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來到院子里,看到蘇一飛和蘇尚書走在前面,玉英扶著尚書夫人跟在后面,
齊榮軒快跑幾步來到蘇一飛的面前,高興的說道:“蘇一飛,你和玉英離開皇宮了,不要回去了?”
“世子,我和玉英離開皇宮,不回去,除非有重大事情?!?br/>
齊榮軒放心了一些,慕太尉別想再陷害玉英和蘇一飛,興奮的一握拳。
忽然他想起什么。
“蘇尚書,夫人,父親有一件事一直想向你們道歉,等一會兒,父親會告訴您們?!?br/>
蘇尚書和夫人一愣,感到很驚訝,鎮(zhèn)北王難道做錯了什么事,但他是鎮(zhèn)北王。
玉英和蘇一飛心里很清楚,鎮(zhèn)北王確實應(yīng)該道歉。
當(dāng)走進(jìn)大廳里,鎮(zhèn)北王起身相迎。
“蘇尚書,夫人,別來無恙?!?br/>
玉英扶著夫人坐到椅子上。
蘇尚書躬身施禮,說道:“王爺,在下打擾了?!?br/>
鎮(zhèn)北王一愣,不明白蘇尚書此話何意。
這時候,玉英說道:“王爺,世子,我和一飛接到嘉平飛鴿傳書,下午慕太尉來醫(yī)館碰到了伯父,盡管慕太尉不知道一飛是伯父之子,但潘立果知道?!?br/>
“王爺,慕太尉在京城眼線眾多,我和玉英覺得王府很安全,先暫時讓我爹娘住在王府?!?br/>
鎮(zhèn)北王頓時明白,不由得感嘆玉英和蘇一飛心思縝密,想得周到。
“玉英,蘇一飛,你們就放心蘇尚書和夫人住在王府,而且夫人身體不好,需要安心修養(yǎng)。”
“王爺,在下叨擾了,”
“蘇尚書,你和夫人就安心住在王府,本王其實很對不住你們?!?br/>
尚書府被燒毀,鎮(zhèn)北王為此感到十分后悔和愧疚。
“父親,您要向蘇尚書和夫人道歉?!?br/>
“蘇尚書,夫人,尚書府被燒毀本王有很大責(zé)任。實不相瞞,是本王把尚書府地址告訴太后。是太后手下高手火燒尚書府?!?br/>
蘇尚書和夫人很震驚,感到不可思議。
既然鎮(zhèn)北王誠心道歉,而且鎮(zhèn)北王肯定早愿意幫玉英和飛兒。
蘇尚書說道:“王爺,一切都是太后干的,相信王爺曾經(jīng)受迫于太后?!?br/>
“蘇尚書,多謝你理解,但本王心里有愧?!?br/>
鎮(zhèn)北王想與蘇一飛和玉英商量事情,但不能當(dāng)著蘇尚書和夫人,不能讓他們擔(dān)心受怕。
“玉英,蘇一飛,讓軒兒帶著你們把蘇尚書和夫人安頓好?!?br/>
玉英和蘇一飛明白鎮(zhèn)北王的意思。
在鎮(zhèn)北王客房里。
夫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不舍得讓飛兒和玉英離開自己,但自己和蘇尚書不能拖累飛兒和玉英。
不能長期打擾鎮(zhèn)北王,自己和蘇尚書在京城只會拖累飛兒和玉英。
忽然她想到自己阿弟。
不如和蘇尚書回大漠,這樣飛兒和玉英就放心了。
“飛兒,娘有個想法,等你和玉英大考后,我和你爹就啟程去大漠。”
“娘,去大漠并非容易,路途遙遠(yuǎn),您身體又不好,飛兒不放心。”
玉英此刻感到心痛。
是自己讓伯父伯母無處可去,有家不能回。
“娘,去大漠需要長途跋涉,而且路上也不安全,等著玉英和飛兒大考后辦完事情,我們要護(hù)送您們?nèi)ゴ竽!?br/>
“是啊,娘,先安心住在王府?!?br/>
“飛兒,玉英,鎮(zhèn)北王肯定有事情找你們商量,快去吧?!?br/>
“娘,我和玉英明日再來看望您們?!?br/>
當(dāng)玉英和蘇一飛回到大廳里,蘇一飛想著爹娘先暫時住在鎮(zhèn)北王府。
“玉英,蘇一飛,不要擔(dān)心蘇尚書和夫人,本王會保護(hù)好他們。眼下慕太尉因為失去一半兵權(quán),必會籌謀詭計?!?br/>
“王爺,因為失去一半兵權(quán),慕太尉會聯(lián)合潘立果,我和玉英要提前想出對策和計謀?!?br/>
玉英心中仇恨之火燃燒著。
早日報仇雪恨,伯父伯母就安全,然而一切不能急于求成。
“王爺,我和一飛已經(jīng)離開皇宮,但我擔(dān)心慕太尉不會甘心交出一半兵權(quán),你要多和皇上商量對策?!?br/>
“本王這幾日會多去皇宮,與皇上商量今后計劃和對策?!?br/>
齊榮軒忽然擔(dān)憂起來,雖然玉英和蘇一飛離開皇宮,但慕太尉也住在京城。
慕太尉手下一定有高手,要提醒玉英和蘇一飛當(dāng)心慕太尉暗算。
“玉英,蘇一飛,慕太尉很快就知道你們住在醫(yī)館,我擔(dān)心他會暗算你們?!?br/>
“世子,別擔(dān)心,我和玉英自有辦法對付?!?br/>
……
當(dāng)晴柔來到太尉府,大步流星向大廳走去。
心中盤算著如何與父親周旋,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當(dāng)晴柔走到大廳外面,并沒有進(jìn)去,而是停下腳步想看看父親做什么。
透過窗戶,看到父親專心看著書,晴柔心中感到奇怪,父親此時還有心情看書,今日失去一半兵權(quán)對父親而言可謂元氣大傷。
晴柔想不通父親為什么要篡權(quán),他位高權(quán)重,還有什么不滿意。
自己根本無法勸解父親,雖然自己不十分了解父親,但知道父親想干一件事沒有人能阻攔,而且父親一定希望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慕興平咳嗽一聲。
“是何人在外面,還不現(xiàn)身?!?br/>
晴柔嚇一跳,想不到父親發(fā)覺了自己。也是,父親是功夫高手,估計早幾聽到自己腳步聲。
晴柔大步走進(jìn)大廳里。
“爹,女兒來看望你?!?br/>
慕興平一愣,感到哪里不對,今天下午自己失手打了女兒一巴掌。
怎么女兒不記恨自己,還來看望自己。
“晴柔,你怎么回太尉府了?”
