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德格爾如此尊敬穆飄,也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有著與常人不同的思維方式,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竟然將他的祖先傳承下來的術能修煉到了圓滿,進入了另一種境界,這也是常人無法做到的事。
不過不止這些,每當穆飄在訓練館中修煉時,都會從一條空間項鏈中舀出一張卷軸仔細研究,克里德格爾更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張卷軸正是他的先輩曾經(jīng)丟失,但他們家族幾代人用了無數(shù)的時間都沒有尋回的秘密,而且包括那枚神秘的戒指,如今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上,這使得他即欣慰,但又有些迷茫,自己茍且偷生了數(shù)百年去尋找都沒有找到,最終在他放棄之后,又過了幾百年的平靜生活,而這些東西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這就使他覺得,悲慘的活著,還有沒有意義,如今這些東西找到了,而自己的家族早已經(jīng)滅亡了,又能怎么樣?
不過他也覺得突然之間解脫了,也許是這個使命他背負的太久了,太沉重,讓他一直為了這個使命屈辱的活著,如今終于可以擺脫那沉重的枷鎖了,克里德格爾的心中,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這種解脫,或許只有自己能夠體會到,克里德格爾默默站立在訓練館中。他幾乎沒有了思維,沒有了生命,他甚至覺得,連自己也沒有了,這種感覺,真好!
克里德格爾的沉默。使得旁觀者更加專注于他的詭異與神秘,此時的穆飄或許已經(jīng)被太多地震驚所麻痹了,他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個孤獨寂寞的老人,獨自站在黑暗當中,用黑暗來隱蔽自己的心,自己的軀體,甚至是自己的靈魂。
那里只有一團無比模糊的影像,那是一般人無法用肉眼去看到,只能用一種境界上地勢去感應的升華,那更像是一種隱于黑暗之中。使自己也漸漸成為了黑暗之中的一抹元素,他就是黑暗。
這是黑暗法則升華到另一個層次的表現(xiàn),穆飄起先還能看到克里德格爾的模糊影像,但現(xiàn)在,他眼前只看到一片黑暗,縱然穆飄自己也能夠掌握黑暗元素。
但這種黑暗,包含著神秘的法則。他是無法感應到他的真實存在的。
不過從另外一個層次上來說,穆飄在此刻,也體會到了黑暗法則的神秘所在,就猶如那本是一抹全部被覆蓋的面紗,已經(jīng)在無形中,有人為他緩緩地揭開了一角。
就在恍惚間,穆飄從心底聽到了一個沙啞地聲音:“孩子,很感謝你讓我得到了解脫,我不再被靈魂的枷鎖束縛,不再被黑暗侵蝕。不再受那段詛咒折磨,我可以與生命進行交流了!”
穆飄心中又驚又疑,試著問:“十分抱歉,不過我很迷惑,您能夠給我講講緣由嗎?”
“我在此之前只不過是一具亡靈而已,雖然我的軀體還活著,但我的靈魂卻一直被生命枷鎖束縛,無法與任何生命進行交流,而我每天都被亡靈的怒吼,還有他們的哀嚎。怨恨所折磨著,他們要索取吞噬我的靈魂,因為那段預言]被我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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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飄很想問那段預言到底是什么,但還是保持了沉默,當個忠實地聽眾或許會讓對方對自己的印象更好一些。因為他明白。這位老人應該有許多的話想對人傾訴,自己同樣是個比較合適的對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段預言到底是什么?”克里德格爾的聲音慢慢帶上了點語氣,不像之前那樣,感覺就像是機器人在說話克里德格爾道:“很高興你能夠成為我這數(shù)百年來的第一個聽眾,你應該沒有聽說過,黑暗法則中有一種禁忌儀式----亡靈預言,他與萬年前就消失絕跡的亡靈魔法不同,這是一種能夠與亡靈深層次意識溝通,逆轉生命法則,推演生命未來定勢的預言,為大陸三大禁忌預言的其中之一!”
亡靈預言一般不會隨意為任何生命施加的,只對于一些違背神之法則地人,而做出的一種祭祀儀式,應驗這種預言,是必然的,要想打破這種預言的約束,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出現(xiàn)不存在于神位法則之中的情況,但存在這種機率是極為渺小的,這種人也是數(shù)萬年難出!
布蘭德大師曾經(jīng)創(chuàng)立了一套有悖于眾神法則的、獨特的修煉體系,而經(jīng)他自身實踐驗證,這種修煉體系到最終將有可能獲得永生的資格,并不需要提升忠誠,通過神賜與信仰之力來完成,這就與基本的神之法則相抵觸了,再加上最開始流傳出去地術能理論存在嚴重的缺陷,嚴重影響了大陸平衡,后來布蘭德先生遭到了排斥,迫害,還有詛咒,被這片大陸不容!
在布蘭德先生的后半生中,他在殘酷的環(huán)境下,毅然堅持著自己的目標,最終改善了術能存在地巨大缺陷,還沒來得及傳承下去,卻已經(jīng)被施加了亡靈預言與亡靈詛咒,就是說,布蘭德地仆人,也就是克里德格爾的祖先在得到那個卷軸以后,還是沒有經(jīng)受住誘惑,私自修煉了這種已經(jīng)被列為禁忌地法門,因而他也遭到了詛咒,也應驗了亡靈預言。
后來那套禁忌法門丟失,克里家族幾代人都沒有找回,雖然很少有人再去修煉,但他們也要保守這個秘密,否則他們的后代要永遠被詛咒,但那卷軸一直沒有被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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