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西風也懶得理會這種事,他自己可以不去幫忙,但沒必要攔著猛子和拉迪爾。當然,該要的好處還是會要的,張猛和拉迪爾憑什么要給那家伙義務(wù)幫忙?
“可是......”
拉迪爾張嘴還想說什么,張猛趕緊拉了一下對方的衣袖。
“西風哥,我們懂了。那你忙著,拉迪爾,走啦?!?br/>
張猛接過話茬,沒讓拉迪爾再說話,拉著對方就告辭離去。
“猛子,你為什么不讓我把話說完?肖江克那家伙以前是怎么處處針對西風哥的,你忘了?讓我給他幫忙,他配嗎?”
拉迪爾這人雖然性格有些悶,但嫉惡如仇,他從來都看不上肖江克。
“你這人......西風哥的意思你還不明白?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西風哥這是不想把事做絕,免得以后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張猛自以為很懂秦西風,在返回村里的路上,數(shù)落了拉迪爾一番。
拉迪爾似懂非懂,不過沒有再堅持,算是默認了張猛的說法。
等他倆走到村口的時候,又遇到了肖江克。肖江克之前看到他們一起出了村,就在這里等候,結(jié)果還真讓他等到了。
“拉迪爾,猛子,求你們幫幫我吧。沒有青貯飼料,家里的越冬飼料肯定不夠,關(guān)鍵是牲畜的營養(yǎng)跟不上呀,一個冬季下來,牲畜還不得掉膘?那啥,今天家里剛好宰了一只羊,你們二位一人半只,等會兒我就給你們送家去?!?br/>
肖江克絕對是能屈能伸的性格,為了青貯飼料的事情,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
“行啊,等我們忙完這幾天,回頭再去給你幫忙,好吧?”
張猛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心說,還不到半天的功夫,好處從兩條羊腿就變成了一只羊,看來,肖江克這家伙是真的急眼了。
拉迪爾在一旁沒吱聲,也等于是答應(yīng)了這件事。
“多謝,多謝!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就過去?!?br/>
肖江克一聽,大喜過望,趕緊跑回家拿羊肉去了。
......
秦西風沒空管這些事,他帶著古麗丹和帕爾古麗隨后兩天又制作了一批青貯飼料。現(xiàn)在制作青貯飼料的流程已經(jīng)固定,技術(shù)很成熟,制作的速度也比當初快了很多。
熟能生巧嘛。
張猛和拉迪爾那邊也差不多,他倆擔任技術(shù)指導(dǎo)、村民出力,可以多家同時進行,進度一點都不慢。只用了一周的時間,村里家家戶戶都完成了第一批青貯飼料的制作。
閑下來之后,秦西風就開始和拉迪爾、張猛一起外出打草。他手里多了三臺小型割草機,效率提高了不少。
收割的牧草,一部分進行了晾曬、作為干草進行儲存。
后面收割的垂穗披堿草,秦西風帶著幾人再次制作了一批青貯飼料。不同原料制作的青貯,口感和營養(yǎng)各不相同,配合給牲畜喂食,效果會更好一些。
另外,大家在河谷一帶種植的紫花苜蓿還可以收割一茬,同樣可以晾曬成干草。
不光是他們,村里的人也都行動了起來,紛紛外出打草。青貯飼料不能完全代替干草,互相搭配才是最合理的。
“西風,村里人為什么不到這邊來打草呢?”
峽谷外的高坡上還剩下不少牧草,秦西風等人今年都在這里打草,他和古麗丹兩人根本用不完,拉迪爾、張猛、帕爾古麗等人還幫家里割了不少牧草回去,結(jié)果還有剩余。
可是村里人根本不來這邊打草,他們寧可去更遠的地方,所以古麗丹才很疑惑。
“不來就不來吧,反正今年到處都不缺牧草?!?br/>
秦西風心里知道是咋回事,但和古麗丹沒必要說的太清楚。
今天他和古麗丹在此地放牧,有去遠處打草的牧民經(jīng)過,人家都是繞著走的,不就是為了避嫌嗎?村里人在暗中把這片區(qū)域當成了他和古麗丹的自留地,誰也不會到這里來搶資源。
從這件小事也可以看出來,亞提克父子在村民的心目當中,還是很有地位的。
下午。
秦西風和古麗丹早早結(jié)束了放牧,趕著畜群返回畜欄安頓好。
古麗丹隨后來到秦西風的住處,做了一大盆烤包子。一部分給秦西風留下,一部分送去了亞提克那邊,另一部分古麗丹則帶回了家里。
今天晚上兩家人都吃烤包子,這就是大家的晚餐。
夜里。
秦西風查看了本次事件任務(wù)的進度。
“事件:凜冬將至(一)”
“事件進度:100%”
“獎勵:新型畜棚建設(shè)方案(1套),保溫涂層材料(5噸),惠農(nóng)貼息貸款(每戶一筆),小型氣象站升級組件(1套),西域褐牛(5頭),現(xiàn)金(3000元)?!?br/>
“特別獎勵:累積計算中......”
