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小蘭把魚處理好回來,就看到瀾商夜裸露著上身,坐在一堆火推旁,旁邊架起了一個簡單的架子,他的衣服就搭在上面,烘晾!
他手上已經(jīng)削好了一根樹枝,見丁小蘭拿著處理好的魚回來,伸出手。
“怎么這么久?手腳真慢!我還以為你把它生吃了,再回來呢!”
“嫌我慢?那你干嘛不自己去殺。我還不想弄呢?!倍⌒√m覺得這殺魚比殺魔獸還麻煩,一不留心,魚肉都被她削掉好幾塊了,他那匕首太鋒利了點!
瀾商夜看著丁小蘭遞過來的魚,傻了眼,這一坨面目全非的肉就是剛才那條大肥魚?鮮嫩的魚肉都被削掉了。
“你,還真的喜歡吃生魚?難道你是一只貓妖?”
“你才是貓妖,你全家都是貓妖。是它掙扎個不停,可不能怪我!”
“感情你都沒干過這活?這肉都沒了,還怎么烤???”
“愛烤不烤”丁小蘭把魚丟給了他,就走到火堆旁坐下。殺這條魚,把她衣服都弄濕了。
“做侍女,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是難為你的主子了!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
瀾商夜搖搖頭,把魚用樹枝穿好,又遞給了丁小蘭。
“烤!”
“不勞煩閣下操心!”
她也懶得再糾正他你三觀了,反正他已經(jīng)認定了她是個侍女就是了,狠狠刮了他一眼。
丁小蘭氣憤的拿過魚,舉著在火堆上烤。沒有法力的人,真悲催,只能任人魚肉,受盡欺凌。
“怎么能不操心呢?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臨時侍女,我有責任教教你禮儀的!不然傳出去,還以為本王的侍女侍從都是像你這樣沒教養(yǎng)的!”
“你!”
“怎么了?生氣了?做為一個合格的侍女,是沒有資格生氣的!而且,你該掂量掂量一下,你能不能打得過本王!”
這王八蛋真把自己當他的侍女了?該死的,要不是自己一點法力都沒有,她才不會跟他待在這里找虐呢,做免費的苦力還要受他的嘲諷,丁小蘭想抓狂!
如果被她找到機會,不整死他才怪。暴露狂,色魔!混蛋!王八蛋!自大的豬!
丁小蘭一邊烤魚一邊憤憤的在心里臭罵他,她就不信,還罵不死他?
她不停翻動手里的魚,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苗,就像在烤某人的肉一樣痛。
“我猜,你現(xiàn)在一定在心里臭罵本王是吧?”
瀾商夜看著丁小蘭氣得憤怒又隱忍的表情。
心里暗爽。這個暴躁的小女奴也太有意思了,不同于他身邊的那些女奴,一個個花癡一樣,只盯著他的臉,阿諛奉承,總是想著往他身邊貼來,煩都煩死人了。
她不同,那天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她就想要躲開他,要不是他眼尖。怕就被她溜了,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舉指略顯粗俗,居然還敢指著他的鼻尖罵他,膽子到挺肥的,跟她相處的倒挺輕松的,不用提防什么陰謀詭計。
“那你就猜嘍!”丁小蘭說得咬牙切齒的,
看著那張邪魅的笑臉,丁小蘭恨不得拿匕首在他臉上劃上幾刀泄憤。
可惡的家伙。
丁小蘭拿著魚在火上慢慢烘烤著,漸漸發(fā)出了嗤啦嗤啦的聲音,空氣中繚繞著一陣陣烤魚的香味。
瀾商夜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幾個小油紙包,打開一看,原來都是一些做菜的佐料,有鹽和辣椒,還有一些叫不出名的佐料。
“感情你都提前準備好了,要在這里烤魚了的?”
“習慣而已,有了這些,烤魚不就更加好味了嗎?!?br/>
瀾商夜嫻熟的抓起那些佐料,撒在魚身上。那動作行云流水,看來平時沒少做這些事,應該是經(jīng)常偷溜到山林間去打野味吧。
只是他剛才穿著衣服就下水抓魚去了,那他身上的佐料為什么沒被打濕?
果然,有了佐料,魚的味道就更加香噴噴了。丁小蘭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差不多快要烤好的時候,丁小蘭手上的烤魚被瀾商夜奪了去。
“喂!你干嘛?那可是我烤的!”
瀾商夜把魚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一臉陶醉的搖了搖頭?!斑?!真香!”
“瀾商夜!那是我烤的!你不能獨吞了?!笨礊懮桃沟哪莻€表情就不打算分給她了。
“魚是我捉的,火是我生的,佐料也是我的,我憑什么把它給你?”
果然。
“就憑它是我剖去內臟洗好的,也是我拿著烤了好久的!”烤好了就翻臉不認人,真是一個無賴。
“哦!那我要是不給你呢!”
看著瀾商夜臉上那邪噬囂張的表情,丁小蘭抬腳就沖過去。下1刻,瀾商夜的身影憑空消失了,又出現(xiàn)在出另一頭。
“嘻嘻,想吃!那就叫聲主人來聽聽!”
“我叫你個大頭鬼!”
