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yī)院,偌大的病房里,一張病床放在中間,病床前,一扇窗隔開了倆個世界,四周擺放著很多醫(yī)療器械,白色的窗簾,白色的墻壁,白色的瓷磚,白色的床單,一切都顯得那么單調,除了單調,更多的還是憂傷。
南零看著躺在床上的杜羽,熟悉的臉看起來是那么的痛苦,“對不起,你那么痛苦,可是我卻無能為力,什么都不能為你做!笔前,無能為力,南零也從沒想過自己有能力喚醒杜羽!澳侨,如果我選擇去找你,也許結果就不會這樣了,可惡,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币蝗瓝]在墻外,不一會兒,一抹紅就順著墻壁流下,痛的不是手,而是心。
南零不知道,吳夏會敢對梁小初和杜羽動手,那日帶走重傷的梁小初后,吳夏立馬就給杜羽注射了一種藥,而那種藥,南零到現(xiàn)在都還沒查清楚是什么,會帶來什么后果。
只是在三天前,才找到吳夏藏杜羽的地方,而去救援時,杜羽被從人從背后狠狠地打了一棒,直到那時,南零才知道,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少年,對自己的心意,最后那一刻,杜羽的心意,也很好的傳達給了南零。
“南零,我喜歡你。”那時的杜羽,笑的很開心,但是為什么?又在流淚,“本來是想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但是………貌似不行啊,就算要離開,再怎么說也要告訴你吧,怎么說呢………嗯………”語速越來越慢,瞳孔也在一點點的放大,然后又快速的聚攏,“請……不……要……傷……心……再……再……”到最后,見字都沒有說出口,就這樣睡去了。
直到今天,都沒有醒過。
“杜羽,你到底……什么時候才給我回來啊。”自責,害怕,傷心,占據(jù)了南零的心,“快點醒來好嗎?我……我不想你這樣下去啊,杜羽,我的心意,你聽得到嗎,如果你可以醒來,我也想對你說………我喜歡你!毕矚g,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杜羽的離開,南零是真的心痛了。
“你來了啊!睅е坨R的醫(yī)生在門外,手里拿著很多單子,身后還跟了一個護士。
“他的情況怎么樣了?”南零收起左手,摸了摸杜羽的臉,“為什么還不醒?”
“你的手……”護士看著南零手上的傷,著急起來,“讓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br/>
“沒事!
醫(yī)生走到南零身邊,看著墻上的血,又看了看南零還在滴血的左手,“你擔心也沒用,哎,真是的!
“杜羽怎么樣了?”
醫(yī)生把幾張單子遞到護士手里,溫柔的笑了笑,“你去看看別的病房的人吧!
護士拿上單子,去了隔壁房間。
“你好,我叫黎夏君,是杜羽的主治醫(yī)生,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崩柘木粗稚系膯巫樱艾F(xiàn)在給你詳細的講一下他的情況,他現(xiàn)在不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所有儀器顯示生命,心跳,呼吸都是正常,也就是說,多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險!
“那……如果醒不來呢?”這是南零最不想的結果。
“那就永遠沉睡了。還有,如果他醒來了,失憶的可能也很大!
“你很溫柔,他曾經(jīng)也像你一樣,是個溫柔的人,他還只是剛成年沒多久,卻要經(jīng)歷這種事,不是很殘忍嗎?”南零可以忍住不哭,但是卻沒辦法調整哽咽的語氣,“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醒過來,也不讓他忘記他十八年來的所有記憶,我不想他醒來時腦袋里一片空白,要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你們可以做到。”
“對不起,我們做不到!
“杜羽,你醒醒啊,我……真的不想你就這樣睡下去,聽得到嗎?聽到了就回應我?求求你了,求求你!蹦狭闩吭诖策,握著杜羽的手,“求求你!
一滴淚在杜羽眼里打轉,卻又消失在眼角,‘對不起,南零,你的話,我聽到了,我不是不想回應,我只是,真的醒不了!
北凌徹放下手中的文件,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后回到臥室,床上,梁小初很安靜的躺著,看樣子是還沒醒。北凌徹猶豫了一下,但是在想到梁小初之前的話時,心里還是很不舒服,“嘖,我可不是因為喜歡男人才跟你睡的,跟你睡在一起,惡心的讓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