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真巖緩慢道:“不妨事不妨事,女施主沒有大礙就好。”
我道:“你還是早點殺了那個惡妖,留著他對你遲早是個禍患?!?br/>
真巖緩緩道:“他雙腿已被貧僧封住,又不能吃人,已不能為禍人間,只能挑撥事端,由他去吧?!?br/>
我道:“別太好心才是?!闭鎺r又宣一聲佛號,我抱著貓轉(zhuǎn)身出祠。
祠外風挺大,我衣服還沒干透,被風一吹還真冷。身后真巖關上祠門,我立即側(cè)身鉆入山邊竹林,拿出電話打給陣正律,悄聲道:“陣先生,這老賊禿的確不對勁,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
陣正律道:“在住處。雷絕說這和尚才是水神祭……”
貓忽然高聲“喵”的叫一聲,我亦感覺到土地似乎在隱隱抖動,立即高躍,貓也高躍,我來不及收回手機,急忙伸另一只手抽刀腰后的刀,卻見頭頂有東西張開。我吃一驚,隨手將手機扔過去,那網(wǎng)與手機一觸立即收縮。我一把抓住貓尾巴把它抱進我衣服里免得他被甩飛,重又落回地面,不料腳下突然深陷出一個坑,我急忙抬手去抓竹子穩(wěn)定身體,土里卻又竄出一條長長的黑影,如觸手般將我和貓纏住猛往土里拖,我一時不察正被它卷中,與貓一同落入坑中。
忽然眼前又見到光亮,我大口呼吸,甩甩腦袋抖掉泥土,睜眼見又是在地下洞中。我手腳都在土里,只有頭和半截上身在土外。四周已經(jīng)被點亮了火把,真巖面無表情站在我面前,一把扯開我的衣服,把貓從我衣服里揪出丟進一張網(wǎng)中。
貓剛要動,我忙叫:“別亂動!出發(fā)時——”我只說一半,貓已想起臨來時陣正律說的的話——沒有我的命令,不可恢復原狀,不可使用法力——只得收回動作,真巖提起網(wǎng)看了看,冷哼道:“低級的貓妖。”他身后立即有只巨大的蜘蛛妖將貓接去。原來在我們頭上織網(wǎng)的就是這只蜘蛛。它只有一個頭修成人形,身體還是蜘蛛,十分親熱的用爪子在貓的身上摸來摸去,似乎很喜歡他。貓收在它的網(wǎng)中,逃避不開,十分煩躁。
我裝出費力的樣子略為掙扎,感覺到身周有什么東西纏著我的手腳,令我動彈不得。我臉上變色道:“大師你這是干什么?”
真巖面無表情的拿出我的手機,丟到我面前。
既然已經(jīng)被他聽到我打給陣正律的電話,我也不再裝樣,只得道:“我原本也只是猜測,沒想到你卻自己跳出來不打自招?!?br/>
真巖皺眉道:“貧僧自認沒露出什么破綻啊。”
“還沒有?”我好笑,“你露出的破綻都如山高了!你說這洞窟已經(jīng)三十年沒有使用過,可石頭縫里留下的腐爛的皮毛卻還是最近一年內(nèi)的。而且這里的血腥氣也根本不是三十年前的,你以為能騙得過我們妖的鼻子嗎?如果是三十年都未使用過,以你土屬性的修行者來說,可以直接把這里填平,可你卻沒有這樣做,還用我再多說嗎?”
真巖表情愁苦:“阿彌陀佛,原來如此。”
我冷冷道:“別念了,你根本不配口稱佛號?!?br/>
真巖只微微一笑,上前幾步,我假意左右掙扎,真巖一直走到我面前,忽然蹲下道:“你想要自由嗎?想要再吃一次人肉嗎?”
我一呆,吃驚的看著他。真巖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一把拉開我衣領,將手伸入我衣內(nèi)握緊我乳_房,一邊撫摸一邊贊嘆:“多好的身材……讓那種不解風情的主人受用,真可惜了……”
好身材?我忍不住譏諷:“真tm井底之蛙。”你見過漂亮女人么,你到底有沒有審美?
真巖聽而不聞,一邊揉摸我的身體一邊問:“如何,回答貧僧,你想恢復自由嗎?”
“喵胡胡……”貓已經(jīng)不能忍,我嘆道:“我只是奇怪,你為何會放我活命,原來是本性難移。一年才享用一個女人已經(jīng)不能滿足你,你還想要收一個隨時都能交合的使妖來滿足你的性_欲?”
真巖瞇起眼淫_笑道:“這里想到一個你這樣的貨色實在太難……人類的女孩實在不經(jīng)用,沒兩個月就被熬干。而你——你一上山貧僧就注意到你,這樣清秀美麗,這樣豐滿,這樣健康的身體……”他越揉越用力,呼吸漸粗,用力咽口唾沫。我皺眉,他聲音沙?。骸爸灰阍敢狻拓毶炗喥跫s,成為貧僧的使妖,貧僧絕不禁止你吃人肉,貧僧還可以每年提供一餐人肉給你吃,如何?”
我皺眉:“你哪來的自信保證能殺死兩個除妖師?”
真巖微笑:“人類,太容易被殺死了。一點點毒藥,一點點意外……”我聽的身上的毛都要豎起來了,真巖的身體已經(jīng)起了反應,又收手撫摸我的臉,手指不住在我嘴角挨擦,似乎已忍不住馬上就要把他的器具塞進我嘴里,淫_笑道:“貧僧會讓你體會什么才是真正的極樂,包你……”
我猛然掙動手腳,土里縛著我的妖一驚,欲纏緊我,我輕易掙脫,扯斷它身體,帶著妖血自土中躍出,一拳砸中真巖的下巴,真巖吃了一驚,向后退一步,地上忽然裂開一個洞,眼看他正要沉入土中,我急忙沖過去,眼角卻掃到一個黑影向我沖過來,我只得轉(zhuǎn)身一拳將那黑影砸翻在地上,那小妖口吐鮮血翻在地上。但被它一拖,真巖半身已經(jīng)沉入地底。
不能讓他逃走,我向他急撲,一把撈住他衣領,抬手又是一拳,真巖迅速將泥土覆在身上,這一拳如砸在地面,但仍然令他痛叫一聲。旁邊又有黑影掃來,是一只小小人形,但拿著雙刀,一看便知是螳螂,我右手抓著真巖衣領,只得左手反拿住他一片刀,轉(zhuǎn)手擋在另一片刀刃上,刀刀相交雙雙斷裂,那小人大叫一聲,斷裂處鮮血迸出。
我頭頂又有呼呼志響,是只蝙蝠,口一張一個小火球向我滾來。我側(cè)頭避過,手上一輕,真巖已經(jīng)縮入土中。
作者有話要說:小段子: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包大人:“別急,看我臉色行事?!?br/>
再動手嗎?"”明白了,是等天黑了。。。-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