丁小蘭蹲下來,摸起幾塊石頭,就一把向瀾商夜扔去:
“我叫你個大爺!叫你個王八蛋!叫你個大色狼!叫你個不要臉的,叫你個………”
丁小蘭氣懵了,一邊抓一邊扔,也不管抓到什么東西,還一邊對他破口大罵。
手上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東西,軟軟的,像細長的繩子,涼涼的,直到扔了出去,她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去,空中一只毛發(fā)森森的長尾巴老鼠,以拋物的弧線向瀾商夜飛了過去。
“?。 ?br/>
丁小蘭看著自己顫抖不已的手。后怕的大叫了一聲。震耳欲聾。驚飛了林中停在樹上歇腳,玩耍的小鳥。
“丑丫頭,我勸你現(xiàn)在最好別動了!”
瀾商夜微微一側身就躲開了那只迎頭扔過來的小老鼠。
“為…為…什……什…么……”
丁小蘭不止渾身顫抖,連話也帶著顫音,她剛才居然抓到一只老鼠的尾巴,還把它給扔了出去。太恐怖了,真的是太恐怖了!
“你看看你的腳下!”
瀾商夜抱著手,笑得一臉古怪,饒有興趣的掃視著丁小蘭的周圍。
丁小蘭吞了吞口水,緩緩低下了頭,發(fā)現(xiàn)她的周圍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老鼠,丁小蘭嚇得張大了嘴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和頭發(fā)都根根立起來了。
她被嚇得差點想暈倒,但想到會倒進老鼠堆里,她強撐著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全身都在戰(zhàn)栗顫抖,連呼吸都不敢了。
“丑丫頭,只要你以后心甘情愿的服侍我,恭恭敬敬叫我一聲主子,我就救你。怎么樣?”
丁小蘭想也沒想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頭!
看到她臉色煞白,說不出話的樣子,瀾商夜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也不逗她了。
他大掌凌空一抓,丁小蘭的身子就飛了起來,他的身子也迅速飛過去單手把她夾在腋下。另一只大掌,打出一道道的凌厲的掌風,拍向那群老鼠,無數(shù)的老鼠被他打飛,掉落在兩旁。
丁小蘭雙手緊緊摟著瀾商夜的脖頸,眼睛閉得緊緊的,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一動也不敢動,只有身體還在打著顫。
瀾商夜的掌風接連不斷的打出,擊殺了一片又一片的老鼠,后面的老鼠看見了這種陣勢。立馬掉轉方向,蜂擁的往回走了。
“這些小家伙居然這么聰明?”
瀾商夜嗤笑了一下,腳下生風一般緊追而去??v然懷里抱著個人,瀾商夜的迅速依然很快!
響在耳邊的是呼呼風聲,“瀾商夜!”懷里傳來丁小蘭悶悶的聲音!
“嗯!”
“死光了嗎?”
“沒有,在逃,我現(xiàn)在正追著呢?!?br/>
“它們要走便走,你追什么??!”丁小蘭抬起頭,發(fā)現(xiàn)瀾商夜真的正緊追在那群老鼠的身后。
“去找它們的老巢!”
“瀾…瀾商夜!咱們商量一下,你先把我放下來,你自己去追好嗎?我…我在這里等你!”
看著前面一窩蜂逃走的老鼠,丁小蘭就覺得毛骨悚然。它們的老巢,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放你下去也行!萬一下面有些跑得慢的老鼠………”
“啊?嗚嗚嗚……我……我…你為何要追去它們的老巢?…”
被瀾商夜一嚇,丁小蘭摟著他脖子的手又緊了緊。
“這么大一幫老鼠集體行動,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奇怪?就…就是奇怪又怎么樣…”
就是奇怪,她也一點都不想去好奇,好嗎。
“如果不找到它們的老巢,清除了這幫小老鼠,恐怕我們出不了這個地方!”
根據(jù)前兩個夢境來看,瀾商夜發(fā)現(xiàn),每個夢境里都存在著一個邪惡的力量,每次把那股力量清除掉,他們就能回到現(xiàn)實了。
被瀾商夜這么一說,丁小蘭也想起來了,可是,她現(xiàn)在一點法力也沒有,就只能靠身上這個男人保護了。想到這里,她的雙腳也一提。環(huán)上了他的腰。
“喂!女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看著腰上緊緊夾住的腿,瀾商夜很想把懷里這個女人給扔下去。
“我沒有法力,一會就只能靠你了!主人!我這個弱女子就靠您來保護了,一會你專心打老鼠就行了,不用管我,我不會妨礙你的!”
“下來!”
“不要!主人!我保證不妨礙你!”
“下來!”瀾商夜一點也不為所動,這女人是在占他便宜嗎。
”不要!主人,你不要把我扔下去,嗚嗚嗚!我不要下去,求求你了!嗚嗚嗚…”
見丁小蘭真的被嚇得哇嗚大哭,淚珠滾滾的掉落在他肩頭上,淚水的熱氣透過他的衣衫,沁進他的皮膚上,滾燙滾燙的。
“你!………沒出息!到我背上去!”
看到她真的哭了出來,瀾商夜最終還是沒能狠得下手扔開她,把她的身體往背后一拋,丁小蘭立馬像個八爪章魚一樣,手摟著他的脖子,腳夾著他的腰身。
“咳咳咳!丑丫頭,你想勒死本王嗎?松開一點!”
“唔…”丁小蘭拼命搖頭,她不要松手,她怕掉下去。
“再不松開一點,本王就把你給扔下去!”瀾商夜惡狠狠的語氣傳進她的耳朵里。
丁小蘭才不情不愿的松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