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掀開了馬車簾子,對瀟致遠說到:“哥哥,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今天左辰逸和左夕夷都沒有送我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要走了?還是輸他們在忙著別的什么?”
原本,楚小溪也不會想著左辰逸他們的事情,畢竟事出突然,他們也是臨時決定的,可是昨天聽了呂思思說的那番話,楚小溪突然就開始想,左辰逸和權(quán)王到底有什么糾葛?
為什么左辰逸明明幫了權(quán)王的大忙,可呂思思卻說,左辰逸喜歡給權(quán)王添堵呢?
瀟致遠似乎也猜到了楚小溪的所想,“你是在想?yún)嗡妓嫉哪欠???br/>
“可不是嘛!”
“呂思思與你是什么情分,想必你逼我清楚,既然她不告訴你,那么,那些事情肯定是與你無關(guān),至少與你的安危無關(guān)的,所以,你就少胡思亂想了。”
“你說的也是,我這也是因為現(xiàn)在要去西北,所以就忍不住想了這些?!?br/>
瀟致遠笑了下,沒有揭穿,你這是儼然一副權(quán)王妃的考量了。
回西北倒是一路順遂,并無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加上兩人心中記掛的布布,也沒有太多的心思聊別的。
到了西北,馬車漸漸慢了下來,瀟致遠對楚小溪說:“小溪,前面就到了!”
楚小溪掀開馬車簾子,看著前方的城池,有些感慨。
正在這時候,城門突然緩緩打開,還沒大開的時候,就從里面沖出來一個丫頭,后面似乎有人想拽她,拽都拽不住,那丫頭就奔至馬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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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蘭竹,蘭竹見駕車的是瀟致遠,楚小溪一副“小河”的模樣正坐在馬車里,蘭竹試探的問道:“可是小姐?”
楚小溪笑著點頭,“要不然還能是誰?”
聽了楚小溪的聲音,蘭竹再忍不住,嚎嚎大哭起來,”小姐,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奴婢都要活不下去了!哇~~~”
說話間,阿志也紅著眼睛來到了跟前,“王妃!您終于回來了!”
楚小溪拉著蘭竹上下打量一番,“怎么瘦了這么多?我不在的這些時候,難道王府苛待你了,連飯都不給你吃飽?”
說著,伸手將蘭竹因為跑動而耷~拉下來的一縷頭發(fā)輕輕搭到她耳后,“還有,怎么一段時間不見,又奴婢來奴婢去的了?”
蘭竹吸吸鼻子,明顯找到靠山了,膽子也肥了,瞪了阿志一眼,說到:“豈止是吃不飽飯,他還給我下~藥!”
說著還伸手指向阿志。
楚小溪原本以為蘭竹是這些日子太擔心她,才會瘦的,故意說那么句王府苛待她的玩笑話的,沒想到蘭竹會這么回答,見蘭竹這模樣,似乎還不像是說謊,可阿志也不至于是那種,因為她被劫,就虐~待蘭竹的啊?
楚小溪看向阿志,想聽阿志解釋幾句,沒想到,阿志竟然眼神躲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