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染染,麻煩夫人照顧了——”
蕭承鈺的話像是一個響雷炸在了方夫人心里,這···這哪兒跟哪兒??!
“承鈺啊····”方夫人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她一向端莊,剛剛卻是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不許渾鬧!女兒家的清譽(yù)豈是你能玩笑的!”她以為蕭承鈺只是在逗她,畢竟蕭承鈺對女子一直興趣缺缺,這一點(diǎn)在奉賢都是出了名的——傳說殺神不沾情欲,只好殺戮。
白染扯了扯蕭承鈺的衣袖,悄悄的瞪了他一眼,上前給方夫人行了一禮:“對不住夫人,他是玩笑的——”眼睛撇過蕭承鈺,意思就是。
“呵呵——”蕭承鈺只是聳了聳肩,朝著方夫人笑了笑。
“這孩子真懂事——叫白染是吧?我就叫你阿染好了,瞧瞧這通身的氣派,怪不得蔣大人喜愛你伶俐,今日一見,連我也覺得你好!可惜啊···若是讓我早遇見你,可就搶先認(rèn)下你了——”
方夫人一邊說一邊拉著白染往前走,兩個人相談甚歡,一見如故的樣子也讓跟著的蕭承鈺多少放下了心。
“前面就是花園了,里面女客多,我便不進(jìn)去了——”蕭承鈺識趣,知道今日的主角是白染,因此不想打擾。
方夫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去前面和你師父作伴吧,今日來客眾多,保不齊他忙不過來——”
蕭承鈺答應(yīng)了一聲,只是沒急著走,而是拍了拍白染的頭,語氣溫柔道:“別亂跑,好好玩——我一會兒就回來——”
之后不等白染說話,一溜煙就跑沒影了,留下滿臉通紅的白染和眼神復(fù)雜的方夫人兩個人。
“阿染,你和承鈺他····之前就認(rèn)識嗎?”事實(shí)上,方夫人想問的是兩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這還在蔣大人府上呢,蕭承鈺行事就毫不掩飾,不知兩個人是不是早就互通心意了····
“不敢瞞著方夫人,我···與他,的確是相識已久——這事情蔣大人···義父是知道的!”白染才想起來,如今要稱呼蔣正嘯為義父。
白染不想瞞著方夫人什么,況且方夫人看著就是心思玲瓏的人,剛剛白染和蕭承鈺的行為舉止又是如此的親密,還不如自己坦白,而且——她不認(rèn)為方夫人是什么長舌婦,會議論別人的事情,所以在方夫人面前,白染也不想隱瞞。
“哦——”方夫人這下明白了,“怪不得啊···那···你們是兩情相悅了?”看白染染上潮紅的臉頰,方夫人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也是欣慰,自己看著蕭承鈺長大,作為長輩自然是希望他能早點(diǎn)成家——
“既然是這樣,怎么不早點(diǎn)叫你義父給你們做主啊——”她的意思是定親,畢竟蕭承鈺如今的身份,眼饞他妻室位置的人多了去。
白染不好意思道:“我們···想慢慢來——”再多的話沒有說,再相逢,兩個人都對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慎重的很,就怕一個不小心重蹈覆轍。
方夫人了然,看著白染的眼神也多了些敬佩,能不慕富貴榮華、只看情誼的女子,實(shí)為世間難得?。?br/>
這樣想著,兩個人的談話又親密了許多,白染被方夫人領(lǐng)著進(jìn)了后花園,剛一邁進(jìn)去,就見一個絳紫色衣裙的美婦人朝著她笑的高深莫測,白染只覺得此人面生,卻是一臉的精光。
孟氏看著走進(jìn)來的人,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深了——這可是攀附虎威將軍的好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