這可能是秦西風完成的、最輕松的事件任務(wù)了,而且獎勵還很不錯。
新型畜棚建設(shè)方案,包含了設(shè)計圖、施工方案、材料的選購等等,每一座新型畜棚的造價在5000元左右,算得上是質(zhì)優(yōu)價廉。
不過,就這5000元的建設(shè)費用,村里多數(shù)人家也拿不出來。
因此,系統(tǒng)很貼心的獎勵了“惠農(nóng)貼息貸款”,每戶一筆,剛好夠建設(shè)新型畜棚的所需資金。貸款可以去縣農(nóng)行辦理,隨到隨辦。
保溫涂層材料是很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新型畜棚建設(shè)好之后,可以在外墻刷上這種材料,使得畜棚的防寒保溫效果大幅提升。
小型氣象站升級組件,領(lǐng)取獎勵之后自動升級,無需操心。
西域褐牛沒什么好說的。
秦西風隨即領(lǐng)取了獎勵,5頭褐牛以及保溫涂層材料標注了“擇日送達”的字樣,新型畜棚建設(shè)方案和3000元現(xiàn)金出現(xiàn)在了屋里。
這一次的獎勵還有個特殊之處,那就是特別獎勵沒有及時兌現(xiàn),應(yīng)該是和下一次的事件任務(wù)獎勵合并計算。這倒也符合連續(xù)事件任務(wù)的特點,他并不怎么在意。
翌日。
秦西風起床后去看了一下小型氣象站,設(shè)備果然是進行了自主升級,最起碼看起來已經(jīng)有所不同。他回到屋里后,收聽了天氣預(yù)報,天氣預(yù)報的時間跨度增加到了7天,地域范圍也擴大了一倍。
吃過早飯,他去了畜欄,亞提克剛好也在。
“阿爸,我昨晚想了一下,咱們是不是可以動員村民貸款建設(shè)新型畜棚?他們現(xiàn)有的設(shè)施,不管再怎么修修補補,如果遇到極寒天氣,恐怕都會遭受重大損失。”
秦西風和亞提克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貸款修建新型畜棚?這事兒可不好辦?!?br/>
亞提克很難得的流露出了為難情緒,牧民們哪有貸款的習(xí)慣?想要說服他們貸款,比說服他們賣掉牲畜換錢搞建設(shè)還要困難。
“阿爸,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村里人蒙受損失。你要和他們講清楚這里面的利害關(guān)系,只要牲畜在,還清貸款都不是啥難事。要是牲畜都沒了,那還說啥?什么都別說了唄?!?br/>
秦西風沒有退縮,繼續(xù)做亞提克的工作。
這其實就是觀念上的問題,當初他率先制作青貯飼料的時候,絕大多數(shù)村民都選擇了冷眼旁觀??梢坏┳屗麄兛吹搅诉@件事帶來的好處,個個還不是趨之若鶩?
到了今年,就連肖江克一家人都著急上火的要制作青貯飼料,甚至為了此事,還給拉迪爾和張猛送了一只羊。
所以說,沒什么東西是一成不變的。
“嗯,你說的在理,我盡量說服大家吧?!?br/>
亞提克還是不看好貸款這件事,不過他也沒有像一開始那么抗拒,答應(yīng)想辦法去說服村里的人。
然而事情從一開始就不順利。
亞提克忙完手上的活兒,連午飯都沒吃就去了村里,把村民們召集到一起,說了凜冬將至、大家最好貸款建設(shè)新型畜棚的事情。
“亞提克,我們都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我們都不喜歡欠債,就咱們這點收入,貸那么些款,得還到啥時候?”
這一次首先唱反調(diào)的并不是達吾扎克,而是張猛的老爹,老張頭。
老張頭最反感借錢,自己家里就算是揭不開鍋了,也都是硬著頭皮硬抗。他家里這一年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但依然很抗拒貸款這種事。
村里幾個老人都沒吱聲,但都在暗暗的搖頭。
“今年冬天大概會很寒冷,就你們那些簡陋的畜棚,根本無法抵御這種極端天氣。我呢,只能給出合適的建議,聽不聽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反正到時候受損失的是你們自己?!?br/>
亞提克冷冷的一笑,瞪了老張頭一眼。
這個老倔頭,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就站出來唱反調(diào),一點覺悟都沒有。
菲茹孜同樣很猶豫,但她很信任亞提克、秦西風父子,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坑自己。于是,她一咬牙說道:“亞提克,我相信你,我愿意貸款建新型畜棚?!?br/>
“你看看你們,還不如一個女人有魄力!”
亞提克鄙夷的掃視了全場,沖著菲茹孜跳起了大拇指。
“女人咋了?女人就不能拿事?你這話我可不愛聽?!?br/>
菲茹孜有點不樂意了,亞提克說的話明顯就有點瞧不起女人的意思,她忍不住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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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