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
“努,咱們過去吧,前面就是了?!?br/>
吳曉芽笑嘻嘻的,指了指路對面,抬步就走。
滴滴滴滴!
一路叫囂的鳴笛聲,吳曉芽扭臉去看,嚇得魂飛魄散!
一輛小貨車,正以箭的速度,向她疾馳來!
媽呀!她可躲不及啊。
“小心了!”
駱寒及時扯住了吳曉芽的胳膊,將她身子拽了回來,吳曉芽的重心偏移了,重重地跌進駱寒的懷抱里。
就是那種……很曖昧的,很拉風的擁你入懷的姿勢。
(⊙_⊙)
吳曉芽瞪呼著大眼睛,嚇傻了。
心臟,怦怦怦的快速跳動著,幾乎跳出‘胸’膛。
而在她臉臉上面三公分,就是駱寒那勾魂的鼻子。
“我……你……啊……”
吳曉芽發(fā)現(xiàn)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俊臉,嚇得叫起來。
駱寒略略挑眉,站直,扶好吳曉芽,“你沒事吧?”
卻在暗暗思忖:這丫頭的腰身,‘肉’‘肉’的,竟然是如此姣好的手感啊。
無外乎那個殷天晟如此‘迷’戀這個傻丫頭……傻乎乎的,像是塊銘‘玉’,確實讓人心底暖融融地。
“額,沒、沒事。嚇死我鳥?!眳菚匝颗闹亍陂L出一口氣,跺腳,“該死的,明明是我們的綠燈,哪個想死的開這么快的車?”
不知不覺中,身為殷天晟的‘女’人,吳曉芽也慢慢漸染了蠻橫之氣。
“你沒事就好,還是要多注意一下‘交’通安全才是?!?br/>
駱寒莞爾一笑,和吳曉芽一起過馬路。
奇怪了,今天真是超級奇怪了。
平時這條道上哪里有什么車輛,今天偏偏就車輛奇多,而且還都是闖紅燈的。
過這條小路,竟然嚇得吳曉芽縮頭縮腦的,多虧駱寒牽了她的手,她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過去了。
駱寒就那樣牽著吳曉芽的小手,往前面走,吳曉芽木訥,忘了自己手還在人家那里了,腦袋癢癢,抬頭去撓,才驚愕地發(fā)現(xiàn),這會子他們倆還在牽著手啊。
于是就‘抽’回來自己的手,臉先紅了。
駱寒半開玩笑的說,“曉芽,身為同窗,你是應該幫幫我的,我出國這么多年,求學,立業(yè),把婚姻大事都錯過了,至今沒有談過一次戀愛,你是不是該為我這方面‘操’‘操’心?”
(⊙_⊙)
吳曉芽吃驚。
這么帥的男人,在國外都立業(yè)了,竟然都沒有‘女’朋友?
然后腦海里第一時間想到了待字閨中的瘦丫,然后又無情地帕斯掉了。
唉,這么高貴的一個‘精’英男,怎么會相中瘦丫呢?
“那,你對于偏胖的‘女’生,有沒有好感?”
噗嗤!
駱寒忍不住笑起來。
真是木頭啊,這種表白方式她都聽不懂,服氣了。
“你這種胖瘦的就可以,你這種‘性’格的就更好了,你這種長相的我看著很順眼。”
這樣猛的下料,不信你還聽不懂。
(⊙o⊙)…額……
吳曉芽這回目瞪口呆了。
然后喘了好幾口氣,才竊喜著說了一句讓駱寒馬上就去上吊的話,“我大姐姐二十五歲了,應該很適合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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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妹瘋頭瘋腦的剛剛打開‘門’,蚊子那橫橫的身影就擠了進去。
“喂,你誰啊……啊,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我還沒穿好衣服呢……”
紅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當發(fā)現(xiàn)是蚊子時,蚊子已經(jīng)用‘腿’勾上了房‘門’,摟著她的腰,擁著她推到了墻上,低頭強‘吻’住她。
“唔唔唔……你干什么啊……唔唔唔……該死的……唔唔……我叫了啊……”
“你叫啊,使勁叫,看看有誰會來救你……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反抗,我現(xiàn)在病了,病得很嚴重,我會發(fā)狂的?!?br/>
蚊子抵著她,呼哧呼哧巨喘。
“額,你什么?。俊?br/>
“相思??!外加吃醋??!”
(⊙_⊙)紅妹愣了一下,剛想笑出來,她身子就被蚊子抱了起來,蹬蹬蹬向里面臥室走去。
“喂!你干嘛???不要啊!我不要上‘床’??!”
到了‘床’上,那不消說,就肯定是被這個瘋了的蚊子咔嚓咔嚓了。
“哦?你不想在‘床’上?那么就在地上?還是桌子上?還是墻上?你說?!?br/>
“我靠!你來的目的‘性’還真的很鮮明……罷了,那還是‘床’上吧,除了這里躺著最舒服?!?br/>
“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很好,一夜無夢。怎么了?”
“我睡得很不好,我一夜都翻來覆去的沒有怎么睡。”
“所以呢?”
“所以,這次你在上面。”
“?。渴裁??這怎么行?喂,不可以的啊……我不要騎在你身上……放我下去……?。∪思疫€沒有準備好呢,你怎么就進來了……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弄’疼我了啦……你不要掐著我的腰啊,我不要動……”
大概‘性’經(jīng)驗稚嫩的‘女’人,還是和老手在一起比較有幸福感。
蚊子幾個招式,就把紅妹撂定了。
不像是和齊納在一起,兩個初學者在一起互相‘摸’索,生澀、笨拙不說,也缺少樂趣。
紅妹的睡衣全都脫落了,她嬌嫩的二只‘胸’,上下跳躍著,在蚊子的手中歡悅,她根本忘記了矜持和羞澀,被蚊子整得尖叫、喘息、顫抖、‘抽’氣。
在情‘潮’洶涌的時候,紅妹閉著眼睛嘟嚕著,“我討厭你,死蚊子!”
“我討厭你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
“誰讓你總是不冷不熱的呢?”
紅妹倒在蚊子懷里喘息不定時,她才模模糊糊地分辨出來,自己對蚊子到底什么感情。
她是恨他的,總是不溫不火的。
她也是愛他的,在蚊子哥脫去要面子的假面之前,她一直都是自娛自樂。
現(xiàn)在,她終于翻身打了勝仗,狠狠撕去了蚊子哥的大男子主義的面具,可是,卻又把齊納給牽扯了進來。
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