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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好舒服 晚上沐炳天和王亞

    晚上。

    沐炳天和王亞茹坐在家里等著沐苒和洛凡回來,飯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飯菜,一看就是精心準備過的。

    左等右等,兩口子等到了七點,也沒見沐苒和洛凡回來,王亞茹忍不住了。

    “他那個人說話能算數(shù)?”她問道,“離婚當(dāng)天就跟我們翻臉,你還指望他現(xiàn)在能有好臉色給你?”

    沐炳天沒說話,他也有這個擔(dān)心。

    兩人又干坐了一會兒。

    “你說,這個洛凡真的會有什么本事?”王亞茹問道。

    沐炳天搖搖頭道,“他說讓苒苒去金寶齋去找他,老孫又說金寶齋是馮大師的鋪子,不會這么巧的?!?br/>
    “可我總覺得有點玄乎呢?”王亞茹還有些不相信。

    “以前我也和你想的差不多,要不是我爸他認識洛凡的那個師傅遷祖墳,我也沒接觸過??!”沐炳天嘆氣。

    “那要是洛凡真的是有什么真本事的,難道我們之前是看走眼了?”

    最后,他們還是沒能等到洛凡,沐苒一個人回了家,洛凡只是送到了門口,看著她走進了別墅就離開了。

    沐苒免不了被追問了一番。

    “你說去洛凡家了?”,沐炳天問道,“他在江城不是沒有住處嗎?他家在哪里?”

    “就在文玩街旁邊的巷子里,挺大的院子!”沐苒回憶了一下說道,“房子看起來挺老的,古色古香的,就跟電視里演的那種,可漂亮了!”

    這是什么地方?

    沐炳天回憶了一下江城文玩街附近的住宅,那一片的確有些歷史年頭了,是有很多老房子,可差不多都破舊的住不了人了,要不然就是后來翻蓋過。

    沐苒嘴里說的那種老建筑,還真沒注意過。

    不過,也說不定里面有那么幾棟保存完好的。

    “哦,最有意思的是,他家大門外面居然還像古代似的掛了個門頭!”沐苒忽然又說道,“上面的字我不太認識!”

    “有門頭,字還不認識?那有幾個字你總記得吧!”王亞茹好笑的問道。

    “這個當(dāng)然記得,三個字,最后一個看起來像閣樓的閣,不過,我也不確定,當(dāng)時也沒太注意?!便遘鄣?。

    沐炳天一聽,剛想再問什么,不料沐苒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掏出來一看,就站了起來,“小雅電話,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回房間了!”

    說完,沐苒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就往樓上走去。

    “我就說那個洛凡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個院子,在我們家三年怎么從來沒有聽他說過?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錢有背景,在我們家這些年還能不吭一聲,一直等到離婚那天才發(fā)作?”王亞茹沒好氣的說道。

    “會搞明白的!”沐炳天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句。

    送完沐苒,洛凡溜達著回了文玩街,看金寶齋還開著門,就走了進去。

    “送回去了?”馮不歸見洛凡來了,就笑著問道。

    洛凡點了個頭,看馮不歸整理自己那點零碎,就坐在旁邊看著,“老馮,我說你堂堂金寶齋,就這么幾件法器?”

    “你師父當(dāng)年給我留了不少,這么多年消耗的就剩這么多了!”馮不歸說著說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向洛凡,“我說,你就這么看著我這里的法器一天天耗光不管?”

    洛凡笑了,把扎了一天的頭發(fā)放了下來,就那么披散著靠在椅子上,“行吧!反正明天要去廣隆寺,你多準備點物件兒吧!”

    法器形成有幾種途徑,最好的當(dāng)然是自然形成的一些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

    其次是人為找到一處生吉之地,再布置一個陣法,將周圍的瑞氣不斷引來,把一些物件放在其中,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形成,這也是道行高深的道士或者風(fēng)水大師最常使用的方法。

    再其次,就是由佛家開光而來,在佛前供養(yǎng),經(jīng)過香火和眾生愿力、佛經(jīng)熏染而成。

    最后一種就是得道高僧常年盤于手中而得,和第一種一樣可遇不可求。

    洛凡說的就是第三種,這種方法得到的法器,雖然不如其他,但對洛凡和馮不歸這樣的人來說,給客戶布置風(fēng)水局也是足夠了。

    時間不早了,洛凡沒多留,馮不歸把洛凡送出門后,回頭就把店門關(guān)了,開始在里面翻騰要做成法器的小物件去了。

    第二天,洛凡一大早就又過來了,馮不歸已經(jīng)收拾好等著他了。

    草草的吃過早飯,兩人就開車直奔廣隆寺。

    今天不是周末,但廣隆寺仿佛比平時還要熱鬧幾分。

    停車場出來,洛凡和馮不歸一灰一黑的中式對襟兒衣服,就惹來不少注目,尤其是洛凡,個子高挑,頭發(fā)很長,還在后面梳成馬尾,看起來特別有仙氣兒。

    馮不歸體態(tài)略胖,但是面容慈祥溫和,更像是道行高深的樣子。

    “我先走一步!”馮不歸道。

    “干嘛?”洛凡問道。

    “每次跟你在一起走進去,都覺得有種惡霸進村的感覺,你還是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馮不歸道,也不管洛凡再說什么,自顧自的先走了。

    洛凡嘿嘿一笑,也不阻攔,溜溜達達的往門口熱鬧的攤子那邊去了。

    停車場入口,一輛黑色商務(wù)車開了進來,沈明坤從車上下來,看著手下從車里拿出一張輪椅,又把沈勝文從車上抱到輪椅上。

    隨后,又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干瘦的老頭,一身灰衣打扮,戴著一副墨鏡,花白的山羊胡子稀稀拉拉。

    沈明坤上前扶了一把,“白先生,您慢點!”

