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錦程利落大方的當(dāng)著自己換衣褲,那健碩的標(biāo)準(zhǔn)身材看的倩雪面紅耳赤,和林文佑在一起十五年,她并不是沒見過他赤著上身的樣,可她覺得再平常不過,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面紅耳赤想要立刻逃離的感覺。
“怎么,是不是看到我的身材想要撲過來?”
葉錦程說這話的時候剛好從倩雪手中拿過褲子,然后穿上,再然后,再他拉拉鏈的時候倩雪看到了樣不該看的東西,瞬間臉上的羞紅蔓延至脖子處,她尷尬的不敢言,只得將頭埋的低低的,并沒有回葉錦程的話。
而葉錦程明顯的就是調(diào)侃倩雪,想要看她羞紅的模樣,見她已經(jīng)這樣了,自然也不會再調(diào)侃,速度穿戴好。
“寶貝,不要害羞了,今晚洗的白白的等我,火是你升起的,你要負(fù)責(zé)降!”一個淺淺的吻落在倩雪的額頭。
溫溫的,涼涼的~~~
似乎有什么吹進了倩雪的心。
抬頭時,他偉岸的身子已經(jīng)消失在休息室。
他沒讓自己出去,那意思肯定是希望她呆在里面,反正倩雪也沒打算出去,便打算在休息室呆到林文佑走了她再出去。
剛好中午了,應(yīng)聘的都是上午和中午,剛好她可以用過午餐再去找工作。
再說了她就算出去也不被待見,雖然剛才她沒有正面看過林文佑,但偶爾的幾個晃眼間,她還是看到了他看著自己時,那毫不掩飾的鄙夷。
自嘲一下,也對。
就連倩雪自己都有點鄙視自己呢!
明明是富家千金,卻要淪落到做情人的地步,在林文佑的眼里,他已經(jīng)將她視作了賤女人,前一天還無比氣憤的對著他說愛他,看見他劈腿覺得無比傷心,可是當(dāng)晚她就立馬找了個男人來了個一夜情,之后的記者會,她更是高傲的不可一世。
今日,他又在葉錦程的辦公室里看著他們兩人如此,想當(dāng)初,在他身邊十五年,兩人只限偶爾的擁抱及親吻額頭,想想也是,那么久了,林文佑在自己身上什么也沒得到,而倩雪呢,幾天時間,不僅成了別人的女人,竟然還和對方肆無忌憚的在公司親熱。
可能,她擅于偽裝這點,在林文佑那里是座實了吧!
砰,
突然的一聲巨響打亂了倩雪的思緒,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的,至少剛才他們談話內(nèi)容倩雪一字也未聽到,可是這聲巨響她卻聽的無比真,那聲音可想而知是到什么程度。
想到葉錦程與林文佑現(xiàn)在因為她的關(guān)系,倩雪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走到門口,輕輕的打開大門,從門縫中看外面的情形。
只見葉錦程一臉平靜的坐在自己的總裁位上,而林文佑則是十分氣憤的站在葉錦程面前,一張俊臉氣的青筋暴跳的沖著葉錦程低吼,“葉錦程,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葉錦程輕笑出聲,“林總說笑了,在商言商這個道理我們誰都懂,商界萬事利為先,林總提的合作案要么按我說的做,要么林總另找他人?!?br/>
“萬事得為先你也不能三七分,這是個不公平條款!”
“林總說笑了,在我這里沒有公平不公平,那塊地是我葉程的,主掌權(quán)在我手里,合同也擬的十分清楚,如果林總能接受那么我們今日便可簽合約,如果無法接受,大門在你后面,出門直走,一百米有客梯。”
從他們的談話中倩雪判斷應(yīng)該是林家要發(fā)展什么看中了葉程旗下的一塊地皮,但是因為條件談不好林文佑上門來找葉錦程。
不過三七分……
倩雪看了看坐在總裁位上無視林文佑怒氣,仍舊一副氣定神閑的葉錦程,她真是把他佩服到了極了,如此不公平的條約也能讓他說的如此有霸氣與理所當(dāng)然!
虧了他這種行事作風(fēng)還能把葉程帶上個最高點。
一直以來倩雪都覺得林文佑是個極其優(yōu)秀的男人,同時也是十分會堅持的男人,只要是他看中的東西,不想方設(shè)法的得到,決不會甘心。
即使他現(xiàn)在被葉錦程提出的條件氣的半死。
果然,他強壓下自己的怒力,變回了那個冷靜到有些冷漠的林文佑。
“為了一個李倩雪,你連這么好的合作機會都放棄,這就是葉總口中說的萬事利為先嗎?”
