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br/>
秋堂說完站起了身,嘴里面念念叨叨好多遍,不知道他此言何意。
到晚上,還有一點(diǎn)時間,秋堂被趙伊人弄的沒有懶覺睡。
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個夢游的狀態(tài),在山寨里面四處游蕩。
這一趟游蕩下來,秋堂最深的體會就是他紅了。
原因就是,
山寨里面,四處都是唱他山賊的四季的歌聲。
這難免就有些自得,畢竟這也是對他的肯定。
秋堂心情不錯,腳步自然輕松。
這是難得的悠閑時光,秋堂很喜歡這樣的時光。
緩步走著,落在了時光的后面。
此刻,很安靜,安靜的時候,總能遇到安靜的人,游蕩著的秋堂,見到了同樣游蕩著的趙伊人。
趙伊人逆著光走來,低著頭,用腳步追著自己身前的影子。
秋堂,從夢游中醒來。
“掉頭?!?br/>
秋堂見此上前一步,幫趙伊人轉(zhuǎn)了個身,這般說道。
“哦?!?br/>
趙伊人,被強(qiáng)行逆轉(zhuǎn)了方向,不過沒有絲毫的不悅。
畢竟,她沒有方向的,秋堂的方向就是她的方向。
“走走。”
秋堂,和趙伊人并排而立然后說道。
“哦?!?br/>
趙伊人,不愧是趙伊人,順著陽光淺笑安然,秋堂覺得跟她這么站著,都是一種幸運(yùn)。
而伊人,又何嘗不這樣覺得。
“有事?”
趙伊人對著秋堂問道。
“沒事,才會這么走。”
秋堂低著頭,跟趙伊人保持一個頻率,然后道。
趙伊人,想想也對,難得有這樣悠閑的時間。
這段時間,秋堂真的是,一直在忙,幾乎沒有停歇。
“不過,也就這么一點(diǎn)閑的時間了。
很快又該馬不停蹄了?!?br/>
秋堂接著道。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忙了?”
趙伊人,顯然是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以前的,秋堂可真的是,閑人。
“不知道?!?br/>
秋堂,真的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可是居然沒有答案。
“也對。
隨波逐流,急緩由不得自己,水才是主宰?!?br/>
趙伊人,聞言,很是輕聲漫語的到。
“好有哲理。
合理。”
秋堂,很是真誠的眼神,真誠的讓別人以為是假的。
“實(shí)話,都有哲理?!?br/>
趙伊人繼續(xù)說道。
“繼續(xù)合理?!?br/>
秋堂的眼神里都有,贊嘆的意思。
“沒看出來啊,你這么笨的腦子居然,也有開光的一天?!?br/>
秋堂接著贊嘆的道。
“說誰?”
趙伊人本來,很開心,秋堂這句話一出就不高興了。
“趙伊人啊。
你不認(rèn)識她啊。”
秋堂,很是詫異對著趙伊人道。
“不是很熟。
不過我聽說她,很好啊?!?br/>
趙伊人,理所當(dāng)然的道。
“有么?”
秋堂道。
“有?!?br/>
趙伊人道。
“人確實(shí)很好,不過笨確實(shí)還是有點(diǎn)笨?!?br/>
秋堂,接著那個話茬兒道。
“你?!?br/>
趙伊人,不愧是趙伊人生氣都那么安靜,只是把頭撇向一邊。
然后,嘴巴稍微的有點(diǎn)嘟。
“生氣啦?
哎呀,
趙伊人生氣了,這可怎么辦呀?!?br/>
秋堂,繞著趙伊人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很是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一無所獲。
當(dāng)然了,秋堂繞一圈,趙伊人也繞一圈,反正不讓秋堂看到自己的臉就對了。
“沒辦法。”
趙伊人,聞言,很是重重的說道。
“啊,沒有辦法啊。
那就沒辦法吧?!?br/>
秋堂,聞言,先是傷心了一秒鐘,然后就無所謂的帶頭走了。
或者說,是跑了。
“秋堂,給我站住。”
趙伊人,很氣憤,所以后果很嚴(yán)重。
“傻子才站住。”
秋堂,頭都沒有回,大聲喊道。
“你站住,我就不生氣了?!?br/>
趙伊人,很是淡定的喊道。
“真的?”
秋堂,聞言慢下了腳步,回頭問道。
“真的?!?br/>
趙伊人,也不再追。
“好吧?!?br/>
秋堂,保持了一個立正的姿勢,在原地不再動。
趙伊人,看了看不遠(yuǎn)處,立正姿勢的秋堂,調(diào)整了下呼吸。
慢條斯理的走到了,秋堂身邊,繞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兒。
“老板,我有點(diǎn)緊張。”
秋堂,看了看,圍著自己轉(zhuǎn)圈兒的趙伊人,像一個小姑娘似的。
“緊張也沒用了。”
趙伊人,聞言,很是霸氣的說道。
“是,緊張也沒用了。
老板!”
秋堂敬了個禮。
“你剛剛,說你停下來是什么來的?!?br/>
趙伊人,問道。
“傻子老板?!?br/>
秋堂道。
“別玩兒文字游戲?!?br/>
趙伊人,顯然不會不明白秋堂的那點(diǎn)小聰明。
“報告老板。
我剛剛說,傻子才停下來?!?br/>
秋堂道。
“好,傻子。
你背著老板我,在這里視察一下吧?!?br/>
趙伊人,趴在秋堂大大的背上對著秋堂道。
“是,老板。”
秋堂道。
“嗯,不錯,不錯。
摸摸頭,獎勵下?!?br/>
趙伊人道。
“老板,我好感動,要是再親一下就完美了?!?br/>
秋堂,顯然很是感動的道。
“想的美。”
趙伊人,把頭靠在秋堂的頭上,下巴放在了秋堂的肩膀上。
“好嘞,老板?!?br/>
秋堂這話一說完,竟然是跑了起來。
趙伊人,沒有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在秋堂的背上,任由他是快是慢。
“老板。”
秋堂,過了好長時間,突然對著趙伊人說道。
“怎么了?”
趙伊人,好像是困了,聲音很小。
“好重?!?br/>
秋堂道。
“??!”
秋堂,說完,就這樣喊道。
秋堂的肩膀上,被趙伊人咬了一口。
“完了,完了,秋堂身負(fù)重傷,你得負(fù)責(zé)了。
趙伊人?!?br/>
秋堂,對著趙伊人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
“怎么負(fù)責(zé)?!?br/>
趙伊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來想想。
親一口吧?!?br/>
秋堂,想了好大一會兒,然后很是認(rèn)真的道。
趙伊人,沒有回話。
隨后,秋堂的背上有一陣,輕微的呼聲傳來。
趙伊人,竟然睡了。
秋堂,背著她回轉(zhuǎn),她昨晚應(yīng)該是,沒有休息,應(yīng)該是自己喝的太醉了吧,該是讓她煩了不少心。
“睡吧,睡吧?!?br/>
秋堂輕聲說道。
他背上的趙伊人,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嘴唇在秋堂的背后,輕輕一碰,然后帶著滿足的笑。
把頭偏向了,秋堂的頭。
這次,應(yīng)該是,這么入睡了,她真的累了。
……
早就說過,悠閑時光向來過的很快。
“走嘍,走嘍?!?br/>
秋堂把還在睡的趙伊人,搖醒了,他要去應(yīng)約,才不會把趙伊人一個人留在這個山寨里。
“不起?!?br/>
趙伊人道。
“起來?!?br/>
秋堂把趙伊人,扶了起來,摟在自己的懷里,手中端著一碗粥。
她睡了一天了,該吃點(diǎn)東西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