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盡快的結(jié)束此事。
可誰知。
他們來揚州三天,巡撫就自殺身亡。
之前還一直為百姓做事,甚至還調(diào)查了關(guān)于地下錢莊一事。
這是怎么了?
巡撫之人,為人坦蕩,應(yīng)該不會莫名的自盡。
顯然是有人暗害的。
或者是他查到了不該查的事。
石安接到消息,嘆息了幾句。
他這個欽差大人是準(zhǔn)備返回汴京,可快馬加鞭的一封信明確的告知他,務(wù)必查清楚巡撫之死。
他并不是刑部的人,為何處處讓他去查?
“石大人,巡撫當(dāng)初對我們的確是很友好,是不是去調(diào)查清楚他死亡的真相?”
張寧遠(yuǎn)坦然的說著。
部分官員對他都是不待見的。
因為一直為民辦事,得罪了不少同僚。
“查!”
石安點了點頭。
這倒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這次又會是因為什么?
一個兩江總督,一個池州知府。
足以平息這個鹽稅之事了。
可是偏偏把巡撫給殺了,這不是故意的在告訴眾人,此事沒有結(jié)束。
為了區(qū)區(qū)的七本賬本。
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官員。
這是打算做什么?
繼續(xù)的試探他們的底線嗎?
石安迫不得已直接上奏一份,并且表示兩江之地情況復(fù)雜,可能還需要在停留三個月。
這路引準(zhǔn)備好。
他們直接入江寧。
巡撫本來是江寧人,而且一直任職,這才到池州一個多月,就沒了蹤跡。
實在是可怕。
“石兄,這在船上走了來回一個多月,都感覺自己是浪子燕青了,水性都好了?!?br/>
武松感慨的說著。
他之前還不太明白,為何著急去找賬本,可后來聽說這群人每年貪墨百萬兩銀子,頓時震驚不已。
這群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根本沒有人約束他們,所以他們就為所欲為。
極其的囂張。
“水性好,可以下水看看,這地方和其他地有什么不同?”
石安冷不丁的說著。
下水?
武松就聽見這兩字。
噗通一聲。
直接入了江里。
“他平時都這么莽的嗎?”
旁邊的船夫一臉驚訝。
這不是投江自盡吧?
可是讓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半個時辰過去了,武松還沒有出來。
這有點嚇人了。
別真的掉到這里了。
“派人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安不假思索的開口,這里距離江中心不到幾百米,一旦有了大的浪擊,豈不是什么也找不到了。
只是這個時候。
一個骷髏頭被扔到了船只上。
“石兄,下面有許多的骷髏頭,可能都是江州的人做的?!?br/>
水匪嗎?
倒是有這個可能。
可是那群水匪,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事情,除非他們想死的更快點。
這水匪最多就是去奪一些財物,殺人命這種事情,還是少之又少。
“附近發(fā)現(xiàn)水匪了嗎?”
石安連忙問著。
這情況太奇怪了,不可貿(mào)然行動。
稍微不注意,就可以徹底的落入他們的圈套里面。
躲都來不及的。
“沒有水匪。”
張寧遠(yuǎn)觀察了一個時辰,確實沒有任何的變動。
那這就怪了。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太令人害怕了。
“等到夜里再瞧瞧,興許他們會晚上出現(xiàn)?!?br/>
顧盼兒默默的說著。
他們之前在花船上,一旦路過某些匪徒之地,就是白天行船,夜晚上岸。
防止發(fā)生意外。
反正這船上之事,務(wù)必要小心的。
月黑風(fēng)高。
確實有幾個窸窸窣窣的人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船只附近。
就等他們出現(xiàn)了。
這七八個水匪剛上船,立刻被抓了起來。
“說,你們是什么地盤的?”
武松惡狠狠的問著。
以前他們也是匪,現(xiàn)在倒是正規(guī)了。
但是該什么辦法讓他們相信,就該去說一些行里的黑話。
“北方地盤?!?br/>
哦?
那跑到這南方來做什么,難不成南方的這伙人心地善良,就容下了他們。
這不是搞笑的嗎?
說出來都會讓人覺得奇怪。
“南方的呢?”
“不見了?!?br/>
這水匪也就直接開口了。
他們還不想死,更何況看的出來,這幾個人是講義氣的,只要沒有去傷害對方,他們都能活命。
“說說,這江里的尸體是怎么回事?”
石安冷冷的問著,語氣中頗有些怒火。
顯然是覺得他們可能會因為這個事情,故意的惹怒他們。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就是打家劫舍,賺點小錢。”
其中為首的這個緊張的說著。
真的倒霉,怎么就遇見了官差呢?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石安冷冷的問著,語氣中頗有些慍怒。
“真的不知道,我們幫派有個老家伙,說不定他知道,我們都是新來的,真的不知道。”
這人確實不像是說謊話的。
但是眼神中犀利,讓他們害怕了。
這人怎么回事,一下子就看穿他們了。
這群水匪,本來是打算逃跑的,現(xiàn)在直接害怕了。
這逃跑,估計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說說?”
到了他們水匪的地盤。
石安依舊淡定的問著,似乎這里的人對他們不會造成任何的危害,未免太神奇了。
一點也不介意。
“老者,聽說你是在這附近長大的,但是水里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尸體,而且看樣子不是之前的?!?br/>
老者原本是不打算搭理的。
但是旁邊的人提醒他,這是官差。
最好是不要得罪。
這也沒什么大不了。
老者覺得,這群人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沒有什么可怕的。
“失蹤的少男少女,都會莫名的出現(xiàn)在這水下?!?br/>
老者輕描淡寫的說著,然后詢問是否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們和官差井水不犯河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石安點了點頭。
他們立刻的消失了。
而張寧遠(yuǎn)卻覺得這不該如此。
根本就不知道這尸體的真實身份,就直接把水匪放走了,這不靠譜。
“石大人,不派人直接把他們抓起來嗎?他們沒有說清楚尸體到底是誰?”
少年少女。
只是有些人沒有聽明白而已。
這江寧看來真的是藏了秘密。
剛進(jìn)入江寧,就有了這個下馬威,這日后查案可不容易。
“抓了也沒有用,他們不相信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