林氏看中的這塊地皮是打算來新建商場的,競爭的很多家,但是沒人能接受葉程的四六分帳,能吃下來的只有三大家庭,安氏對這塊地雖感興趣,但這幾日的新聞讓他們幾家緊緊的連在一起,安氏自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跳到他們中間。
余下的只有李氏和林氏,李氏因為倩雪的關(guān)系更不可能去要這塊地皮,林氏也想過不要,但,就如葉錦程所說,萬事利為先,就算林文佑不想要,但是林父也不同意,畢竟那塊地風(fēng)水極好,恰好林父又信命,提前找風(fēng)水大師算過后,說是那塊地林家建什么旺什么,林父竟然相信了。
這才不管一切的都要讓林文佑簽到合同。
本來林葉兩家的合作早已敲定,可是李倩雪的事一出來,葉錦程卻突然在簽約的時候改了條件,換了三七分。
雖然以林家的商業(yè)地位來說,前期如此分也不會影響什么,只是少賺幾億而已,但這是原則問題,因為一女人將比例再將調(diào)低,這在商場上史無前例后無來者,所以林文佑才定不會同意這一說法。
相反的,他是看不起葉錦程的。
對于林文佑來說,他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斷送了自己賺錢的機會,而葉錦程一來就因為一個女人故意打壓林氏,借故想要逼退林氏。
“不過是個女人,沒想到葉總還能如此當(dāng)真!”林文佑的話里充滿了鄙視。
葉錦程淡笑著收起他的話,不怒也不笑,平靜的道:“她值得我這么做,就算要我用葉氏的力量來打壓你們林氏,我也在所不昔!”
“你說什么?”林文佑的臉色一變,隨即定定神,諷刺意味更重,“難道葉總是真的愛上了那個不會打扮自己卻又時常裝高傲的倒胃口女人?”
不會打扮卻又時常裝高傲……
原來自己在林文佑的心里是這樣的,呵呵,真是可笑!
是誰曾經(jīng)對她說,他喜歡堅強的女人?
是誰說他最討厭女孩子哭哭啼啼?
又是誰,在她無數(shù)次想哭的時候告訴她,女人要學(xué)會堅強,不要動不動就去掉眼淚。
到底是誰?
可以說,她李倩雪今日性格如此,不說全部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是受林文佑的影響,當(dāng)初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學(xué)校受到欺負(fù),呆在他身邊找他訴苦時,他給自己的永遠(yuǎn)是即使再難受也要將眼淚逼回肚里,不要隨意的哭出來。
如今,她變的會極力的強撐,偽裝自己了,從他嘴里卻成了時常扮高傲的倒胃口女人。
說到頭還是不是因為不愛自己,如果愛一個人就會包容她的所有,就像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不喜歡她看她流淚,明明她想哭,便卻因為他的喜好強撐住眼淚不讓它滴落,只因他不喜歡。
又同,他說他不喜歡別人流淚,但他卻能接受金池三不五時的哭泣,甚至輕聲的安慰她,呵護著她。
曾經(jīng),自己無論怎么悲傷的站在他身邊,他也只不過是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事真的是過了之后才知道,現(xiàn)在回想過去,倩雪才知道自己好傻好傻。
似乎從頭到尾,她都不曾抓住過他的人,然而,她的自尊與高傲卻一直在自欺欺人的催促著她往前走,向他靠近。
因為她一直在說服自己,其實他愛她。
思怔間,葉抽程的話再次傳來,聲音中透露著堅定。
“愛一個人,需要在乎她的裝扮嗎?即使她穿的最破爛的街邊服,在我眼里她依然最美。至于高傲……”
倩雪看見葉錦程在說這話的時候抬頭頭,不屑的看著林文佑,“你說她高傲,你有真正的了解過她嗎?”
“哼!”
一聽葉錦程如此說,林文佑顯得不屑極了,在他的眼里,十五年的相處定會勝過葉錦程短短的幾天,語氣也顯得格外的驕傲。
“可能葉總不知道,李倩雪那女人,不管何時何地都將自己塑成女王的模樣,不管任何場所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自己本身不是那樣的性格,卻要裝出那樣,不是惺惺作態(tài)是什么,不是故作高傲是什么?”
林文佑嘴里的形容與貶低外加不屑,就像是一把一把的鹽,正撒在倩雪受傷的心臟上,即使早有感覺,但仍覺得難以復(fù)加。
倩雪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了力氣站在那里聽,有人說過,難受至極的時候,逃避是最好的一個方式。
可是,卻有那么一段話又將她拉回門邊。
“不管怎樣,既然她現(xiàn)在是我女人,我就會不顧一切的去保護她,性格好與壞,只要她是我女人,我都無條件包容!”
淡定,從容,堅定,再配上葉錦程不可一世且傲慢的神色。
兩個一米八多且氣質(zhì)絕佳的男子站在一起,因為一女子在互相較量,這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