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和陸崇山跟在服務(wù)人員的身后,來到了情侶房門口,很快,倆人就刷卡進去了。
“好漂亮!”
姜白剛一進去打開燈,就忍不住地發(fā)出了贊嘆。
整個房間呈現(xiàn)香檳金色系調(diào),她每走一步身旁的墻壁都有金櫻粉色星辰亮起,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香氛縈繞在她的鼻翼之間,是她從來沒有聞過的味道。
她順著蜿蜒的走道進入房間中央,卻看見一個圓形金櫻粉大床擺置在中間,它的頂上就是一個淡淡的銀灰色碎星燈,星燈之下層層卷簾隨著燈光搖曳生輝。
“陸崇山,你快看,原來情侶房這么漂亮,早知道以前我也來試試了。”
姜白驚喜著回過身去,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見陸崇山抱著一束粉色玫瑰站在門口。
他……他這是想干嘛?!
姜白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陸崇山的心意,可沒親耳聽見他說出來,她的心里始終沒底。
陸崇山邁開大長腿幾步就走了過來,平靜無波瀾的眼中掠過一抹堅定。
“聽說是情侶房,我想該給你的,也應(yīng)該給吧?!?br/>
他的聲音終于不再像以前一樣冷淡,姜白一時之間只覺得胸腔里的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好像馬上要跳出來一樣。
她掐了掐掌心,看著男人堅毅俊朗的臉,她強裝著鎮(zhèn)定走向了他,接過了他手中的玫瑰花。
“謝謝了,只是這兒只有一張床,我們怎么睡?”
看著她臉上那一抹極不自然的緋紅,陸崇山低頭笑了,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想怎么睡都可以?!?br/>
本來就有些害羞的姜白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臉上更熱了。
這人怎么說出來的話怪怪的,總是能夠讓人想歪。
只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她也不會客氣。
“我看這地方也挺寬敞的,我睡床上你睡沙發(fā),當(dāng)然我也不會占你便宜,房錢我們六-四分?!?br/>
姜白揚了揚眉,一臉壞笑地看著陸崇山。
反正之前她和他一起回方山別墅的時候,不好當(dāng)著其他人分開房間睡,也只能勉強擠在一個房間睡,那個時候她就是睡得床上,他睡沙發(fā)。
再說了,房錢六-四分,她也不算占他便宜了。
“還是按著老規(guī)矩來,只是我陸崇山和女人住一間房,還不需要女人出錢,尤其那個女人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br/>
他眼眸微挑,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抹坦然,尤其是看見姜白接了他的花還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也舒坦了很多。
今晚幸好追出來了,將橫亙在他和她之間所有的誤會都解釋清楚了,要不然后面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
看來網(wǎng)上那些關(guān)于他和程幼薇的緋聞,他也是時候整頓一下了。
姜白本能地想要拒絕,可看見他堅定的眼眸時,她就識相地閉上了嘴。
大不了她明天請他吃飯,把這頓人情還回去就是了。
她的眼光有意無意地掠過那束嬌艷欲滴的粉玫瑰,哪怕是到了深夜,她的心卻還是躁動不已。
夜已深沉,倆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地方睡下了。
躺在床上的姜白很快就睡去,而一旁的陸崇山卻是還清醒著。
他隱匿在暗夜中的雙眸帶著勢在必得的霸道,經(jīng)過今天這事,相信他和姜白也有了一個正式的開端。
只是那個陷害姜家的人,始終都是個威脅,看來他的動作也應(yīng)該加快了。
而此時的金港灣別墅中,一個身姿窈窕的嫵媚女人冷冷地站在窗前,一個女傭也在這個時候悄悄地走了進來。
“程小姐,陸爺現(xiàn)在還沒回來,估計今天也不會回來了?!?br/>
女傭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她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前方的女人,瞧見她回頭的時候,女傭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程幼薇凌厲的丹鳳眼微微上調(diào),她冷漠地從旁邊拿起一根女士香煙,捻起手指熟練地點燃了放在嘴邊。
“呼—”
她朝著上方徐徐地吹了一口氣,隨后拿起旁邊的愛馬仕限量款包包,從中抽出了十幾張百元大鈔票遞給了那個弓著腰的女傭。
女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也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程幼薇望著外面一望無際的夜空,精致的柳葉眉皺得不能再皺了。
今天晚上她都不用想了,陸崇山肯定是和姜白在一起。
她們?nèi)绻谝黄鹆?,她以前花在陸崇山身上的心思就全都白費了。
以她現(xiàn)在的地位勾搭一位富豪容易,可像陸崇山這樣長相資產(chǎn),在國內(nèi)相當(dāng)頂尖的年輕富豪已經(jīng)很少了。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jīng)把姜白得罪徹底了,如果讓她就這么上位了,那以后那個小演員還不會報復(fù)她?!
想到這兒,她的臉僵了僵,猶豫了一會兒,她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按下了那個號碼。
“唐總,我同意和你合作,我拿我想要的,你也一定要把姜白給我結(jié)果了?!?br/>
她的聲音在寒冷的夜晚中顯得尤其狠辣,為這凜冽的寒冬添加了一絲冷酷。
“程小姐,我會如你所愿,你放心,在我們合作的這段時間中,哪怕是陸崇山也不能夠威脅到你的任何利益?!?br/>
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的保證,程幼薇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聽說程小姐現(xiàn)在就在陸崇山的別墅中,這么好的機會程小姐可別浪費了?!?br/>
男人森冷的語調(diào)冷不驚地引起程幼薇心中顫栗,莫名地,她好像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舌盯上了。
隱隱地,她覺得男人話中有話。
“你想干什么?”
“我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程小姐有利的,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br/>
男人的話剛一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只空留給了程幼薇一陣手機掛斷聲。
她從容地放下手機,眼中閃爍著一片狠辣。
翌日清晨。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還在被窩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姜白還沒睡醒,就被一陣急促手機鈴聲鬧醒了。
她勉強睜開眼睛一看,卻看見來電顯示人是李雪婷。
誒,這段時間她不是說讓自己好好休假嗎?怎么大清早就打電話過來了?
她有氣無力地拿起電話放到了耳邊。
“雪婷,怎么了?”
“姜白,你丫的還在睡呢,快醒醒來公司,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