牡摹!笨吭谀腥藨牙?,一個(gè)輕紗覆體的柔媚女子低低的說道,可當(dāng)目光掠過那個(gè)遍體鱗傷的女人身上時(shí),眸子里劃過一絲冷笑。
“饒了她?”男人的聲音冰冷中透著一點(diǎn)邪魅的味道,“這樣就耐不住寂寞,下次不會(huì)直接給我戴綠帽子了吧?”
“可是再這樣打下去,妹妹真的會(huì)死的?!迸说穆曇羲圃谇笄椋赡琼永锓置饔幸唤z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死?呵呵~~~”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游戲還沒玩夠呢,本王怎么舍得讓她死啊。”大手輕輕一揮,鞭打算是暫時(shí)告一段落了。
慢慢的站起身,一襲棗紅色的曳地長袍將他的整個(gè)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筆挺,如雕刻般的五官,俏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尤其是那雙桃花眼,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邪魅多情,只是此時(shí)這雙眸子里卻盛滿了憤怒,臉更是如罩了寒霜一般。他每踏出一步,都讓人在無形中感到一股逼人的壓力。
捏起那精致的下巴如今卻是血跡斑斑的臉,尉遲拓野的眸子里劃過一絲恨意,“你不是很想逃嗎?怎么現(xiàn)在不逃了?本王的女人就這么辱沒了你?”
迷迷糊糊間,沈初夏只覺得身子像著了火似的,那種密密麻麻的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猶記得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與他對(duì)峙,那之后呢?
“黎兒”一道細(xì)如游絲的聲音從那張蒼白的小嘴里逸出,下一個(gè)瞬間,尉遲拓野猛的拽住了她的頭發(fā)。
“你喊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