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帶來的異樣感覺讓自己忍不住驚慌,在男人的手再次來到她——的時候,忍不住讓自己一陣顫栗。
但今天的男人還不緊不慢的繼續(xù)挑逗著,這樣的感覺比他每次直接進入正題對于自己來說還要折磨百倍。
男人傾身,來到她——,在女人還在不安分的扭動之時,狠狠沖了進去。
忽然之間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尖叫了起來,小手下意識的環(huán)住男人后背,指甲深深的陷入男人強壯的肉里。
輕微的刺痛感好似讓男人受了鼓舞那般,不斷的沖擊著,不一會兒兩人就大汗淋漓,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整個臥室間充滿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是那么清晰,連月亮聽了都忍不住害羞的躲到云彩中。
半夜穆邵峰被懷里的小妖精給弄醒,看著滿臉是淚痕的女人,頓時有些心慌起來,大手在她背上輕拍想要把她喚醒。
“寶貝……沒事乖,剛才是不是在做噩夢?!蹦腥巳崧曊T哄起來。
在噩夢中的女人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便睜開眼睛,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下子撲到在他懷中,不停的抽泣起來。
那個夢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是不是只要是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最后都會不許允。
看到這個樣子的她,穆邵峰不禁擔心起來,抬起自己胸膛前的小臉,粗糙的大手為她擦拭著淚水,“是不是做夢了,沒事有我在這不要怕。”
沒成想這一句話讓她哭的更加傷心起來,夢中的她夢見了自己和男人分別的場面,在他們最后一次瘋狂之時,他把協(xié)議放到自己面前,當著自己面撕碎,宣告他們這場關系的結束。
在他和另一個女人訂婚宴中,聽著他的承諾,曾經(jīng)是多么相似,但代表著這個男人徹底的不再屬于自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她在角落里哭的有多么傷心,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人臉上都洋溢著祝福的喜悅。
她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只是不停的哭泣著,沒有想到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自己會那么難過,即便是在夢中,她的心都已經(jīng)痛的快要崩潰。
男人把她直接撈了起來,拿起紙巾給她擦著淚水,卻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乖,寶貝,只是噩夢而已,不要怕,別哭了。”
穆邵峰在她耳邊不斷嘟囔著,想要借此來分散女人的注意力,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哭泣的更加厲害,讓他不由得好奇那個夢到底是什么,是誰讓他小女人那么傷心,哭的那么厲害。
“你不要說話,抱緊我?!迸瞬粩嗟耐腥藨阎秀@著,想要以此找到安全感般。
穆邵峰也不斷加大了手臂中的力道,不斷親吻著女人額頭,大掌不斷的拍打女人后背,如果可以寧愿把她融入自己骨髓。
她這么沒有安全感似乎男人也發(fā)現(xiàn)了,但他不明白自己該怎么做,才能讓她真的開心起來,除了不放手任何一切自己都可以答應。
按照通常來說,他也從沒爆過緋聞什么的,除了和她,平常自己對于她也很是縱容,怎么還會這個樣子。
唉……女人還真是一個甜蜜的小麻煩。
等到懷中的小人情緒安穩(wěn)下來之后,用嘴喂了她幾口水后,抬起她的下巴,柔聲問道:“寶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直覺告訴他這個夢不一般,要不然她也不會哭的那么傷心,她不是一個在自己面前輕易流下眼淚的人,除了上次那些不雅的照片被曝光后,僅剩這次她哭的比較厲害。
伊紫溪搖搖頭,一直靠在男人懷中,感受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就這樣才能覺得自己是一個有依靠的人,習慣了一個人之后,在放手之后的孤獨感是令人窒息的,如果結局都是這樣,還不如不曾相遇。
當一輩子的陌生人……
就這樣想著從認識他以來的點點滴滴,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沒到她遇到危險,這個男人都可以不顧自己安慰的挺身而出,甚至不顧自己生命,陪她跳下懸崖,就已經(jīng)足以,她為什么還要那么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
想著想著淚水再次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同樣的問題她不想問第二遍。
一抹苦笑在臉上浮現(xiàn),聲音淡淡的,“如果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
現(xiàn)在抱著自己,是不是不久的將來他的懷抱,他的溫暖,還有這間和他留下許多回憶的房間,將不再屬于自己。
淚水將男人的胸前浸濕,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后面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不得不顧及她的危險,那么脆弱的小人,隨時都會變長別人用來威脅自己的砝碼。
唉……除了嘆氣,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伊紫溪就這樣靠在男人懷中,一直做到天明。
看了看指針,才五點多的時間,今天她是不能去上班了,這種狀態(tài) 把她放在家里自己也是不放心“寶貝,睡一會兒,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一直是多久……”看到出來目前她精神狀態(tài)比較差,再加上一回來男人就無條件的在自己身上索取,現(xiàn)在真的是身心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男人一愣,撫摸著女人秀發(fā),低頭不斷在她臉上親昵著,“這個期限你來定好不好?”
罷了,如果真的不能放手,那么就好好的把她保護在身邊,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他不來照顧誰來照顧,剩下的事情是自己來操心的,只要讓她高興起來就好。
“乖?!币娝龥]有任何反應,男人直接扳過她的身體,放倒在床上,并且緊緊抱住她。
看著她眼睛一直睜著,目光渙散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寶貝,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到底昨晚夢見了什么?”
伊紫溪呆呆的看著他,如果自己說了,他就會承諾一輩子不離開自己嗎,她并不想把自己的意愿強加在男人身上。
搖了搖頭,便閉上眼睛,依偎在男人懷中。
過了一會兒聲音極其的淡,“如果我消失了,你會為我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