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天和白良勇相處的時光讓她很享受,她幾乎忘了自己是帶著目的來的。
等吃過飯之后,蘇晴天的手機發(fā)出震動的聲音。
短信,她疑惑的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她慌亂的看著四周,她沒想到在這里做的一切居然被人給監(jiān)視了。
白良勇翻看著手機,淡淡的說道:“不用大驚小怪,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br/>
原來白良勇一切都是心知肚明的。
蘇晴天卻渾身不舒服,這樣被監(jiān)視的感覺就像不穿衣服裸露在繁華街道一樣。
她坐在白良勇的對面,白良勇抬頭,露出一絲好看的笑。
“你來找我,應該有事吧?!卑琢加露⒅K晴天淡淡的問。
蘇晴天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是白良辰把她丟到這里的,她總不能把事實講出來。
“有,我,我來是對你那天幫我表示感謝的?!边€好想出了這樣一個道理,她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對方,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白良勇盯著蘇晴天的眸子。
蘇晴天搖頭,但也不認為那是一個巧合。
“你應該還記得那個表妹吧?!卑琢加绿一ㄑ畚⑽⑸咸簟?br/>
“陸阮凝?”她當然記得,她之所以去那個地方就是被陸阮凝約過去的。
她平常很討厭那種氛圍,怎么會主動去那種地方。
“我也是她的表哥,而那天她給人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不過恰好被我聽到了,她提到了你的名字,我那個表妹不算是好人,嫉妒心很強,而且喜歡白良辰,所以,我就起了善心,決定幫你一把?!卑琢加轮v出真相。
蘇晴天想不通,她和陸阮凝并沒有深交,難道就是因為她和白良辰走的太近,她就嫉妒的想要把自己給除掉嗎?
“女人的心很復雜,只是你很單純罷了。”一副看透女人心的白良勇站起身。
“好了,你心里的疑惑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走了?!?br/>
蘇晴天睜大眼睛,白良勇趕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過白良勇既然說出口,讓她離開,她臉皮再厚,也不敢多呆。
“我欠你的,一定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你?!碧K晴天輕咬唇瓣,小聲的說道。
白良勇呵呵笑了兩聲,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蘇晴天按照里面的表示走到了門口。一路上并沒有看到一個人,不過監(jiān)控卻是36/0°無死角的出現在任何一個角落。
門口,蘇晴天剛出現,一輛車就開了過來。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
白良辰,蘇晴天打開車門跳了上去。
“問出答案了?”白良辰頭也沒有回。
“恩,說是巧合,聽到了陸阮凝打的一個電話,然后說想幫我?!?br/>
白良辰冷笑起來。只有這個笨女人才會相信吧。
不過這樣也好,女人單純起來未必不是好人,傻人有傻福。在他的心里,蘇晴天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傻。不過傻的可愛。
一路上白良辰都沒有在說話。
他們去了白氏集團。
而今天,陸阮凝沒有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
白良辰讓人事部的人來了一趟,說等陸阮凝來了之后,辦理手續(xù),馬上從公司趕出去。
蘇晴天嚇的不敢說話,白良辰發(fā)起怒來,很瘆人,不過他是為了自己才這么生氣的嗎?蘇晴天的心里還有小小的感動。
而晚上六點,一個消息對視讓白氏集團炸開了鍋。
陸阮凝死了。
死在一個河灘上,白良辰帶著蘇晴天趕過去的時候,警察已經把人用白布給蓋上了。
蘇晴天站在白良辰的身后,她不敢去看。
而白良辰的姑姑也很快趕了過來,哭的嗓子都啞了。、
她幾乎要跪倒在白良辰的面前,希望他一定要查出真相,她不能讓陸阮凝死的不明不白。
白良辰安撫好她之后,帶著蘇晴天去了警察局。
因為警察說需要跟白良辰問一些關于陸阮凝的事情。
白良辰不止是陸阮凝的表哥,同時也是陸阮凝的上司。
警察局內,警察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有點像是質問。
白良辰神色平靜,蘇晴天在外面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她卻很擔心。
這并不像是簡單的錄口供,而是懷疑這件事是白良辰的蓄意安排。
差不多兩個小時,白良辰才從里面出來。
“怎么樣了?”蘇晴天擔憂的問。
白良辰揚了揚唇角:“他們懷疑是我做的,說在陸阮凝的脖子上發(fā)現了我的指紋。”
蘇晴天蹙眉,她幾乎都和白良辰在一起的,而白良辰根本沒有那么做的動機。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對,栽贓,就是為了把臟水潑到白良辰的身上。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白良辰。她相信那個高傲到骨子里的男人是不屑那么做的。
“那怎么辦?”蘇晴天問。
“凡事需要證據,單單一個指紋是不能說明是我做的。”白良辰輕哼一聲。
對于陸阮凝的死,他并沒有多傷心。
有些人的離開值得你難過,而有些人的離開,只是讓你少了麻煩而已。
蘇晴天嘆氣,不過她總覺得陸阮凝的死并不是那么簡單。
而她想要加害蘇晴天的事敗露了,難道是怕白良辰的懲罰?
即使不在白氏集團,雖然到任何一個地方也足以生存下去。自殺,鬼在相信,一個花樣年華的女人,會作出那種沒有腦子的事。
跟著白良辰到了白傅雷那兒,白良辰的姑姑白熙媛也在。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很傷心。
看到白良辰,她忽然止住哭聲。
“良辰,為什么警察懷疑是你做的?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她抱住了白良辰的大腿,不讓白良辰離開。
白傅雷大聲訓斥她:“胡鬧,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你如果再這樣我就把你趕出去?!?br/>
白熙媛立刻止住了哭聲,她怕白傅雷,更怕失去白家這么一個靠山。
女兒已經死了,再折騰也改變不了事實,而她還有幾十年要活。
失去白家,她幾乎寸步難行。所以,當白傅雷讓她不許哭的時候,她硬是止住了哭泣。
白傅雷望著白良辰,他不會懷疑自己的兒子,但是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外甥女死的不明不白。
“良辰,說說你的想法?!卑赘道紫嘈?,白良辰一定能夠發(fā)現些什么。
畢竟他在這個事件當中被人誣陷為害死陸阮凝的兇手。真兇是誰,這個謎團讓白傅雷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