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之后,金宇就已經(jīng)開著他那輛寶馬325i停在了金家門口等著金泰希?!f不是他不愿意進去找她,主要是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很晚,金院長夫婦估計都已經(jīng)就休息了,自己在貿(mào)然進去肯定會打擾到他們。而且大晚上上門來接人家女兒這種事,金宇也不好意思。
停車沒多久,金泰希就出來了。
“大發(fā)!”金宇看著款款走來的金泰熙忍不住驚嘆出聲,讓他驚嘆的是,雖然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不在少數(shù),但是每次見面都能讓他被驚艷到。就像今晚她內(nèi)里穿了一身普普通通的白色連衣裙外披一件卡其色的風(fēng)衣配上那絕美的容顏和不凡的氣質(zhì),在路燈的照耀下就像走在米蘭時裝秀一般。
金宇下車幫她開好車門調(diào)侃道:“每次見學(xué)姐都有新驚喜阿?!苯鹛┫B勓枣倘灰恍?,待金宇坐上駕駛席之后才開口問道:“什么驚喜?”
金宇一邊探出身子幫她系上安全帶一邊微笑道:“學(xué)姐的美麗阿,每次見你都能發(fā)現(xiàn)不同的美?!?br/>
金泰??粗矍霸絹碓浇咏约旱目∧?,以為他想要吻自己,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抓著包包的手也不自覺地越來越用力,等到金宇坐回去才發(fā)現(xiàn)只是在幫自己系安全帶。
這是兩種相互矛盾的情緒充斥在金泰希心里,一半是開心,一半是遺憾。開心的是他并不是一個輕浮隨便的男人,自己沒有愛錯人,遺憾的是他并沒有親上來,和她確定關(guān)系。
金泰希也不知道為什么兩人才相識沒多久就已經(jīng)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
“是嗎?可是有些事并不是漂亮就行的?!苯鹛┫3聊粫艥M含深意的回答道。
金宇知道她話里的深意,其一是在夸我漂亮有什么用呢?你始終不回應(yīng)我。其二是金泰希的近況,她憑借著驚塵絕艷的容貌和完美的學(xué)歷一出道就迅速成了級藝人,但是也因為她的美貌外界一直不能肯定她的實力和演技,這么多年也一直把她定位在偶像演員的位子上。
“后天我的講座你來嗎?”金宇回答不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也許金泰希早就猜到他會這樣,所以面對金宇轉(zhuǎn)移話題的舉動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淡然回答道:“來,當(dāng)然來了,你在韓國第一場講座我當(dāng)然得來了?!?br/>
這段對話結(jié)束之后,車內(nèi)頓時陷入沉默之中。金宇專心開著車,金泰希則是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歸家的路途過半,金泰希突然打破了車內(nèi)沉默的氣氛沒頭沒尾的道:“我最近接到一個很好的劇本,對我以后的演藝生涯會有很大的幫助,只是里面有很多激情戲?!?br/>
金宇把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心里一滯失落感突然襲來強笑道:“是嘛?我們是演員這種事難免的。”
金泰希深深的看著正在開車的金宇,她此刻多希望他能夠開口勸她,讓她不要接這部劇。可誰知道卻等來了這樣一句話,金泰希突然感覺全身無力,仿佛瞬間被人打了一針鎮(zhèn)靜劑癱靠著座椅上漠然的回了一句:“恩,我知道了?!避噧?nèi)又回歸平靜了,只剩下電臺里播放著的《像中槍一樣》。
滋!
將車子停入停車場之后,金宇就帶著金泰希通過直達電梯回到了家中。剛進家門金泰希就將她手中一直提著的保溫飯盒放在餐桌上,轉(zhuǎn)身對金宇道:“我有些困了,就去你房間休息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晚飯,等下你記得吃?!蓖昃团苤M了金宇的房間,嘭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金泰希背靠著關(guān)上的房門,一路苦苦忍耐的淚水此刻終于掙脫了束縛瘋狂涌出。她一邊流著淚一邊打量著熟悉的房間,想到上次自己來的時候還覺得那么的幸福,卻沒想到那幸福這么短暫,同樣的地方幾天之后自己卻心如死灰。
金宇靜靜地看著金泰希身影隨著閉攏的房門漸漸消失才收回了目光,將她放在餐桌上的保溫飯盒打開,里面是一道熱氣升騰的宮保雞丁和一碗米飯??粗埡欣锷阄毒闳闹袊页2?,金宇的眼睛不禁有些濕潤了。雖然和金泰希見面不多,但是他也知道她特別不擅長做菜,現(xiàn)在能做出這樣的菜平時肯定沒少在上面花時間。
金宇輕嘆一聲,端起飯盒也不管自己干燥的口腔,即使噎住了也使勁往嘴里塞,吃著吃著,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漸漸流下。
金宇和著淚水將金泰希為他精心準備的晚飯硬生生的塞進胃里之后,起身走到洗碗池旁仔仔細細的將飯盒洗干凈,然后冰箱旁從里面拿出罐啤酒坐在客房陽臺的沙發(fā)上愣愣的看著夜色朦朧中的首爾,盡管已經(jīng)快要深夜了,這座城市卻依然街市如晝,霓虹閃爍,各式各樣的紅男綠女成雙成對的穿梭在街道上。
嗒!
金宇隨手打開一罐啤酒放在嘴邊猛地灌下,一口氣將它喝完似乎還覺得不夠澆下自己內(nèi)心沸騰的憂愁,又打開了一罐接著往自己嘴里灌去。金宇一口氣直接喝了五罐啤酒,喝完之后頓時覺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頹然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高掛夜空的弦月,淚水又不受控制的慢慢流淌而下。
“為什么我會這么難過?我愛她嗎?”
“不,這心痛的感覺不是因為愛?!?br/>
“那為什么我會流淚?難道不是因為我愛她嗎?”
“我只是覺得愧疚,對,愧疚!”
“為什么不可能是我愛上她了呢?論長相她是韓國第一美人,論學(xué)歷也是首爾大學(xué)學(xué)士,而且她對你那么盡心盡力?!?br/>
“我不知道,也許是我害怕吧。我害怕重蹈覆轍,所以不敢愛?!?br/>
金宇喝了五罐啤酒之后,躺在沙發(fā)上不斷地自言自語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反駁著自己的話。他此時的舉動證明了一個論,傷心的人特別容易醉。
就這樣著著,金宇的聲音漸漸降了下來到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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