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雙手下移,扣在女孩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制止了她扭動的動作。
此姿勢是何等的曖昧!
陳青雨想到了前兩次,再加上身下男人身體的明顯變化,一張小臉和耳朵如同被火燒一般,滾燙的一片。
她羞得直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你想做什么?”她吞了吞口水。
門外傳來了三聲很輕的敲門聲,緊接著,有人推開了門,是一個查房的小護(hù)士,小護(hù)士一眼就看見了曖昧摟抱在一起的男女,驚得許久說不出話來,當(dāng)看到病房的凌亂時,脫口而出:“哇,這么激烈?”
段逸辰掃了一眼過去,小護(hù)士嚇得打了個哆嗦,急忙說道:“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見!”
說著匆匆關(guān)上了房門。
知道她誤會了什么,陳青雨叫道:“護(hù)士,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是受了驚的小護(hù)士已經(jīng)逃遠(yuǎn)了。
完了,要是被傳出,晚節(jié)不保!
陳青雨回頭,對著近在眼前的俊臉瞪眼:“放開我!”
豈知,掐在腰間的兩只大手反而用了力,那源源不斷的力量透過肌膚傳遞給她,同時也宣告了這個男人的霸道。
“段逸辰,段夫人剛走,你就這么對我,你對得起段夫人嗎……”
許音未落,瘋狂的吻已落下,狂風(fēng)暴雨般帶著懲罰的意味,直咬得陳青雨嘴唇火辣辣的疼。
直到他離開,病房被人收拾打掃干凈,陳青雨仍蒙在被子里緩不過勁來。
那個可惡的男人,不單吻她,還咬她胸口,直到現(xiàn)在,那里頂、端還疼痛一片。
他到底想干什么?
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她坐在床上出神的時候,病房里沖進(jìn)來一個長相十分俏麗的女孩,一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模樣。
她是陳青雨大學(xué)同班同學(xué),亦是最好的朋友,當(dāng)年,兩人一見如故,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更奇妙的是,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
宋曉曉盯著陳青雨看了半天,驚呼:“老天,小雨,幾天不見,你怎么變成豬頭了?”
陳青雨正喝著水,聞言,“噗”的一下子噴了出來。
“有那么夸張嗎?”她抬手摸摸自己的小臉,的確有點腫。
也難怪,被扇了那么多記耳光,能不腫嗎?
“當(dāng)然!丑爆了!”宋曉曉一臉嫌棄,抬手摸向她的額頭,“好好的,怎么就發(fā)高燒了?”
陳青雨在訂婚典禮前消失,接下來兩天又打不通她的電話,宋曉曉急得不得了,不久前一接通她的電話,就急匆匆跑來了。
得知好友是被人揍的,她大吃了一驚:“誰膽子那么大?告訴我,回頭我叫我哥修理他!太可惡了!”
陳青雨苦笑。
宋曉曉似是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洛承宇那些花花草草干的?”
自從答應(yīng)嫁給洛承宇之后,他的那些花花草草沒少找她的麻煩,但是沒有哪一次像這一次這么嚴(yán)重的,居然還打進(jìn)了醫(yī)院了!
陳青雨沒有否認(rèn)。
“這還得了!”宋曉曉聲音抬高了幾個分貝,“我去找他說理!太可恨了!”
陳青雨拉住她:“算了,這種事情,他也控制不了?!?br/>
“可是,他惹下的桃花債,為什么要你去背負(fù)?”宋曉曉憤憤不平。
陳青雨不語。
宋曉曉郁悶的問起已經(jīng)問過多次的問題:“小雨,你根本不愛他,為什么要嫁給他!而且還是這么一個變態(tài)!你以后的幸福,怎么辦?”
陳父陳母也真是夠狠心的,拿女兒的幸福換取他們的好日子!過份!
“要是我哥早點回來接手家里的公司就好了,我一定會求他幫陳氏。這樣,小雨你也不用跳那火坑了?!?br/>
陳青雨感動,此生有這樣的好友,她還有什么好求的呢?
“曉曉,謝謝你。我的幸福固然重要,但是我不能不管我爸媽?!?br/>
宋曉曉嘆氣,她眼睛忽然一亮:“小雨,洛氏撤資就撤資吧!回頭我求我哥去,讓他幫助陳氏。你知道的,我哥他什么都會答應(yīng)我……”
陳青雨搖頭:“曉曉,我只能答應(yīng)嫁給他?!?br/>
“為什么?”
“因為,昨天,他給我看了一樣?xùn)|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