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蘇嫻雅驚恐的看著陸蒼炎,“不,不要將我關(guān)在這里?!?br/>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關(guān)在這里,“你放我出去,陸蒼炎,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市長的女兒。我爸不會放過你的?!?br/>
“你爸?”聽到蘇嫻雅的話,陸蒼炎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話一般,“你爸現(xiàn)在自身難保,包庇肇事逃逸的女兒,刪除犯人坐牢檔案,收受賄賂,不管哪一條都夠你爸受的?!?br/>
蘇嫻雅聞言癱倒在了地上,隨即她抬起頭,驚恐的看著陸蒼炎,“是你,是你,對不對?陸蒼炎,你太狠了,你別忘了,當(dāng)初如果沒有我們蘇家,你們陸家怎么可能會有今天!”
她的話音一落,她整個人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跌倒在地上,陸蒼炎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不是你們蘇家,我爸又怎么會死?”
他已經(jīng)查清楚了,當(dāng)年陸家遭難都是蘇家一手所謂,想到這些年,自己竟然還將她當(dāng)做大恩人一般,陸蒼炎就恨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珠。
“動手吧!”陸蒼炎閉上了眼睛,他連看一眼蘇嫻雅都會覺得惡心。
“你們想要做什么?”蘇嫻雅以為陸蒼炎只是想將她關(guān)在這里而已,可是看著步步緊逼的保鏢,她才知道一切都沒有這么簡單。
陸蒼炎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外面,哪怕他的身后傳來不絕于耳的凄吼,他也不為所動。
接下來,陸蒼炎再沒有踏出房間一步,他每日不吃不喝,就成日抱著顧晚的骨灰盒,同她說話,他一遍遍的告訴她,他愛她,這么多年,他只愛她一個人。
五天后,陸母派人撞開了陸蒼炎的房門,看著瘦到脫形的陸蒼炎,陸母的淚掉了下來,“蒼炎,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錯了,媽媽錯了。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面對陸母的眼淚,陸蒼炎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在從裴墨深家里離開的時(shí)候,他就想和顧晚一起死了,可是他卻不甘,他還沒有為顧晚報(bào)仇,所以,他花了一個月的時(shí)間收集蘇家的證據(jù),給了蘇家最沉重的一擊。
現(xiàn)在,他的心愿已了,他可以去陪晚晚了,不然顧晚一個人在那里會寂寞的。
她說過,她最怕黑了,因?yàn)樗诠聝涸洪L大,她從小就怕黑暗,他曾經(jīng)說過,有他在一天,就不會讓她感受到黑暗的。
可是,他食言了,現(xiàn)在,他不能再食言,他要去陪她。
看著沒有一絲反應(yīng)的陸蒼炎,陸母含淚將孩子抱到了陸蒼炎的面前,“蒼炎,你要也不在了,孩子怎么辦?這可是你和顧晚的孩子?。∧阋遣还芩?,晚晚不會原諒你的?!?br/>
聽到陸母的話,陸蒼炎終于有了一絲反應(yīng),他看著陸母手中的孩子,忍不住碰了碰他的小臉,陸母說孩子長得像他 ,其實(shí)不然,孩子長得象顧晚,尤其是那雙眼睛。
當(dāng)看到同顧晚那雙如出一轍的大眼睛的時(shí)候,陸蒼炎眼中的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