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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sè公子一愣,李玉依舊一臉風(fēng)sāo的倒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嘩”的甩開了折扇,白白的扇面上“第一學(xué)士”四個張牙舞爪的大字頗是顯眼。
“愿聞李兄高見!”絕sè公子看了一眼“第一學(xué)士”,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皺,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淡聲說道。
“高見不敢!”李玉一臉謙和的笑道:“其實這國富民強無論誰先誰后,都是扯淡,豈不聞魚兒離不開水,男人離不開——額——總之國與民是一個整體,兄臺把它分開來理解,首先就已謬矣!”
絕sè公子想了半晌,點點頭,不過嬌俏的小白臉上卻也充滿了疑惑。
“無論國富民強抑或民富國強,其實都是人民樂見的現(xiàn)象。但分開只國富國強抑或只民富民強,都將是一場災(zāi)難——”李玉一副‘我是大學(xué)者的表情’倒背著手!“縱觀歷史,這類只有單一的國富國強都不足以成為歷史發(fā)展的正面。例如先秦,國家是如何強大,但無民間富足,其根基不足百年,未為牢固,打下的花花江山自然很快就轟然倒塌。同樣,只有民富民強的時代也是不足以長久的,就如南宋偏安淮水以南,人民何等富足,然國不強,仍是不足以抵御外族。只有國與民的共同富強,才能長治久安,如若厚此薄彼,為國為民皆是災(zāi)難。”
“南宋?”絕sè公子疑惑的看著李玉!“這南宋是歷史上的哪個國家?”
額?本老總都被這羅嗦的人妖繞糊涂了,忘了這個世界沒有唐宋。
靠,為了耳根清凈,還是趕快把這瘟神送出去好些,李玉眼珠幾轉(zhuǎn),當(dāng)即裝聾作啞,岔開話題道:“慕白兄,眼見快到晌午,兄臺就在寒舍吃頓便飯再走吧?”
“我沒——”絕sè公子一愣。
“哎呀——慕白兄就是這么客氣,那我送送你!”李玉不等絕sè公子說完,已邊說邊起身。
我沒說要走啊?絕sè公子又一愣,這李兄是在送客???
“來來來,兩位把這兩顆草莓帶著路上吃——”
“李兄,你——”
李家村外,俊俏小廝噘著嘴跟在絕sè公子身后。
“臭流氓,死流氓,小氣鬼——”小廝罵了個夠,又向前面緩緩而行的絕sè公子抱怨道:“小姐——我們以后再也不要來了,那壞蛋居然把我們趕出來,偏偏你和陸大人還要如此抬舉他!”
“他這個人最近變化很大,原先一直是一副謙謙君子迂腐模樣,最近卻像風(fēng)流浪子般隨xìng而為,讓人頓起好奇之心?!苯^sè公子駐足回頭,嘆了口氣說道:“你服侍我多年,我一直把你當(dāng)妹妹,李府的狀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母后以及妹妹能安穩(wěn)的隱匿在這揚州數(shù)年,已是僥幸。但最近汴京傳來消息,宮中那人已經(jīng)開始懷疑到揚州,派出了人來此打探。在此用人之際,像他這樣的歪才應(yīng)當(dāng)派得上用場??上蚁惹暗囊环囂街裕囂匠鏊麤]什么大志,更可恨的是,那登徒子腦子中全是金錢美女!”
“嘻嘻——小姐終于說了句實在話。走吧,我們再也不要見那臭流氓了——”
“秀兒,不可背后罵人。我們過幾rì再來!”
“啊!還來啊——”
人妖公子終于被氣走了,李玉一身輕松,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這丫的嘮嘮叨叨,簡直一娘們,李玉心中大罵。
“表哥,這李公子是你多年的朋友,眼看都快中午了,你怎么把人家趕走了!”穆婉兒嗔怪的看著李玉。
“這廝就一富家公子哥,吃飽了沒事喜歡找人暢談,還有下一家等著他去暢談呢,我們可不要打擾人家!”李玉無所謂的邊說邊幫穆婉兒收拾桌椅。
穆婉兒搖搖頭,對于表哥的無恥之言她也逐漸習(xí)慣了。
兩人收拾完,穆婉兒就回廚房開始準(zhǔn)備中午飯了,可李玉忽然發(fā)現(xiàn)寶貝婉兒好像有些不開心,看向自己時眼神也沒有原先那么崇拜愛慕了。
等吃過午飯洗了碗后,婉兒更是直接回了西廂房。
噫——這丫頭在生什么悶氣?不會是因為人妖公子吧!李玉當(dāng)下也走進西廂房。
見婉兒嘟著紅潤小嘴躺到了床上,兩腮氣鼓鼓地望著屋頂,對自己進屋都不理不睬,李玉可是知道這丫頭沒有午睡的習(xí)慣的,當(dāng)下輕捏了一下她小巧挺直的可愛鼻頭,若在往rì,婉兒早就羞紅臉,然后咯咯地笑了起來,這是他們摟摟抱抱時經(jīng)常玩的小動作,可是此刻婉兒只是扭了一下身子。
“寶貝婉兒,噫!還生氣了?”李玉涎著臉爬上床,在小丫頭耳邊輕輕道:“是哪個壞家伙惹我家寶貝婉兒生氣了,婉兒快告訴你的好表哥,讓他去扒了他的皮!”
“表哥——”穆婉兒募然紅了眼眶,眼角滴下珠淚,哽咽道:“我們成婚半年,婉兒卻沒有好好服侍表哥,表哥生氣了?”
這從何說起?李玉擦掉她眼角淚水,佯怒道:“說什么糊話呢!寶貝婉兒既善良聰慧又乖巧,你表哥那廝疼還疼不過來,哪有功夫生氣,快別瞎想了?!?br/>
“噗哧——”
聽表哥說得好笑,穆婉兒此時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接著又梨花帶雨的小聲道:“可表哥去那種地方,不就是,不就是怪婉兒沒有,沒有好好服侍嗎!”
那種地方?什么地方?我去過什么地方令婉兒生氣了?李玉猛然一拍額頭,終于知道婉兒為何生氣了!
嘿嘿!原來是怪我去青樓了!李玉趴到小丫頭耳邊小聲道:“婉兒,表哥可是專門為你留著童子身的,寶貝婉兒是不是想做新娘了!”
穆婉兒羞得紅霞過耳,對表哥的直白大膽還是有些吃不消。
見寶貝婉兒鉆進了被窩,噘著小屁股,兩瓣已頗具規(guī)模的“南瓜”甚是誘人,而露出的修長頸項紅如胭脂,李玉的大老二猛然行起了軍禮。
這小妮子,這不是勾引我犯罪白rì宣yín嗎,這后入式——
不過這yín貨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yín念,心道本老總可是有品位的成功人士,這一世的處男生涯可不能如此草率弄沒了,怎么也得渲染出浪漫的氛圍才行,何況婉兒還有傷在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