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什么時候能到這?”
“最快也要5小時!”
“希望你爺爺能扛得住,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見你最后一面?!?br/>
“知道了!”
抹了一下淚,朱紫楓已經飛奔出去…
鐘小慧下班以后一個人抱著小背包一路小跑就到了公交車站,陳良兩個人遠遠的在后面跟著,因為目標太大兩個人不敢跟得太近,只能眼看著對方上了公交車。
“現(xiàn)在怎么辦?”
“她在什么學校讀書?”
“韓城學院!”
“那我們去下一個路口等她!”
蘇向靜還沒回過神來,突然,手被人緊緊的抓住耳邊生風,下一秒已經到達了另一個公交站。
“這么快?”
“還有更厲害的!”
陳良突然往自己的臉上一抹,人的模樣瞬間就變了,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大胡子男,蘇向靜剛想偷笑,陳良別往她臉上一抹,蘇向靜迅速的拿出手機打開自拍,一看自己也變了一個模樣,變成了一個嬌小可愛的小女生。
噗,人忍不住直接笑了。
“車來了!”
陳良拍了拍蘇向靜的肩膀,她才忍住了笑,兩人來到了公交站,車子也慢慢的停了下來,隨著悉數的人流兩人上了車,卻發(fā)現(xiàn)小慧不在車上。
兩人對視一眼匆忙的跳了下車。
“這丫頭還真不簡單啊?!?br/>
“往回找看!”
兩個人順著公交線往回走,好在只有一個站,到了中途的時候,蘇向靜突然扯了扯陳良的衣袖指向了對面的酒店門口,鐘小慧正站在酒店門口張望著。
“看來是等人?!?br/>
“過去看看!”
蘇向靜遲疑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已經換了一個模樣,這才大膽的走了過去,來到臺階跟前,兩人也裝模作樣的左右張望起來,監(jiān)視著鐘小慧…
鐘小慧滿臉的焦急,一邊等著久不久還看看手機,陳良突然心生一計走了過去。
“小姑娘我好像見過你?”
鐘小慧猛然回頭。
“對,前面那個裝修的茶餐廳好像見過你,怎么你也在這里等人嗎?”
鐘小慧上下打量的陳良再點點頭。
“這么巧我們也在等著我小舅子過來吃飯,你等什么人呢?”
“一個雇主?!?br/>
“等你們的老板娘吧?”
鐘小慧搖搖頭。
“看見個妹子你就想撩是不是?我們進去等!”適可而止蘇向靜把陳良給拽走了…
兩個人進了飯店再等一小會兒,鐘小慧還是在外面著急的張望著。
“想點辦法?!碧K向靜喃喃自語著。
“要不…”陳良挑眉一笑:“我用用美男計?”
噗,蘇向靜直接偷笑出聲。
“你去樓上躲一躲,我去試試?!?br/>
“好,我的美男!”蘇向靜笑著走了。
陳良習慣的理了理衣服重新來到了鐘小慧跟前打了個招呼,鐘小慧回頭看了過來,眼神已經有些不耐煩。
“還沒等到人?”
鐘小慧狠狠的點點頭。
“要不我請你吃飯慢慢聊,交個朋友?”
鐘小慧開始重新的上下打量著陳良,當然,現(xiàn)在在她眼前的是一個長得還算湊合的大胡子。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飯點了,要不陪我吃頓飯,飯后有重酬?!?br/>
鐘小慧重新抬頭看著陳良。
“怎么樣?”
“剛才那個是你老婆吧?”
“她已經走了!”陳良半推半就把人拉著往飯店里走:“有緣我們先吃頓飯。”
“那好吧…”對方居然同意了。
到了飯店,陳良把最貴的菜就買了一桌子,鐘小慧開始還有些推遲,吃著吃著也就放開了。
“小妹,我聽說你在等人不會是等你的情人吧?”
“沒有,一個雇主,”鐘小慧吃了口肉:“這個人已經兩天沒出現(xiàn)了,還沒給我錢呢,真倒霉!”
“給哥哥說說,看看我認不認識這個人?!?br/>
“一個叫老九的?!?br/>
“連女孩子的錢都欠,這是怎么回事?”
