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歌布女君登基的消息在東秦傳開,東秦朝臣憂心紛起。
有人在早朝上提出質(zhì)疑:“天賜公主這是有心造反吧?皇上,不能再放任她這樣下去,她在東秦就有大量封地,如今歌布拿下,不歸于東秦,反而她自己登基為君,這就是自立為王,今后東秦哪里還管得住這位天賜公主?”
“是啊皇上,咱們的癆病丸還掌握在她的手里,如今她成了歌布國君,那豈不是今后我東秦需要癆病丸,還要去歌布求著他們?”
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見:“癆病丸原本就是天賜公主自己的,就算她人在東秦,人家也沒有義務(wù)一定要拿出來,你該求還是得求的。何況天賜公主本就有一半的歌布血脈,她是東秦人還是歌布人,從血脈上來說就是一半對一半。她做歌布國君,歌布人都沒說不樂意,咱們跟著瞎摻合什么?”
“這怎么能是瞎摻合呢?歌布可是我們東秦打下來的?”
“哎?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那歌布國君是怎么死的咱們也知道了,那是天賜公主的毒給毒死的,人家憑自己本事弄死了一國之君,怎么就不能坐君位了?”
一時(shí)間,東秦朝堂上分成兩派,吵得不亦樂乎。
天和帝高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朝臣,冷著個臉,也不表態(tài),也不說話,就由著他們吵。
直到這些人吵煩了,吵累了,他才開口問了句:“你們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是誰救了你們的命?大年夜那晚,要是沒有天賜公主,你們今日還在站在這里吵架?”
皇上發(fā)話了,誰也不敢再嚷嚷,但還是有人硬著頭皮提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那萬一天賜公主反了呢?萬一她帶著歌布大軍攻打東秦呢?萬一她的野心不只是歌布女君之位,而是想做東秦之主呢?皇上,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老皇帝都?xì)鈽妨?,“她造反?她要是有心造反,大年夜那晚東秦江山就已經(jīng)易主了。放著那么好的機(jī)會不反,回過頭來舍近求遠(yuǎn),跑到歌布去帶兵造反,到底是你們傻,還是她傻?”
當(dāng)然是這些朝臣們傻,人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老皇帝這么一問,便一個個低下頭,不好意思吱聲了。
是啊,大年夜那么好的機(jī)會人家都沒反,現(xiàn)在圖什么?郭問天二十萬大軍都被她一個人給滅了個干干凈凈,骨頭渣子都沒剩下,他們到底在這兒吵什么呢?天賜公主真有反心的話,他們再吵又有什么用?就憑那個手段,滅東秦還不是眨眨眼的事。
老皇帝看著這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也不好再打擊他們,于是語氣緩和了些,勸道:“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朕就覺得阿染做了歌布女君挺好。待過兩年太子把她給娶回來,就相當(dāng)于娶了一個國家,怎么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br/>
這筆帳讓老皇帝這么一算,朝臣們便又覺得似乎真是這么一回事。歌布女君,現(xiàn)在是女君,將來就是東秦的皇后??!有一位這種身家的皇后,東秦肯定是會越來越強(qiáng)大,而且東秦跟歌布也算是變向的合并,這可是大好事。
人們又歡騰了,一場早朝開得也算歡樂。
小白府近日不太消停,雖然大白府都沒了,小白府也不應(yīng)該叫小白府了。但畢竟都叫了這么些年,人們也習(xí)慣了。所以該這樣叫還是這樣叫,一提小白府,就知是前文國公的親弟弟家里。而這個親弟弟就是個米蟲,從前靠著文國公府接濟(jì),如今文國公府沒了,他們還是在家里坐吃山空,一點(diǎn)都不思進(jìn)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