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某包房內(nèi),御天恒有些腳步搖晃地從洗手間內(nèi)走出來,抽了紙巾一邊擦手一邊看了眼桌面上手機(jī)隨口問道:“剛剛是誰打電話過來,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哦,是簡千凝打來了,我跟她說你喝醉了,讓她過來扛你回去?!饼堬w喝了一口白水。
“你說什么?”御天恒一怔,望著他的目光瞬間被一陣怒火覆蓋。
“怎么了?我說要把你扔給小姐照顧,她不干,非要過來扛你回家。”龍飛嘿嘿一笑:“其實(shí)是我想見她啦,還沒有跟她一起喝過酒呢,喂——你——!”
伴隨著龍飛的一陣驚呼,御天恒的拳頭揮在他的下巴處,還有他氣憤填鷹的大罵:“龍飛!這么大晚上的你讓她一個人在外面亂跑,不是你老婆就可以這么不愛惜嗎?”
御天恒瞪著他,緊緊地握成拳頭的手垂在兩側(cè),大有再給她一拳的沖動。
龍飛被揍得疵牙裂齒,他一下從沙發(fā)上蹦起,指住怒火中燒的御天恒大罵:“御天恒!你***能別動不動就上拳頭么?我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兩,連這點(diǎn)都看不懂么?”
他的一翻好意,怎么就變成不是他老婆他不珍惜了?為了御天恒和簡千凝這兩口子,這段日子以來他的頭都快成為練拳頭用的沙包了,這邊傷沒好那邊傷又來。
而御天恒并不相信他的鬼話,反而相信了他剛剛那句,是為了見到簡千凝所以才叫她過來了,他氣憤地咬著牙:“你根本就是為了想見千凝!你怎么就那么放不開她?”
“我放不開她……?!饼堬w一口血都快要吐出來了,戀愛中的男人都是白癡么?就一點(diǎn)都看不出他的用心良苦?不過隨便他怎么誤會吧,沒誤會還不好玩了。
龍飛咬咬牙,道:“是,我是放不開她,這么好的女人誰放得開啊?你也放不開吧?”
“你……!”御天恒說著又要給他一拳,龍飛慌忙往旁邊一閃,氣憤地叫器道:“御天恒!你還沒完了是吧?千凝馬上就要到了,你想想怎么應(yīng)付她吧!”
“滾!”御天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龍飛不屑地冷哼:“滾就滾,下次別找我喝酒?!?br/>
龍飛說完這句起身快步往包房外面走去,一拉開門,剛好看到簡千凝從外面走進(jìn)來,兩人差點(diǎn)撞到一塊去了,龍飛適時地剎住腳步,一手挽住簡千凝的腰,試圖讓她站穩(wěn)。
“千凝,你來了?這么快?!饼堬w招呼了一聲。
簡千凝看到他臉上還真有新傷,看來兩人確實(shí)是打過了,她打量著龍飛問:“你怎么樣?傷得嚴(yán)重么?好好的干嘛又打起來了?”
她的每一句關(guān)懷都是對龍飛說的,這讓包房里面的御天恒又氣又無奈,怒火攻心的他端起桌面上的一大杯洋酒,仰頭灌入喉中,這一刻他還真希望自己是醉趴下了,那樣就不用看到兩人這樣親密的一幕了,就不用那么氣憤了。
簡千凝到底是因?yàn)樗€是龍飛來的,這一點(diǎn)他很懷疑,不過看樣子就是為了龍飛的。
龍飛用眼神示意簡千凝看里面的御天恒,壓低聲音說:“他喝高了,你小心被他揍,我是被他揍怕了,得先走了?!饼堬w說完拍拍簡千凝的肩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說:“你可以叫個小弟幫你一起把這暴力分子抬回去,走了啊,明天見?!?br/>
簡千凝張嘴結(jié)舌,原本想叫他留下來幫她一起對付這個暴力男的,不過看他的腳步輕飄,顯然也有幾分醉意了,只好作罷。她回身,望著軟軟地靠在沙發(fā)上,繼續(xù)往嘴里灌酒的御天恒,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尷尬。
看到御天恒這樣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芝華士,簡千凝開始有些著急起來,她邁步走了進(jìn)去。將他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瞪著他沒好氣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御天恒的手中一空,掀起眉頭,看到她的臉是陰沉的,一點(diǎn)都不像剛剛對龍飛時那樣擔(dān)心而又關(guān)切。他低聲一笑,道:“你說呢?喝酒啊,你要不要也喝一點(diǎn)?”
“御天恒!有你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么?”簡千凝一把拍掉他伸出去端酒杯的手臂,氣憤道:“是你爭著要哲哲和昕昕的,現(xiàn)在孩子爭過去了,又不好好帶著。你把他們往我那一扔,一句話也沒有,這算是什么意思?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嗎?”
“哲哲和昕昕想你了,他們說要跟你住在一起……?!庇旌愕偷偷匦χ囝^開始有些打結(jié)。他是真的有睦醉了,在簡千凝沒有來之前,就跟龍飛喝了不少,現(xiàn)在又是幾大杯子灌進(jìn)去,這個時候只覺得渾身燥熱,胃部難受得仿如翻江倒海。
“那你也該跟我說一起吧?你一聲不吭,我都不知道拿他們怎么辦才好!”
“對不起,千凝……。”簡千凝故意板起面孔一訓(xùn),御天恒反而緩和下了語氣,他動了動身子,傾身抱住她,而她出于本能地開始掙扎,耳邊是他的低喃:“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