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語瑞心中閃過萬千思緒。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爹爹和娘親。小臉上滿是擔(dān)憂,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爹爹和娘親會不會接受不了,把她當(dāng)妖魔鬼怪一樣看待呢?不行,她一定要想好借口才行,既能將之前的形式遮掩過去,又能名正言順的幫助家里脫貧致富。最好就是能讓家里的人都永遠(yuǎn)不再懷疑她,一勞永逸的好。
歐陽志宇看著女兒,那被胎斑遮掩大半的小臉變幻不定。臉色越來越差,心里似乎很害怕,不由得心疼極了。他當(dāng)即把女兒抱到自個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一改平日那大嗓門,聲音柔柔的道:“閨女別怕,告訴爹爹和娘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說,我們會擔(dān)心,我們保證,不告訴除家里的任何人?!?br/>
汪氏也靠著歐陽志宇身邊坐下,拉過女兒的小手安慰道:“語兒別怕,娘親會保護(hù)你。你悄悄的告訴我們,那幾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歐陽語瑞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娘親,低頭想了想,抬起頭來,小聲道:“那天,我在閆四嬸家里吃過早飯,四嬸一家都出去干活。我在屋子里呆了半月,覺得悶,想偷偷出去走走。結(jié)果遇見楚小胖和幾個村里的小孩,他們看見我,就拿泥塊砸我……?!?br/>
歐陽語瑞說到這里,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原主在柳溪村是有多么不受待見啊。居然被一群小孩追打到土地廟中躲藏。
聽到自己女兒當(dāng)初是被楚慶壽家的孩子追打,才導(dǎo)致失蹤數(shù)日,歐陽志宇心中那個氣啊。“蹭”的一下站起來。
“楚慶壽那個王八蛋,怎么教的孩子,居然敢打我閨女。我找他算賬去?!睔W陽志宇心中那個氣啊。說著竟是要把女兒遞給汪氏,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
“爹爹別生氣,已經(jīng)過去了,女兒還有話沒有說完。”
聽到女兒的話,歐陽志宇已經(jīng)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重新坐下,把女兒抱到懷中道:“閨女,爹爹先聽你把話說完,回頭再找那慶壽算賬?!?br/>
歐陽語瑞被老爹抱在懷里。抬起頭來小聲道:“我被他們追著打了一路,心里很害怕。就拼命的朝山上跑。不知怎么的就跑到土地廟。楚小胖他們看我跑到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沒有繼續(xù)追打我就回去了。因為害怕不敢回去,只好躲在土地廟。結(jié)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著了?”汪氏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女兒。
“嗯,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做夢,夢到什么了?”汪氏擔(dān)憂的問
“嗯,我夢見自己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歐陽語瑞半真半假的說道。
“奇怪的地方?有什么奇怪的?閨女和爹爹娘親說說。”歐陽志宇看著閨女輕輕的道。
“那里到處都是和我們這里不一樣的屋子,很多人,很多車,還有輪船,飛機(jī),火車。在那里有一群小伙伴和我一起玩,我臉上也沒有胎斑……。”
“飛機(jī)?火車?那是什么?”汪氏和歐陽志宇聽到這些新鮮的詞語,有些疑惑的問。
“飛機(jī)和火車,都是人們出行的交通工具。只是飛機(jī)是在天上飛,火車是在地上跑。”
“天上飛的不是鳥嗎?地上出行不是牛車嗎?”歐陽志宇吞了吞口水,心里很不平靜。繼續(xù)追問道:“閨女還看到其他的東西嗎?”
歐陽語瑞點了點頭道:“還有一位叫仙老的白胡子老爺爺,他教我讀書識字,教我行醫(yī)救人;教我賺錢之道;還專門送我到大學(xué)進(jìn)修。”
“讀書識字?行醫(yī)救人?賺錢之道?大學(xué)?”聽到這些,歐陽志宇震驚的有些不敢置信。閨女說的這些,他想都沒有想到過。莫非閨女真如妻子說的那樣,是天賜的!
“難怪,自從語兒被我們從土地廟找回來后,就和以前不一樣了。”相對于丈夫的震驚,汪氏就顯得平靜多了。
“也就是說,咱家最近做的這些營生,都是你夢里學(xué)來的?”歐陽志宇還處在震驚中喃喃的地道。
“嗯?!笨吹阶约旱囊环?,讓老爹震驚的呆住了。歐陽語瑞心里有些心虛。
別怪歐陽語瑞胡編亂造,實在是如今家里的形勢不等人啊。她今年還不到七歲,不這樣,她無法放開手來改變家里的狀況。
今天和父母說開了,歐陽語瑞相信家人都會支持她。因為這一世的父母兄長,是真心疼愛和關(guān)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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