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俞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基本都已經記得了,包括之前從天云山摔下來的時候,雖然他不確定哪些石塊是不是被人推下來的,他情愿相信是自然滾落的,否則的話,那和這兩位隊長一定脫不了干系。
雖然記得這些,但是唯一的記不起來的就是顏如玉的樣貌,他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三歲女娃模糊的樣子。所以當看到溫白書的時候,他努力的去想了一下顏如玉,但還只是一片模糊,而且越來越模糊。
“這是怎么回事?”李承俞在心里暗暗道。
自上次從天云山半山腰摔下來之后,李承俞的腦子里就開始對顏如玉的記憶越來越少了,心想著可能還是腦子沒有完全恢復,便即就沒有在意了。
而此時的于鳴和江云風已經將各自隊伍擺開陣勢,于鳴方才已經給了其余四位武者一些鼓勵,讓林嘯天與無名聽的是熱血沸騰,在眾人圍觀之下,李承俞也象征性的敷衍了一下。
不過江云風卻沒有來于鳴那一套,他只對他的組員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規(guī)矩,敞開了打?!?br/>
此話一出,武莽等人先是一愣,本以為江云風也要婆婆媽媽的來一套表面說詞,若真是這樣,武莽倒是不喜歡了,還有劍仙血煞等人,一瞧就是不喜歡照規(guī)矩來的主,聽到江云風的話自是摩拳擦掌,靜等開場鐘聲。
咚!
那聲熟悉的鐘聲終于響起。
于鳴與江云風將各自隊伍拉開,分立廣場南北兩側,相距五丈。
江云風呼喝道:“于鳴,少說廢話,動手吧?!苯骑L可不在乎于鳴是新什么入門弟子然后適當的放些水的打算。
于鳴亦是如此,雖然對方是名滿天下的三大天才之一,但卻不見其臉上些許懼色,若是常人帶著這般陣容,恐是連站立都比較困難了,而于鳴卻是不僅淡定自若,瞧著沒事人兒一樣,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
隨著開場鐘聲響起,兩隊拉開陣勢,如江云風所言,話不多說,雙方各執(zhí)兵刃沖殺開來。
“沖!”于鳴大聲呼道。
但見,無名與張千率先發(fā)難,各射出三箭,以阻來勢。
咻咻咻!
十丈距離,對于遠武者來說,幾乎是百發(fā)百中。林嘯天與武莽沖在各自隊伍的最前面,二人首當其中。
轟!
武莽當即舉起手中四方鼎,隨手一揮,便即將無名的箭給擋下了。林嘯天也不遑多讓,面對張千射來的三箭,手中流星錘被舞的呼呼作響。
“鐺鐺鐺!”
三箭被其精準攔下,隨之一聲爆喝,便即欲武莽當先碰撞在了一起。
嗙!
流星錘正中四方鼎,發(fā)出一聲沉重的悶聲,氣勢瞬間炸裂開來。
“過癮,這才是武者該有的樣子。”
觀席臺上眾人瞧著武莽與林嘯天的充滿荷爾蒙的激情戰(zhàn)斗,自是熱血沸騰,紛紛拍手叫好。
林嘯天與武莽戰(zhàn)斗正酣,雙方身體勁爆,動作大開大合,氣勢威武,全然就是力量的比拼。
“嚯!清道夫,沒想到咱們還能再打一次?!绷謬[天戰(zhàn)斗間隙說道。
武莽則冷笑一聲,“老子還以為你死在冬臨城外做了熔爐的燃料了呢?”
“我可不敢死,死了誰來教訓你?!?br/>
武莽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可笑,再打一百次,你還是一樣會輸?!?br/>
“幾日不見,口氣還是那么大?!?br/>
“能接下老子這招,站著的才有資格和我說話?!?br/>
話落,四方鼎朝著林嘯天的腦門砸來。
登時只覺頭頂一陣強風襲來,林嘯天不敢怠慢,雙手流星大錘交叉在頭頂,奮力抵抗。
砰!
武莽這一當頭鼎著實是勢大力沉,林嘯天全力相抗,但當對方的四方鼎砸下倆的同時,只覺一座泰山壓在頭頂。
二者相持片刻,林嘯天的雙腿已然發(fā)顫,但卻不討?zhàn)垼棺钥瓜铝恕?br/>
武莽見林嘯天本已被壓的屈膝,最后竟又緩緩站起,并將武莽的四方鼎震開。
“也不怎么樣嗎?”林嘯天微微喘著粗氣道。
武莽亦是有些驚訝,當時在亭山腳下的峽谷之中時,林嘯天可沒有今日的實力,而且他早就聽聞,那時隨著中都出戰(zhàn)的契武者也都進了古武熔爐作了燃料了,怎的還出現在這里,而且實力還有所增加。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br/>
咻!
一支箭由張千射來,林嘯天正欲阻擋,卻被武莽提前擋了下來,并呼喝道。
“誰也別過來?!?br/>
林嘯天也領會其意,豪放道:“好,今日我其好好與你比試一番?!?br/>
“那還等什么?”
武莽嘴角一咧,要戰(zhàn)便戰(zhàn)個痛快,這才是武者剛有的樣子。
于是二人在各自隊伍前面‘砰砰’相撞,不是身體碰撞就是兵刃相撞,著實看得旁人是血脈噴張。
有像林嘯天與武莽這種熱血之人,但也有像李承俞那樣懶散的。
李承俞在隊伍的最后面,前方都已經混在在了一起,也各自有著對手。
林嘯天對陣武莽,無名對陣張千,溫白書對陣寒流沙,于鳴對陣江云風,李承俞則被對方陣中一人攔住去路。
“等你好久了?!?br/>
李承俞本來就不是心急之人,所以一直在隊伍后面慢悠悠的走著,瞧著前方打的如火如荼,李承俞可沒有什么一定要有所作為的打算。
見到攔路之人,李承俞并未見過此人,不過定然也是一位強者了,至少比自己強,他這個八強可是摻了不少水,對陣誰都會吃虧的,李承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說道:“等我?那么客氣啊,不用管我,我不幫忙,你盡管去吧。”
來人眉頭一緊,早就聽聞李承俞臭不要臉的作風,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竟然不打算理會自己,而讓自己去與別人作戰(zhàn),這樣的人,還真是頭回見,自己怕死也就算了,還慫恿別人去與戰(zhàn)自己的隊友,實在是讓人不齒。
“我是來找你的,你竟然讓我去打你的隊友,你的良心呢?”
李承俞微笑道:“一群豬隊友,只顧自己打自己的,有什么好顧忌的,反正都是輸,早輸早回家躺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