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他可能曾經(jīng)是這里的學員。
也就只有這里出去的學員,才會對這里如此熟悉。
看到王亮的臉色,崔昱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點破,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就算告訴他自己不是這里的學員又怎么樣?對方的下場依舊。
“你到底是誰?”
沉默。
崔昱繼續(xù)保持沉默,因為他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一個小嘍啰浪費口舌。
所以……
接下來的動作很簡單。
瞬間拉近與對方的距離,左眼對準對方的瞳孔,‘虛妄之眼’開啟,一道淡淡的光芒射進對方的眼睛。
王亮渾身一顫,雙眼頓時失去了光彩,神情呆滯。
崔昱的嘴角玩起了一個弧度,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開場。他打開了鎖住王亮身上的鎖鏈并且向對方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他不打算自己親自動手,而是控制了一個人,讓他代替自己出手。
做好這些后,隨即在‘死亡披風’狀態(tài)下漸漸隱去身影,等待著好戲開場。
過了好長時間,眼鏡男李立信才悠悠地醒轉過來。
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鎖住,并且身旁還是熟悉的下屬后,頓時憤怒了起來,“王亮,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被崔昱控制著的王亮轉過頭,看向他,神情木然,沒有回話。
但是偏偏這個態(tài)度,就是把眼鏡男激怒了。
“王亮,你特么的聽到我說的話沒?”
“我勸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只要你現(xiàn)在回頭,我既往不咎?!毖坨R男還在嘗試說服王亮,但可惜……
王亮他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所有動作全都是來自于崔昱下達的指令或者要求。所以眼鏡男的動作,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
王亮沒說話,他看著對方,手里拿著針筒輕輕地推掉針頭前方儲存的空氣。
看到王亮手里的針筒,眼鏡男似乎有點明白將要發(fā)生什么事。
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他臉色變化多次,最后語氣變得和氣很多。
“王亮,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提條件?!?br/>
“你確定什么條件都可以?”沙啞的聲音自王亮口中說出,聽著這聲音,眼鏡男感覺怪怪的,好像這個聲音并不屬于王亮。
要知道他可是跟王亮待在一起待了二十幾年的時間,怎么可能會不熟悉。
只是正處于驚慌恐懼之中的他,換了我。并沒有深究王亮到達是不是真的。
“我要你的命,”
“王亮,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你再惡搞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嗯?”李立信察覺到不對勁,但是仍舊沒有反應過來了
“李立信!”沙啞的聲音自王亮嘴里說出,但卻是充滿了無比冰冷的寒意。
“你到底要干什么,王亮?!?br/>
“不,你不是王亮,你到底是誰?”李立信終于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這位王亮可能真的不是本人了。
終于反應過來了么,但是就算反應過來了又怎么樣,現(xiàn)在的李立信就是刀俎上的肉塊,誰都可以啃一口。
“看來你還不會太蠢?!鄙硢〉穆曇粼俅纬霈F(xiàn),不過也間接讓他回答了眼鏡男的問話,他確實不是本人。
“你到底是鬼是人?還有你到底把王亮怎么了?”
沉默。
但是此刻的沉默卻讓他無比恐怖。
因為王亮動了,他一手拿著針筒,一手抓住他的手臂。
他要向我注射藥劑?
不……李立信的臉色煞白,作為發(fā)明者,他很清楚藥劑的作用。
“住手!”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針筒刺進了他手臂的皮膚,王亮慢慢地把藥劑從針筒輸送到對方的靜脈血之中。
藥劑完全推進了李立信的身體里。
李立信除了怒罵之外,什么事都干不了。很快的,他漸漸地感覺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身體在發(fā)軟,但是精神對外的感官卻越來越清晰。
“2號藥劑?!?br/>
用盡最后的力氣喊出了這段話。
注射了藥劑,李立信才擔心對方是不是打算折磨自己。
果然……
看到王亮接下來的動作之后,他的臉色瞬間一點血色都沒,瞬間煞白。
王亮的手指拿著一把鉗子。
如果是平常,他當然不覺得奇怪,不過是一把鉗子而已。
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他被注射了藥劑,還被綁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他曾經(jīng)用鉗子拔掉過一位‘不聽話’學員的腳趾甲,沒錯,就是硬生生地從人身上把腳趾甲給拔出來。
十指連心,這種折磨才會讓人感到恐懼。
王亮手中拿著鉗子,在慢慢地朝著他靠近,最后所走站的位置正好是在李立信的腳旁邊。
恐懼慢慢侵襲了他的內心。
他很想說什么話,但是注射了藥劑之后的他,連喊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怎么可能還說得了話。
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鉗子慢慢放到他的腳趾邊……
冰冷的金屬感覺,從腳趾邊傳來,但讓他感覺更加地恐懼。
咔咔。
在他心里默默祈禱對方會手下留情的時候,一陣劇痛的撕裂感從腳趾上傳來。痛,痛,痛,鉆心般的疼痛。
十指連心,這樣的痛讓他直接就快崩潰了。他很想呼喊,但是嘴巴里張了張,一點聲音都沒。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錯,這才是開始,拔掉了一個腳趾甲后,鉗子挪到了第二個腳趾上,準備再次行動。
李立信的眼神恐懼……
就在下一刻,他的瞳孔急劇收縮……
另一個腳趾上的指甲再次被硬生生地拔掉,沒有指甲后的腳趾,鮮血淋淋,極其恐怖。
眼鏡男李立信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顯然剛剛的懲罰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再次渾身一顫,李立信的疼得差點昏厥過去,眼神中全是害怕。
可是在藥劑的作用下,他的精神依舊能清晰地感知到所有情形。
也就是說,每次拔掉腳趾指甲,他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上面所帶來的痛苦。
一個一個指甲被硬生生拔掉,這樣的痛苦可想而知。
十個腳趾指甲都被拔掉,兩只腳到處都是血,看起來格外恐怖。
(臺風太兇猛,今天只有一章,欠的一章改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