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就站在人群里,看著導演朝顧璨怒吼著。
她眉心微微擰著,手心里拿著一個鑰匙扣,鑰匙扣上掛著一只小拇指大的陶瓷叮當貓,和顧璨那串鑰匙上的很像,只是虞深手里這只要更小一點,且掉漆掉的沒有那么厲害,看起來似乎后來保存的很好。
“王導,這事兒也不是我們顧璨一個人的錯吧?”林巖扯著唇走過去。
王導原本也知道顧璨是沒問題的,可他也不能吼林奕秋,一直憋著憋著,現(xiàn)在憋不住了,就把怒火撒到了顧璨的身上。
之前林巖也一直在他面前捧著的,現(xiàn)下這么站出來一說話,全場寂靜,都在看著這邊。
只是,大家想的都是林巖和顧璨大概是真的不想在這個劇組待著了。
果不其然,王導臉色更加難看,“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
“就算是導演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林巖今天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顧璨反倒冷著臉站在那里,不見生氣的樣子,只在王導再次吼著讓他們滾的時候,他一言不發(fā)的走過去,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往劇組外面走。
“早跟你說要走了。”顧璨冷聲道。
林巖拿著其他的東西跟在他后面,路過林奕秋身邊的時候,聽見林奕秋嗤笑了一聲,他腳步一頓,側(cè)頭朝林奕秋扯出一抹假笑。
“最后還不一定誰滾呢,你也別笑得太早。”
林巖現(xiàn)在有了虞深做靠山,底氣十足,也不吞聲下氣的受著了,該怎么懟就怎么懟,大不了這戲就不拍了!
等顧璨一出了影視城,看了看四周,沒看見虞深的車,他轉(zhuǎn)頭朝林巖問道:“虞深呢?”
“你想還沒火就先和虞總一起上頭條嗎?”林巖抱怨了一句,帶著他往前走,等遠離了影視城,才帶著他拐進了另一條街。
最后走進一家咖啡店。
現(xiàn)在正是吃飯的時間,咖啡店里倒是沒什么人,顧璨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坐在靠墻位置的虞深。
虞深正垂眸把玩著什么東西,聽見動靜抬眼看過去,一見到顧璨過來,順手就把鑰匙扣收了起來。
“晚上想吃什么?”她也沒問顧璨在劇組的事情,直接出聲問道。
顧璨在她面前坐下,也不提自己被導演開了的事情,只朝她笑了笑,笑容干凈,“吃川菜吧,想喝酒。”
虞深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桌上點了點,立刻有人從柜臺方向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平板放在虞深面前。
“點菜?!庇萆畎哑桨逋频筋欒裁媲埃曊f道。
“就在這里吃?”顧璨微微挑眉,有些訝然。
虞深點頭,本不想解釋什么,只是觸及他的目光,還是說了幾句:“秦月把廚師叫到了這里,你想吃什么都行。”
頓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以后你在這附近拍戲,我們都可以在這里見面,不會被狗仔發(fā)現(xiàn)的。”
“以后你會經(jīng)常來這里看我嗎?”顧璨眼睛一亮,看著虞深的目光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末了還是加了一句:“有空就可以過來?!?br/>
顧璨的開心都寫在了臉上,他拿著平板點菜的時候,也沒問虞深要吃什么,只點了點,很快把要吃的點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