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內(nèi)傷。”沒想到只是輕輕的移開劍,也能讓我受內(nèi)傷,他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樣的境界。
“歐陽姐姐,別怕,以后我來保護(hù)你?!弊谝慌缘男《贡犞笱?,堅定無比的說。
“嗯,好的?!笨粗芍缘拈_心。
“誰說我保護(hù)不了歐陽姐姐,就算我保護(hù)不了她,不是還有我大哥嗎?我大哥一定能保護(hù)好歐陽姐姐,一定不會再讓人傷害?!?br/>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绷志鞆囊婚_始就皺著眉頭,說起來都是我害的,要是不出現(xiàn)在他家門口,是不是就不會牽連他。
“嗯,你小心點?!?br/>
他走后,小豆也站了起來,依依不舍的說,“歐陽姐姐,小豆先走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小豆走后,我注意到了老鴇的表情,那種要說不說的苦惱。
“媽媽,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老鴇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都走了?”話一出口就閉上了嘴,將門關(guān)上,然后坐在床邊,鄭重的說到,“王爺讓你去一趟王府?!?br/>
“是星昔王爺嗎?”不就是去一趟王府嗎,為什么會是這種表情,到底有什么事?
“嗯”
“等等”老鴇按住我的手,“去是要去的,可是用不著這么急,你身上有傷,先好好養(yǎng)傷,明天再去吧,我派人去王府說一聲。放心吧,王爺不會怪罪的?!?br/>
她到底是司馬鞠杉的人還是星昔王的人,為什么對星昔也能這么自信,而且看起來好像很了解他一樣。星昔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表面那么的冷酷殘忍,應(yīng)該也有一顆熱心腸吧。
夜深人靜,淡淡的月光反射在床頭上,突然被掩蓋,又突然現(xiàn)身。我猛得睜開眼,戴上帽子,掀開床簾,他端坐在桌旁,悠閑的喝著涼茶,真沒想到半夜出現(xiàn)在別人房間的居然是他,我應(yīng)該沒有暴露身份,那么為什么會突然潛進(jìn)我的房間。
“不知丞相大人光顧這里,有何貴干?”邊說邊走到他對面,坐下。
“沒什么,只不過是隨處走走?!?br/>
“丞相大人還真有雅興,隨便走走也能走到別人的房間里來?!币驳沽艘槐瑁分?。
“藍(lán)兒不是外人。”放下茶杯,目光鎖在我臉上。
“那就謝大人抬愛了?!?br/>
“你不是藍(lán)兒。”
“這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你到底是誰?”
“這很重要嗎?”
“為什么要冒充藍(lán)兒?”
“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不管你是不是歐陽藍(lán),總之?dāng)[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離開這個身份,要么就死在我手上。”
“我為什么要選這兩條路?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br/>
也許是因為這句話,也許是其他原因,他只是看著,很久才說話,“因為你不配!”
“那么什么人才配得上這個身份呢?這個身份的價值不是由大人一人判決的吧?再說,你憑什么要求我離開這個身份?是不是歐陽藍(lán)不是你一句話就能肯定的,除非是所有人說我不是,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br/>
“你……”手輕按在桌面上,只聽到骨折的聲音,他突然站起來,下了最后的通令,“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還存在這個世上,我就親手殺了你,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歐陽藍(lán)。
好啊,那我們就試試看。
“砰!”桌子的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