    “嗯!”老頭正是沈明坤特意請來的白瞎子。

    白瞎子六七十歲,成名很早,江湖人稱鐵口直斷,起卦算命很準,規(guī)矩是每天只起三卦。

    沈明坤不信神不信佛,也不信風(fēng)水,卻唯獨信這個瞎子。

    他上次從廣隆寺里出來,直接就帶著錢找上了白瞎子。

    白瞎子聽沈明坤說完前因后果后,斷言稱,他家的事情應(yīng)該是有人背后搞鬼。

    沈明坤怎么想都覺得是洛凡。

    聽到洛凡的年紀和身份后,白瞎子冷哼道,“黃口小兒,不走正道,若是讓我見到,定叫他好看!”

    由此,沈明坤就把白瞎子請回了家里,今天按照無念大師的話,將萬般不情愿的沈勝文送了過來。

    他們出了停車場,從臺階前的店鋪和地攤中間緩步往前走。

    “今天來這里正好,有幾個故人正好打個招呼!”白瞎子說道。

    “哦?故人?是寺廟里的哪位高僧嗎?”沈明坤問道。

    “不是!”白瞎子搖頭,“他們都是我們這一行里的翹楚,平時都在廣隆寺外面混口飯吃!”

    “哦!”沈明坤了然。

    廣隆寺外面擺攤算命測字的不少,就是不知道有幾個有白瞎子這樣的本事。

    “別小看了這些擺攤的!”像是清楚沈明坤的想法似的,白瞎子開口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我們這一行不能光看外表……”

    白瞎子還在給沈明坤普及江湖之事,前面不遠處就有一處攤位。

    攤主是個干瘦的中年人,為了提升逼格,還特意捯飭了一下,留著幾寸的黑胡須,身上雖然也穿著對襟兒衣服,冷不丁看起來是有幾分樣子。

    可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攤主在洛凡襯托下,那就妥妥一個買家秀一個賣家秀。

    而看到洛凡出現(xiàn),他本來正給一個女人摸骨看相,下一秒,女人感覺一陣風(fēng)吹過,攤主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桌上一張紙飄飄搖搖的落到了地上。

    洛凡愣了一下,剛剛想打招呼的手縮了回來摸了摸鼻子,又看向另外一個攤子。

    結(jié)果,那個攤主比剛才那個跑的還快。

    再下一處,好像聽到有人喊了一句:“媽呀!那個臭小子又來了!”

    隨后,這條路上所有算命攤子的攤主都跑了個精光。

    不明真相的群眾還以為有人來抓搞封建迷信活動的人來了呢!

    “怎么回事?”白瞎子問道,這個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沈明坤也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兒,再仔細一看,前面那個身影不正是他恨得牙癢的人嗎?

    “白先生,我跟您說的那個年輕人就在前面!”沈明坤眼里露出恨意。

    沈勝文坐在輪椅上也看到了洛凡,“怎么走哪兒都能碰到這個喪門星!”

    “別怕!有我呢!”白瞎子怎么能放掉顯示自己的機會呢!

    “白先生,這小子邪門的很!”沈明坤提醒了一句。

    “沒事,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

    說著話,一行人走到了還莫名其妙的洛凡身后停了下來。

    “喂!說你呢!好狗不擋道!”沈勝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洛凡那天罵他的話罵了出來。

    洛凡一回頭,樂了,“抱歉,擋了狗道了!”他往旁邊讓了一下,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周圍看熱鬧的人有反應(yīng)快的,“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沈勝文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洛凡這是反罵他是狗,頓時又怒了。

    “你……”

    “好了!”白瞎子攔住了沈勝文,轉(zhuǎn)向洛凡,“呈口舌之快,豈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洛凡這才看到白瞎子,愣了一下,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你就是把沈家搞成這樣的那個年輕人?”白瞎子語氣有些高傲,結(jié)果,洛凡的表情更古怪了,嘴角都忍不住揚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沈明坤深深的看了洛凡一眼。

    洛凡做恍然狀點了點頭,還是沒說話。

    白瞎子皺了下眉,“年輕人,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沈家之前并沒有得罪過你,不知道為何對他們下這么重的手??!”

    洛凡似笑非笑的走過去,圍著白瞎子轉(zhuǎn)了一圈,剛想說話,卻被沈明坤打斷了。

    “這是江城有名的鐵口直斷白先生!”沈明坤有些倨傲的說道,看洛凡如何應(yīng)對。

    “鐵口直斷?。 甭宸材钸读艘痪?,白瞎子摸著自己稀稀拉拉的胡子,得意的站在那里,“白先生啊!”

    “不得無禮!”沈明坤怒了,看著洛凡要去揪白瞎子的胡子,但是身后的保鏢卻沒有上前,之前在沐家的事情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洛凡卻哈哈一笑,“鐵口直斷的白先生,你今天出來之前可給自己算過今日不宜出門?。俊?br/>
    說完,也不管身后人怒目相視,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

    白瞎子心里一驚,聽聲音有些耳熟,卻沒能想起是誰,伸手掐指來回算了一下,松了口氣。

    “白先生,你看到了,就是這個年輕人,太囂張了!”沈明坤好不容易咽下這口氣,狠狠的說道。

    “不要緊,先辦正事要緊,法會過后,我?guī)闳ヒ娨粋€高人!定能解決你家的事情!”白瞎子安撫道。

    “那就多謝白先生了!”沈明坤壓著怒氣,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