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全靠著這幾個吃食過日子,斷是不可能交出來的。以后,我們一家不再是姜家村人,與姜家村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們是過的好,過得不好,都不會再回來的?!?br/>
姜劉氏,姜大壯,姜翊翰,青翠和寧氏在收拾東西時,聽姜安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都對三叔公幾人恨得牙癢癢。
三叔公幾人,仗著輩分高,妄想搶他們家的方子不說,還污蔑月白姑娘的名聲。
老不羞,說的就是三叔公幾人。
指不定這些村民,都是三叔公幾人喊來的。目的是不讓他們走,然后好繼續(xù)威脅他們,迫使他們交出吃食方子。
以后有機(jī)會了,他們一定報仇!
溫元嘆了口氣,這人心,總是這般貪心不足。如果今日三叔公幾人沒有惹怒姑娘,好聲好氣的和姑娘說,以姑娘的心思,是會給出至少一個吃食方子幫村里的。
到時,大家都能富起來。
可惜,三叔公幾人貪心不足,妄圖獨(dú)吞了姑娘的吃食方子,還污蔑了姑娘,趕姑娘一家走。
以后,即便三叔公幾人道歉了,姑娘一家回到村里,姑娘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村里人了。
且依著姑娘的性子,這個仇,是會報的。三叔公幾家,怕是要出事。
姜安抽著旱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他的孫女,幫了村里這么多。
到頭來,他們家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姜大娘一家,姜奎一家,姜菊花和姜豆豆在村民里。
他們不是不想勸姜月白一家留下,而是知曉姜月白的性子。
三叔公他們做出搶月白吃食方子的事,月白是不會容忍的。
他們勸,沒用,反倒會和月白家的關(guān)系弄僵。
張家人也在其中,他們對于三叔公幾人的做法,充滿了怨言。月白一家多好,幫他們這么多。三叔公幾人竟是做出這種,搶人家方子,不要臉的事來。
譚薇安雙手環(huán)胸,冷哼一聲。她待在這個村里這么久,還真是見識了不少不要臉的人。
比起世家的爭斗,村里的爭斗也不遑多讓。世家是暗地里,村里是在明面上。
“三叔公,六叔公和七叔公說我拋頭露面敗壞了村里的名聲。再則三叔公他們逐了我們一家出村子,你們有什么事去找三叔公他們,別來找我們一家?!?br/>
姜月白說完,轉(zhuǎn)身鎖好了院門。
“你們不用勸了?!苯舱f道,“我孫女被欺負(fù)成這樣,我家是絕不可能再留在村里?!?br/>
別以為,他不會真的走。
“村長,你們自己推選,等你們推選出來新的村長,找個人來鎮(zhèn)上的縣令家,告知我一聲,我會稟告縣令大人的?!?br/>
“走了?!?br/>
姜月白一說,姜大壯駕著牛車往鎮(zhèn)上趕。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再攔,讓出了一條道。
要是他們家的孩子被污蔑名聲,他們肯定會和對方拼命的。更別提,三叔公他們還想搶月白家的吃食方子。
這不是要逼死月白一家嗎。
姜月白唇角劃過嗜血的笑意,等他們一家離開村子后,村民是肯定會去找三叔公幾人算賬的。
野豬肉和狼的事,不足以讓村民們對抗三叔公幾人。
但,溫先生夫妻在村里教導(dǎo)村民識字,學(xué)道理,這就不一樣了。
是她買下了溫先生夫妻,為村里好讓溫先生夫妻教導(dǎo)村里人的。村民為了這件事,都給她立長生牌了。
現(xiàn)在溫先生夫妻一走,村民們不能再識字。那些有孩子的村民哪里能受得了,會聯(lián)合其他村民找三叔公幾人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