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好的讓人感到詭異
張風(fēng)回到了取經(jīng)隊伍。
幾個人繼續(xù)西行。
“想不到那虎先鋒,竟然是一個猛人,那般厲害?!睂O悟空感慨的說。
“也許是其他人變化的?!睆堬L(fēng)說道。
“猴子都看不出,你裝什么蛋?!碧炫钤谝慌詥艿馈?br/>
張風(fēng)看了他一眼說:“天蓬,你可不要認(rèn)為我不敢揍你?!?br/>
“來啊,你來啊,誰怕誰啊?一起上啊。”
天蓬一下來勁了,一臉狠色的看著張風(fēng),肩上的膽子,也突然扔在地上。
那是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張風(fēng)無奈的搖搖頭說:“西行隊伍中,怎么會有你這樣瘋子一樣的人?!?br/>
“我就瘋子了,怎么了?”天蓬說。
“算了,不跟你這種,沒有素質(zhì)的人計較?!睆堬L(fēng)說:“悟空啊,咱們看電影吧?!?br/>
“龍禪,我跟你拼了?!?br/>
天蓬突然飛撲向張風(fēng)。
兩人扭打在一起,孫悟空和金蟬子本想群毆,這樣的事以前不是沒做過。
但他們卻突然停止動作,都統(tǒng)一的瞪大眼睛,“老板,被抓了一次,好像變的生猛了啊?!?br/>
“是啊,現(xiàn)在什么境界?。俊?br/>
“全身有仙人的氣息,因該到‘人仙’境界了?!睂O悟空說:“但,你見過,一個人仙,壓制太乙境界的強者嗎?”
躺在地上,一直被揍的天蓬,雖然嘴中大喊大叫,但是心底的震驚更甚。
“不是自稱能打嗎?你倒是還手啊?!?br/>
張風(fēng)一邊說,一變大耳刮子,“啪啪”的扇過去。
本來就胖嘟嘟的天蓬,臉很快就腫了起來。
兩人不可能動真格的,完完全全,就是靠著肉身格斗。
天蓬竟然完全不是對手,半個小時過去,天蓬流著鼻血說:“龍禪,你那里是個和尚,那黃風(fēng)怪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西方的禍害?!?br/>
“沒錯,我就是禍害,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你明白嗎?你是好人,老婆都讓人偷了,你得到什么了?”張風(fēng)說道。
“??!”天蓬瘋了,“我殺了你?!?br/>
殺心一起,沒走兩步,突然天蓬倒在地上,滿臉痛苦的雙手抓住自己的頭,“觀音——觀音——早晚有一天,我殺了你,我殺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女人。”
那錐心的痛苦,使得他手指都抓破了自己的臉,血流不止,面目猙獰。
“大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突然一個如同天使的聲音,讓天蓬心中的怨念,突然減輕一絲,去看,卻是一個二八少女。
“女人……”
天蓬一下瘋了,“我要殺了你?!?br/>
沒有任何廢話,他直接飛撲向那少女,那樣子,好像非要把其撕碎一般。
那少女滿臉的驚恐,忘記了躲閃,直接站在原地,仿若傻了。
剎那間,孫悟空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一腳踹飛天蓬說:“天蓬,你瘋了?!?br/>
天蓬眼珠血紅的從亂石中起身,看著二八少女,滿臉的殺意,更是氣喘如牛。
孫悟空小心的擋在少女身前,不挪動半分。
如果稍微大意,也許就是一莊血案。
“你為什么要殺我呢?是不是從前有非常傷心的事呢?”
小姑娘的聲音空靈,天然給人好感。
天蓬眼中的血絲,慢慢褪去,殺意也全部褪去,“哼——要你管?!?br/>
也在這時,小女孩的父親從山拐角來到幾人面前。
“糟糕,要麻煩了?!睆堬L(fēng)嘀咕。
“嚇到人家姑娘了,父親能容嗎?”孫悟空也嘀咕說:“這家伙真能惹事?!?br/>
“偶沒頭發(fā)。”金蟬子念了一聲佛號。
少女父親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天蓬,走向面善的張風(fēng)面前施了一禮。
張風(fēng)連忙還禮。
“這位大師,不知道,小女,哪里惹了你的朋友?”
“這個倒是沒有,只不過我這朋友,有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敵視所有女人?!睆堬L(fēng)說。
“哼,龍禪,你在胡說,我撕了你的嘴。”天蓬說。
少女父親,恍然說:“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誰還沒有個過去呢?!?br/>
天蓬看向男人說:“我過去尼瑪啊?你是不是找死?”
金蟬子連忙拉住天蓬。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一定是小女,說了什么不好的話,所以,這都是我們的錯。”
中年人點頭哈腰,并且說:“小靈,你過來,快賠禮道歉來?!?br/>
“哦!”
金蟬子松開了天蓬,天蓬也沒有沖出去?
本身占理,有必要給人賠禮道歉嗎?
但事實就是,那女孩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先生,我不知道你的過去,如果剛才無心之言冒犯了你,還請原諒啊?!?br/>
說完,她又深深的鞠了幾躬。
天蓬一臉認(rèn)真的看了看女孩,扭頭不說話。
“先生,你太客氣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苯鹣s子滿臉笑容的化解尷尬說:“這里是什么地界,什么國?。课覀兪菑拇笏蝸淼?,不清楚地理方位。”
“??!”中年男人,連忙拉著自己的女兒,跪倒在地說:“原來是大宋天朝的人啊,失禮,失禮啊。剛才多有得罪,我父女給幾位神僧賠罪了?!?br/>
說完父女兩人,就頭顱輕輕點地兩下。
“哼——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么這般沒有骨氣?”天蓬冷聲說。
男子拉著女兒起身說:“我們白骨國,近乎整個國家的人,都一心向善,整個國家所有人,都信仰白骨經(jīng),剛才如此,卻是我們做錯事的誠懇態(tài)度,我覺得并沒有什么丟人的?!?br/>
“虛偽?!?br/>
天蓬給了自己自認(rèn)為中肯的評價。
張風(fēng)幾人沒有說話,他們也感覺,這太假了,這還是一路上來,張風(fēng)幾人共同第一次這樣任何天蓬的話。
你這么善良,為何一開始的時候,好像是要為自己女兒討公道。
但是幾人也沒有說破。
中年人熱情的過份。
“我?guī)銈內(nèi)グ坠嵌汲前?。?br/>
張風(fēng)和金蟬子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但一個凡人婦女,又有什么可懼怕的呢?
那名為小靈的女孩,對著金蟬子一笑,最后來到天蓬身旁說:“大哥哥,你以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呢?那么討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