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的“颶風”無懸念的重重墜落地面,引擎變形無法工作,主骨架也出現(xiàn)了折斷變形,機甲其他部分的損傷也不停地匯報著,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機甲的控制。
阿蘭已經事實上脫離了戰(zhàn)場完全失去了作戰(zhàn)能力,但卡歐顯然不想輕饒這個連損自己多員大將的機師。他緩緩地降落在阿蘭身旁,用一只機械腿狠狠地踩在了“颶風”的胸口,并用雙手卡住機甲頭部,然后輸出動力。
一陣劇烈的變形折斷聲后,“颶風”的頭部竟被他硬扯下來,然后被像保齡球一般甩了出去。阿蘭目睹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但她卻絲毫沒有失落和恐懼,因為一種自幼至今的信念在支撐著她。
“不久后的明天,我必將戰(zhàn)勝于你!”阿蘭在爆炸中呼喊著。
卡歐來不及慶祝,因為阿狄莎已然帶著她的大隊人馬殺了過來!
阿狄莎駕駛著她那部“和平騎士-2”沖在最前,其余的埋伏機甲也追隨在她身后,不停掩護shè擊。而參與堵截的第一小隊眾機甲,也紛紛列隊沖向血rì海盜團僅剩的四部機甲。
阿狄莎望著被卡歐撕裂的“颶風”殘骸,一時間怒火上涌,她立刻沖著小隊公共頻道嘶喊道:“無畏的‘鋼鐵洪流’,將這些人渣碾壓成灰塵吧!”
距離越來越近,阿狄莎的副駕駛,西西娃手上已經滿是汗水,她也是一名戰(zhàn)力能達到80的機師,但戰(zhàn)場經驗并不多,不過好在阿狄莎會告訴她該如何去做。
阿狄莎喊道:“西西娃,‘飛火流星’!”
西西娃立刻會意,在兩位機師的合作之下,機甲開始了攻擊動作,左臂拔出一把合金長劍,右手從身后拿出一個寬一米長三米的標準合金盾牌!
之所以沖刺的最后階段才拿出盾牌來,其實也是考慮到盾牌造成的空氣阻力加大,會影響機甲的速度和機動xìng。
一般來說機甲在大氣中飛行的時候,為了保持平衡和減少空阻,都會正面向前將頭部前傾,但是鐵拳衛(wèi)隊的人卻喜歡側著身子沖擊,這跟他們的這種格斗方式有很大的關系。
無論如何,現(xiàn)在的“和平騎士-2”就像一個高速隕落的巨石,砸向了卡歐的“巨蝎-2”.
卡歐已經失去了武器,他伸出機械手臂,準備迎住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一個是雙頭鷹帝國的優(yōu)秀戰(zhàn)士,一個是橫行星際的海盜頭子,天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多少仇恨在其中。
“和平騎士-2”劃破天際的巨大噪音已經充斥在了四人耳間,比之更大的聲音則會被系統(tǒng)過濾掉,以免傷到駕駛員的聽覺神經。
來不及反應,盾已與機械手臂碰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沖擊直接將“巨蝎-2”機械手臂上的液壓系統(tǒng)撞得崩裂開來,液壓血油高速噴出,形成了一層巨大的血霧。
而“和平騎士-2”因為采用了特殊的姿勢,并且加固了手臂,所以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在劇烈的火花,噴涌的血霧,以及無法傳入機師腦中那無法承受的變形聲中,“和平騎士-2”一下子將“巨蝎-2”撞飛很遠,同時也使其失去了平衡,不停地在地面上翻滾出去。
堅硬的合金盾牌在這次劇烈的碰撞中,完全變了形,根本無法再次使用。阿狄莎果斷將其扔掉,雙手秉持合金長劍,沖上前去,向著那部已經斷裂的量產機刺下了致命的一劍。
爆炸自內而外,將“巨蝎-2”損毀,燒殆盡。
卡歐獨自坐在“陣亡等候室”內,點了一支香煙,自言自語道:“你的招牌動作我已看穿,下次你再想這么輕易取勝,就不可能了,是不是呢,‘帝國第一鐵騎士’阿狄莎!”
鐵拳衛(wèi)隊的其他機師,三人一組,以盾為墻,將剩下三部海盜的機甲團團圍住。接著三人接連運用盾牌沖撞,對敵方機甲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待敵方幾乎失去了防抗的氣力,陷入絕望,他們再緩緩地接近,伸出長劍,完成最后一擊。
硝煙漸漸落下,整個戰(zhàn)場恢復了平靜。
6:16,鐵拳衛(wèi)隊以壓倒xìng的優(yōu)勢將除逃掉的大鳥外的其他海盜一舉全殲。
“阿狄莎衛(wèi)隊長,我們下一步要做什么?繼續(xù)圍在這個重生點周圍伏擊嗎?”戰(zhàn)斗結束后,卡麗娜發(fā)來信息。
“不,逃掉的那個人已經帶走了‘韃靼的駿馬’,我們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也不會有裝備上的收獲,反而浪費了大家的時間,而且對方一定呼叫了援助,G88干擾器也快失去效用了,到時候外面的人和里面復生的人一齊發(fā)力,只怕我們會吃虧。我們現(xiàn)在撤離,繼續(xù)搜尋任務,掙足積分,而阿蘭和其他人復生之后會想辦法突圍的?!卑⒌疑逻_了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鐵拳衛(wèi)隊又重新編隊集合,奔向了各個方向。
地圖的另一端,蕾和天龍志繼續(xù)著他們交任務之旅,因為料用的差不多了,所以兩個人只能用裂變電池提供的電能以每小時幾十公里的速度行進著。
“月志,你為什么是一個人?”蕾忽然問道。
“罪犯、無家可歸、被追殺而不得不逃亡的人,你還想知道什么?”天龍志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更多,或者說,我想知道你經歷了什么,極限編程可不是每一個機師都會的東西呢?!崩僬f。
“經歷過什么?我的旅程就是在不斷的失去……家人、朋友……一切一切……”天龍志盡量保持平靜地說著,似乎并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
“家人……朋友……你很幸運,至少擁有過,而我……我沒有真的擁有過家人和朋友?!崩僬f完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