“看胡子哥這么大方,那我就告訴你,”鐘小慧喝了口酒:“有人請我到前面咖啡店去做臥底300塊一天?!?br/>
“臥底,這么刺激?”陳良假裝驚訝。
“其實就是監(jiān)視那邊的動態(tài)每天匯報我們老板的動向,然后下班以后來這里拿錢?!?br/>
“嚇得我我以為要做什么間諜呢。”
鐘小慧笑了起來:“胡子哥你也太搞笑了吧?!?br/>
“你看我身體壯膽子不大,”陳良也喝了口酒:“對于妹妹的遭遇深表同情,現(xiàn)在人不來那你拿不到錢怎么辦?”
“不干了唄,沒錢誰白干活。”
“那你老板那邊怎么交代?”
鐘小慧手中的筷子停頓了一下:“我那個老板人還是挺好的,人也漂亮,是有點可惜?!?br/>
“你真是大學生?”
“什么大學生?我就一個打工的,”鐘小慧吃著碗里的菜:“每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千塊,根本不夠用,不然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情?!?br/>
“那你老板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也沒說,不過林林總總的已經給了我好幾百塊。”
“原來如此!”陳良點點頭:“要不哥哥給你出個主意?”
“啥主意?”
“如果你覺得你老板對你挺好,那份工也挺有前途,你可以向老板坦白,然后看還能不能把你留下,哪怕是去做服務員也比你在工廠好?!?br/>
“我考慮考慮吧…”
“那我們繼續(xù)吃飯…”
朱紫楓出了飛機場家里人已經過來接,一路趕往醫(yī)院,路上朱紫楓再一次打通了父親的電話。
“爺爺怎么樣了?”
“你現(xiàn)在到哪了?”
“大概20分鐘到。”
聽完電話的那一頭仿佛輕輕的舒了口氣:“爺爺的情況仿佛好一些了,但是寶爺說這可能是回光返照,想見你最后一面?!?br/>
朱紫楓心頭突然一沉。
“那你告訴他我馬上就到,讓他再堅持會。”
“知道了…”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到了醫(yī)院,朱紫楓一路按圖索驥到了12樓,剛剛出了走廊已經看見不遠處的門口站著自己的家人,除了自己的父親,伯父,母親弟弟和管家還有爺爺的至交好友寶爺以及一些其他的親人。
“丫頭回來了!”眼尖的寶爺先看見了朱紫楓。
朱紫楓一路飛奔過來一路打著招呼。
“快進去看看!”
高級病床上半靠著躺著一個白發(fā)老頭看那模樣已經八九十歲,此刻鼻子還通著氧氣管,雙眼微閉呼吸有點急促。
此人就是京都曾經叱咤風云的八大皇族之一的當家人朱國生,只不過此刻已經有點日落西山。
“爺爺,我回來了!”走了進去朱紫楓輕輕喊了一聲。
朱國生眼睛慢慢的睜開看清楚了眼前的孫女后渙散的瞳孔也開始慢慢的聚焦落在了朱紫楓臉上,右手慢慢的舉起,朱紫楓雙手一合拉住了朱國生的手。
“爺爺,是我!”
朱紫楓今天的一切成就,都是朱國生從小就開始訓練造成的,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孫女的秘密。
“那封信呢?”
寶爺迅速把這封信交了上來,同時,往門口揮了揮手,朱寶明等其他親屬紛紛退了出去,房間里這就剩下了這三個人。
朱紫楓迅速打開的那封信,里面很顯眼的只有一個名字許天昌,朱紫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束藍光往上面一照,一小行字浮現(xiàn)出來:朱家該血債血償的時候到了,落款才是許天昌。
“這個大魔頭要回來報仇了,”朱國生吃力的說著。
“你歇會還是我來說吧,”寶爺拍了拍朱國生的肩膀:“這個人的來歷你應該聽說過,當年傷了很多的人,但是被一個叫叫陳福的人給殺死了,你爺爺的意思,想要度過這個劫難,恐怕還得找到這個叫陳福的,想讓你通過你的手段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的這個人,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這一切在朱紫楓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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