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少人朝這邊看著。
葉展眉眉心輕蹙,卻勉強禮貌:“嗯,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說完,她已經飛快站起身。
方才她躲避在清凈處,這些常年浸潤商界的人自然懂得她想要清靜,而今她站起身,不外乎……代表著眾人可以前來寒暄。
周圍圍著不少人,大多是說些生意場上的客套話。
葉展眉也便隨之笑著,禮貌聽著,間或給一兩個微笑。
“不知言先生怎么沒有出席?”一旁,一個聲音突然發(fā)問。
葉展眉心中一頓,她知道,這個問題早晚都要來的,唇角勉強勾了勾,葉展眉轉頭看向那人;“言止身體抱恙,最近在修身養(yǎng)性,不用多久便會恢復健康了?!?br/>
這個理由,說的次數多了,她自己其實都開始相信了。
“原來這樣!”周圍人即便將信將疑,也依舊笑了笑,知趣的不再提及。
葉展眉混跡在其中,越發(fā)覺得笑的很累,轉身朝一旁掃視一眼,那邊有個角落,清靜,卻又不被人輕易察覺。
“抱歉。”她舉著高腳杯,對眾人笑了笑,示意一笑,便要轉身朝角落中走去。
身后,卻一聲驚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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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展眉只感覺白影一閃,自己手中的紅酒已經灑在長裙上,胸前一陣狼狽,幸而裙色深沉。
“怎么做事的?”她眉心緊皺,聲音幾乎瞬間脫口而出。
撞到她的,是酒會的侍者,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正是青春洋溢的時候。
“對不起,對不起?!迸⒉粩嗟牡乐?。
葉展眉卻已無心,只隨意揮揮手,便要繼續(xù)前行。
“怎么回事?”身后,酒會的主辦方卻聽見了動靜朝這邊走來:“你怎么做事的?竟然潑到言太太身上?”
主辦方顯然對葉展眉的身份很是忌憚。
“抱歉,我剛剛走神了,沒有看見言太太……”
“這不是理由!”主辦方聲音都跟著緊繃,轉頭對葉展眉笑了笑,“言太太,我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情?!?br/>
再面對那女孩,主辦方就像變了個人般:“這里不留沒用的人,保全,把她趕出去!”
“王先生……”女孩似乎真的被嚇到了,大大的眼睛,純凈又明亮,就好像……當初的她一般。
“言太太,您幫我求求情……”女孩的聲音帶著抹惶恐。
葉展眉卻只怔怔望著那雙眼睛,她曾經……也有那么一雙眼睛的,可是……似乎再也不見了,她找不到了……
突然,有些嫉妒起來。
她沒有作聲,她看著女孩眼底的哀求變成無望,看著保全已經到來,似乎想要將女孩帶走。
“慢著!”尾音上揚,帶著一抹肆意。
酒會大門再一次被門僮打開,一人穿著白色西裝,款款走進來,胸針精致,鑲嵌著幾顆鉆石,格外亮眼。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還真是世風日下?。 眮砣寺曇粢琅f輕飄飄的,而后走到女孩身邊,“小爺素來英雄救美慣了……”
一邊說著,來人一邊緩緩抬頭,而后,聲音戛然而止。
很巧,葉展眉靜靜想著,的確很巧。
她出席酒會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南瑾不會出席。沒想到,他出現了。
南瑾多么聰明的人,看見眼前的局勢,幾乎立刻明白過來:“小美女把酒潑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