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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的嫩屄 由于石板棧道損壞眾人只得

    由于石板棧道損壞,眾人只得沿著裂谷下的河床前進。

    來到一片懸棺密布的山巖下,王教授說這些懸掛在山腰的棺材里裝殮的是巫咸國的罪人。

    我見王教授一臉凝重,就問了:“這里面裝的是罪人又不是僵人,您老這么個表情,莫非這些爛的只剩骨頭架子的死人還能傷人不成?”王教授搖了搖頭說:“并非是這些死人能暴起傷人吶,而是它們的葬法比較特殊?!段茁勪洝分杏杏涊d,類似這樣行制的葬法比普通的懸棺葬要多一道程序,這道程序被秦人稱之為‘蟲浴’。”

    王教授告訴我們,巫咸國雖然依靠鹽業(yè)興旺,國民富庶,不過,國內(nèi)實行等級制度,等級劃分極為嚴(yán)苛。從上倒下依次為國王,大巫,巫女,巫仆,畫師,各類官吏,平民,奴隸。巫仆以下的人犯了罪,要么流放到山頭采石挖礦,要么就派遣到販鹽據(jù)點運貨裝船,當(dāng)然這些都是少數(shù),大多數(shù)犯人都是殺了殉葬了。這些人死后有個埋骨的地方就不錯了,根本不會賜予他們殮尸的棺槨。而巫仆及以上,國王之下的人犯了法,便被稱為罪人,死后不會用常規(guī)的葬法安葬在崖頂,而是一律懸于山腰,以昭示國人。而且為了懲罰罪人犯下的罪過,下葬之前會將一種稱為“死魂虱”的幼蟲,埋于罪人體內(nèi)。這種死魂虱據(jù)說是從人間連接地獄的裂縫里爬出來的,不僅吸食人血,連魂魄也會一并給吞噬,故得其名。死魂虱吸食罪人血液使其死亡之后,才會裝入棺中下葬。這巖壁上的一眾棺材很可能就是經(jīng)歷了蟲浴之后的罪人們的安身之所??!

    聽到這兒,眾人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問王教授:“您的意思是說,這些懸棺里會有死魂虱的存在?”王教授看了一眼頭頂,他說:“《巫聞錄》里的記載大多數(shù)都是以見聞為主,如同野史一般,很多事情都摻雜有個人的臆想。僅僅依靠這上面的記載,我不敢確定真的就有蟲浴的存在。不過根據(jù)咱們之前在云來峰找到入口的經(jīng)驗來看,這種蟲浴存在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br/>
    “哎喲,合著您說了這么大一通,最后還是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這個東西?”我抖了抖手里的霰彈槍說:“俗話說的好,要吃辣子栽辣秧,要吃鯉魚走長江。我直接打下一口棺材來,咱們吶,里外這么一瞧,不就全都清楚了嘛!”說完我讓眾人閃到一邊兒,就要抬槍去射。王教授突然拽住我的手說:“使不得使不得啊!這些懸棺可都是研究巫楚文化極其寶貴的實物資料??!考古價值很高!萬萬不能破壞的啊!”我聞言說:“考古考古,那您也得有命才能考?。∪缃襁@前面吉兇未知,要是折在這兒了,您去地下考啊?”王教授還要反駁,被周大千給打斷了:“我說王叔啊,您這么快就忘了之前的葬甲蟲了麼?要是這些懸棺里真有死魂虱,那咱們冒然前進,豈不是自取滅亡嘛!”王教授一聽葬甲蟲這三個字,神色頓時暗淡下來,多半是又想起了死去的孫學(xué)尚。他嘆了口氣退在了一邊。

    我見王教授不再反對,于是抬起霰彈槍,瞄準(zhǔn)了最近的一口懸棺,“砰砰”兩槍,那棺材下支撐的的朽木樁子應(yīng)聲而斷,其上的棺木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待飛揚的塵土落定,眾人方才圍上前去查看。

    散落的細(xì)碎棺板之間,除了幾截塊要爛盡的骨頭之外,什么都沒有。我拿工兵鏟撥了撥堆積在一起的塵土,下邊兒也是空無一物,別說死魂虱,連條蚯蚓都沒見著。周大千說:“看來這死魂虱比不得那些葬甲蟲啊,估計這千年時間早就已經(jīng)死絕了吧!”

    我對眾人說:“怎么樣?別的棺材里有沒有蟲子我不知道,反正這口棺材里是沒有。如果不放心還想繼續(xù)檢查的話,只要你們征得王教授的同意,我這兒子可彈多的是?!蓖踅淌谝娢艺{(diào)侃他,他說:“小劉啊,你就別拿我開涮了行不行?這里的懸棺葬法相同,想必這口里面沒有死魂虱,其他的肯定也是沒有的!時間不等人,咱們還是趕快出發(fā)吧!”

    雖然確定了這裂谷兩邊的懸棺里沒有死魂虱,不過看著懸棺里偶爾露出的白骨,眾人的心里依然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懸棺的數(shù)量比我們想象的要多的多,眾人特意加快了腳程,可是走了小半個鐘頭,依然看不到盡頭。由于松軟的沙地極不好走,一行人皆是疲憊不堪,雖然在這種詭異的地方休息是行軍大忌,可考慮到大家的體力短時間內(nèi)消耗的過多,若不及時休息補充,一旦透支,那對之后的行程就會造成更不利的影響。于是,我只好允許眾人原地休息五分鐘。

    我坐在一塊巴掌大小的鵝卵石上喝水,喝著喝著,我突然聽見屁股下面?zhèn)鱽硪魂嚹ι持暎业皖^去看,只見鵝卵石下的沙土里有一個指頭粗細(xì)的小洞。從洞里正鉆出一只五寸多長的大蜈蚣!我嚇得一躍而起,就要拿工兵鏟拍死它!這個時候,眾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的情況與我一樣,所坐的石頭下不停的有蜈蚣鉆出。我心中奇怪,但卻不敢大意,忙招呼眾人聚集起來。本以為這些蜈蚣是襲擊我們的,可是觀察了片刻,卻發(fā)現(xiàn)這些蜈蚣全部都在朝著峽谷兩側(cè)的巖壁上爬行。于此同時,河床的草叢里,朽木里,不停的有各種各樣的蟲鳥鉆出,它們紛紛都在朝著崖上涌去。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眾人都是一臉的茫然。我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我倒是聽說過候鳥越冬,魚群回游,跟眼前所見頗為相似。難道峽谷中蟲鳥的舉動也是因為這些原因?正想間,一股腐臭夾雜著血腥的刺鼻味道鉆入鼻腔,我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正打算問眾人這是什么味道。只見兩側(cè)崖壁的縫隙里,突然就涌出了大量的黑蟲,這些黑蟲在巖壁上穿行,速度極快,那些落在后面的鳥蟲一瞬間就被這股黑色的浪潮淹沒,連渣滓都不剩。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才明白這些峽谷里的蟲鳥之所以傾巢出動,原來是為了逃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