“爹,您才回到京城,女兒有好多話和要和您說?!?br/>
“晴柔,你不怪爹打你。”
“爹,女兒本來就沒有本事,也幫不上姑母的忙,而且姑母從來不和女兒說知心話?!?br/>
慕興平很高興,但眉頭一皺,太后難道一直不信任晴柔。
“晴柔,你姑母狡詐多端,她不輕易相信別人,但她還是相信為父的,因為為父擅長謀劃?!?br/>
晴柔心里一動,父親幫姑母謀劃當(dāng)年大漠追殺,以至于現(xiàn)在宣瑩和云虎哥不遺余力的對付父親。
“爹,姑母一向只會利用女兒,所以女兒在皇宮里沒有依靠?!?br/>
慕太尉想到太后詭計多端,做事一向多疑,但不該利用晴柔。
“晴柔,你姑母可有什么話告訴為父。”
“爹,姑母給你寫封書信?!?br/>
晴柔說著從衣服兜里拿出信,小心翼翼的交給父親,心里期盼著父親千萬不要看出來字跡是模仿的。
慕興平拿起信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太后只寫了一句話。
覺得太后的囑咐還算中肯,忽然覺得奇怪,太后為什么派宇文策投奔自己,這其中必有緣由。
總感覺太后不放心自己,可是她的信不像是要打探自己消息。
晴柔驚喜的發(fā)現(xiàn)父親竟然沒有絲毫懷疑,那個青年書生簡直太有才華了。
“爹,姑母希望你不要讓皇上生氣,姑母會想辦法求皇上?!?br/>
“嗯,晴柔,你回去告訴你姑母,現(xiàn)在為父無暇顧及救她離開冷宮。今日為父因為誣陷宣瑩讓皇上震怒,因此為父失去一半兵權(quán)?!?br/>
晴柔故意裝成很驚訝的樣子,氣憤的說道:“皇上憑什么奪取父親一半兵權(quán),宣瑩詭計多端,肯定早有了防備。”
慕興平嘆口氣,想著還是晴柔了解宣瑩。
“晴柔,你比為父了解宣瑩,為父今日確實小看了宣瑩和云虎?!?br/>
“爹,你可不知道宣瑩有多厲害,她知道姑母是害死淑妃的兇手,宣瑩誓言要給淑妃報仇雪恨。”
慕興平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宣瑩竟然知道是太后害死了淑妃,怪不得太后會被囚禁。
雖然宣瑩不可能知道太后當(dāng)年的陰謀,但宣瑩和云虎是自己心腹大患。
慕太尉眼露寒光,宣瑩和云虎一日不除,后患無窮,可是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更好對策除掉他們。
這時候,晴柔目光落到父親的書上,發(fā)現(xiàn)是一本兵書,不過父親帶兵打仗用得上兵書。
但愿父親看兵書不是為了謀反。
忽然晴柔想起潘佩蘭。
“爹,今日我在皇宮看到潘宰相和他女兒,潘小姐恨宣瑩入骨,竟然要暗算宣瑩,真是不自量力?!?br/>
慕興平暗自思忖,原來是宣瑩打傷了潘小姐,忽然想起一件事。
“晴柔,你可知道宣瑩還有別的名字?”
“爹,女兒只知道宣瑩原來叫玉英?!?br/>
慕太尉興奮的一攥緊,潘立果和玉英有仇恨,其中必有隱情,看來明日得去宰相府。
“晴柔,你可知道宣瑩的琴怎么來的?!?br/>
晴柔搖搖頭,一想到宣瑩的琴,心中就感到害怕和恐懼。
“晴柔不曉得,但宣瑩彈琴威力巨大。父親今后要對付宣瑩要小心?!?br/>
突然,晴柔想起宣瑩和云虎哥離開皇宮里,自己差點忘了告訴父親。
“父親,宣瑩和云虎哥離開皇宮了,好像不會回來?!?br/>
慕太尉感到不可思議,宣瑩和云虎是為復(fù)仇回到皇宮,怎么突然間就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宮。
除非有重大事情,讓宣瑩和云虎不得不離開皇宮,但他們離開皇宮會去哪里。
他們絕不會放棄報仇,所以一定會卷土歸來,也許會帶著更大的力量。
不知為何慕興平有隱隱擔(dān)憂。
突然晴柔想到自己應(yīng)該讓父親給姑母寫封信,只有如此,姑母才相信父親讀過信。
“爹,你寫封信勸姑母耐心等待。”
“也好,為父現(xiàn)在確實顧不上你姑母了,但晴柔你要記住,萬不可讓你姑母知道為父不想救她?!?br/>
慕興平拿起筆墨紙硯,開始寫信。
“爹,你放心?!?br/>
晴柔緊握拳頭,姑母別想離開冷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