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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片 宣宣 騎兵 當年方家家主身為先皇的

    當年方家家主身為先皇的得力大臣,不惜得罪眾多官員也要調(diào)查邊境一事,而后方家被滅門,他這么多年卻還是沒查出真相。

    又或者是已經(jīng)查出了真相但卻不愿意說。

    “這位公子氣度不凡,倒是個生面孔?!?br/>
    先皇看著方槐開口道,一邊的霍喚趕緊幫忙圓場。

    “這是我霍家從小流落在外的遠親,這幾年才找到,因為平日里喜歡劍法,便把他收入了麾下?!?br/>
    如果先皇知道面前這人姓方,不知道又會是什么反應(yīng),是愧疚還是欣喜,誰也不得而知。

    “原來如此,等明年的壽宴上就由你來耍一下劍吧。

    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認可。

    “臣遵旨?!?br/>
    先皇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姜雪燕,他對這個吵想著要當女將軍的女娘可是極為感興趣的。

    “你就是揚言要當女將軍的姜家獨女?”

    先皇笑著打趣道,畢竟這么多年了,這朝廷之上鮮少有女官,更別說是女將軍了。

    “先皇說笑了?!?br/>
    姜雪燕微微頷首,隨即又開口。

    “但女將軍我是一定會當上的?!?br/>
    言語里沒有一絲玩笑之意,十分篤定,先皇聽罷放聲大笑起來。

    “好?。∧俏揖偷戎?,姜卿啊,你可真是養(yǎng)了個好女兒?!?br/>
    就在這時,一旁的侍從過來通報。

    “將軍,西北那邊有急報,請速速回府?!?br/>
    于是霍喚便帶著徐松和方槐先行告退了。

    前腳剛一走,三王爺謝清風(fēng)便來了。

    “父王啊,我大哥還沒有找到嗎?”

    就這么直直地闖進來,看來是真的急壞了,他向來跟謝蘭舟最為親近,如今又聽說他下落不明一事,便趕緊趕過來問先皇。

    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姜明山父女,準確的來說,是只看到了姜雪燕。

    她一襲白裙,輕紗隨意散落在地上,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

    容顏清麗絕俗卻又美得不可方物,眉若遠山,眸如星辰。

    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

    “我竟不知這宮中還有如此好看的姑娘?!?br/>
    話脫口而出,隨即才覺得不妥,趕緊微微頷首賠禮道歉。

    “在下唐突了,還望小姐不要在意?!?br/>
    而姜雪燕這還是第一次被男子如此直截了當?shù)目滟?,不自覺的臉居然有些發(fā)燙。

    “無妨?!?br/>
    先皇倒是有些驚訝,自己這個三兒子,平日里面是個只會擺弄那些琴棋書畫的,向來不近女色。

    前幾年給他介紹了眾多大臣的女兒卻都未能入了他的眼,今日倒是稀奇得很,于是便打趣道。

    “老三啊,為父還是第一次聽你夸姑娘。”

    一旁的姜雪燕感覺臉都要紅到耳根了,原來被人夸好看是這種感覺啊,她心里這樣想著。

    自己從小便跟那群山匪混在一起,也鮮少打扮成這般模樣。

    “父親你就別打趣我了?!?br/>
    先皇擺擺手讓姜明山父女先退下,臨走的時候謝清風(fēng)還對著姜雪燕的背影看了又看,久久不能回過神。

    “哎,別看了,人都走遠了?!?br/>
    先皇笑著說道。

    “啊父親,我來是想問我大哥的消息有了嗎?為什么都在傳他下落不明?”

    先皇有些疑惑,這件事情只有謝無雙當時來跟自己說過,還有太后,除此之外就沒別人了。

    如今連老三都知道了,恐怕是有人在惡意散播這件事。

    “別擔心,以你大哥的才能定會安然無恙的?!?br/>
    他這話也是在安慰自己,也可能是自己現(xiàn)在都不愿意相信吧。

    這時候,先皇身邊的老奴過來傳話。

    “啟稟先皇,三王爺,殿前有無數(shù)百姓集體擊鼓,狀告糧倉發(fā)放的糧食下等低劣,而且少得可憐?!?br/>
    此話一出,先皇頓時蹙眉,這糧倉的糧食不該是這般情況,如今百姓們集體申冤,可見真是走投無路了。

    三王爺也是一臉茫然,這糧倉少說也囤積了一兩年的糧食,怎么可能就這么點兒。

    “你把戶部尚書趙帥兵給我召來?!?br/>
    先皇擺擺手對那老奴說道。

    “遵旨?!?br/>
    于是便先讓三王爺回去了,說謝蘭舟有什么消息會告訴他的。

    很快趙帥兵便趕了過來。

    “趙卿,你可知糧倉一事?”

    先皇開門見山,也不藏著掖著。

    趙帥兵一聽便直接跪下了,他當然知道,在開倉放糧之前他就知道于慎做的事情,但礙于他是丞相,便只好不說忍到現(xiàn)在。

    “先皇,臣斗膽請您處置于丞相!”

    這話一出,先皇本是有些疑惑,但隨即明白了。

    “起來說話?!?br/>
    “于丞相自從有權(quán)利掌管戶部之后,便將私自將谷倉的糧食囤積起來,留下來的只有一些粗劣不堪的,根本就不夠過冬的?!?br/>
    趙帥兵終于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了,他之前沒有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況且他于慎是丞相。

    “趙卿,你可有證據(jù)?”

    先皇雖然也知道這于慎平日里指定是沒少做過壞事,但奈何他總是讓人捉不到把柄。

    “臣已經(jīng)將國庫的糧食進進出出的明細全都一一列舉了,他想不承認都難。況且還有那么多跟他一起貪贓的大臣們?!?br/>
    趙帥倒是早早就料到開倉放糧之后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便把這些證據(jù)早早地整理好了。

    先皇皺了皺眉,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好時候。

    “這...可如今蔣涵風(fēng)一事剛過,若是現(xiàn)在處置他,那我朝該有何臉面面對這一國子民?!?br/>
    先皇說這話也不是不無道理,如今西北剛剛平定下來,秋收又不理想,軍械庫總督又殉贓枉法,如果這個時候懲治丞相,那這戒律不就等同于兒戲了嗎?

    趙帥兵也知道先皇的顧慮,便也不再說話。

    “眼下,你我先將此事瞞下來,我會命人找出他私吞糧食的地點,先緩百姓的燃眉之急,你將皇家吃的糧食都散出去吧?!?br/>
    “先皇,這...”

    趙帥兵有些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

    “無妨,這宮里能有多少人,又能吃多少,不該高人一等的,也借此安撫一下民心也好。”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