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一睡就睡到天黑,鄒向榮焦急地在客廳打轉,期間有好幾次想進臥室叫醒云檀,可是又不敢。
“云檀,醒醒?!?br/>
容塵淡漠的聲音傳入耳中,云檀迷糊地掙扎幾下,掀開沉重的眼皮。
見她醒來,容塵道,“快起來?!?br/>
“幾點了?”
“七點。”
“哦,這么晚了。”云檀從床上坐起來,活動手腳,這身體體能差了點,以前她一次性煉五件法器睡兩個小時照樣龍精虎猛的。
這次比以前需要多一倍的時間。
看到云檀出來,鄒向榮歡喜地跑過來,“你終于醒啦,太好了?!?br/>
“鏡子呢,拿來給我看看?!?br/>
鄒向榮轉身把三面鏡子拿過來,“給,我親自盯著,足足曬夠三個小時。”
云檀拿起鏡子看了看,鏡面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白光,這是法器煉成的標志。
放下鏡子,云檀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問,“晚飯準備好了嗎?”
鄒向榮剛才一直在著急云檀怎么還沒醒,快到跟花妖約定的時間,他哪里還有心情考慮吃飯的問題。
兩人出去吃飯,飯桌上,云檀胃口特別好,對面的鄒向榮苦著一張臉,像是要上刑場的樣子。
“云檀,我一定要去花妖那里嗎?”
“她給你下了咒,時間一到你會自己去找她?!?br/>
鄒向榮跟曾大遙一樣都是剛畢業(yè)的學生,沒想到攤上這樣的事,在以前,妖怪也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鄒向榮看著云檀,感激道,“云檀,謝謝你啊,在臨死之前,還有你陪我說說話,不然我一定會瘋的?!?br/>
云檀輕飄飄地回他一句,“有我在,你死不了?!?br/>
鄒向榮對云檀的天師身份半信半疑,覺得她是在安慰他,又道,“如果我死了,你把我的錢拿走吧,我放在房間第二個抽屜里?!?br/>
“那我應該什么也不干,等你死了,再拿錢走人。”
鄒向榮:“……”
吃得差不多,云檀放下筷子,“結賬吧?!?br/>
“好?!编u向榮伸手,剛想叫服務員過來結賬,突然身體僵直,目光呆滯地起身。
一看就知道是牽引咒在起作用,顧不得公眾場合,云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捏了個訣,暫時把他穩(wěn)定在原地。
容塵在旁邊說:“牽引咒非同小可,你擋不了多久?!?br/>
“我知道?!痹铺凑f著,叫來服務員結賬,然后帶著鄒向榮出了餐廳。
晚上八點,看到慢慢走來的獵物,花妖艷麗的紅唇勾起一道微笑,它從沒懷疑過牽引咒的力量。
不多時,獵物走到眼前,目光呆滯,如一個木偶人一般,花妖轉身朝出租屋走去,身后的獵物自動地跟在后面。
花妖故意租沒有監(jiān)控的老式出租屋,是為了方便帶男人回家,然后吸取他們的精元修煉,過段日子她又會換地方。
一進屋子,花妖開始脫獵物的衣服,從上到下,襯衫扣子一點點地解開。
在享用獵物之前,花妖都喜歡先跟他們交.配,在交.配最高.潮的時候,把男人的精元吸個干凈。
脫完襯衫,花妖摸了一把男人下身鼓脹的地方,嘴里開始流出濃稠的垂涎,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低頭想舔一把。
忽然一道白光從男人的胸腔里發(fā)出來,花妖猝不及防被白光罩住。
“?。。?!”花妖捂著刺痛的臉,尖叫著后退。
再看沙發(fā),男人的胸膛上掛著一件法器,是八卦鏡。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云檀走了進來,看到被打回原形的花妖,“嘖嘖,真丑。”
花妖陰測測地盯著云檀和容塵,“你們是誰?”
云檀冷冷地看著花妖,“我是天師,他是妖,我們是來殺你的?!?br/>
“敢壞我好事,今天我讓你們有來無回!”花妖化出無數(shù)尖銳的枝干,飛快地發(fā)動攻擊,容塵沒有實體,枝干從他身上穿過,毫發(fā)無損。
花妖反應過來,把目標對準云檀,然而,云檀行動迅速,它每次的攻擊都落空。
花妖憤怒地操縱枝干,一路橫掃,屋里雜物亂飛。
往左往右,云檀很輕松地躲避開,很久沒有活動筋骨,她都有些生疏了。
容塵飄在半空,看著云檀玩心大起,每次都精準的躲開花妖的攻擊,把花妖氣得原地跳腳。
“玩夠了嗎?”容塵出聲。
云檀躲避的同時,還能輕松回話,“快了?!?br/>
容塵提醒,“動靜太大,會引人注意的?!?br/>
“知道了,我會速戰(zhàn)速……”
“小心!”
伴隨著容塵的聲音,云檀的后背被凌空打來的枝干擊中,火辣辣的痛灌滿全身,花妖擊中一回,如打了雞血般繼續(xù)發(fā)動猛烈攻勢,每一下都攻向她的致命位置。
云檀捂著肩膀躲開,看來還是低估花妖的實力,她從身上取出兩面八卦鏡,捏了個訣朝空中扔去,八卦鏡在空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容塵道,“花妖身上有我的靈力加持,力量不少,八卦鏡制不了它?!?br/>
云檀微抬下巴,意氣風發(fā)地說:“我知道。”
花妖狂亂地尖叫著,甩出枝干把空中的八卦鏡擊碎,然而,空中四散的鏡面碎片仿佛有了生命般,化作無數(shù)利箭嗖嗖地穿透花妖的身體。
“花妖,這些年你殺了不少人吧,也讓你嘗嘗萬箭穿心的感覺?!?br/>
花妖面容扭曲到極致,想嘶吼出聲,可喉嚨猶如被掐住般發(fā)不出半點聲音,它望著露出阿修羅般微笑的少女,紫色的眼眸帶著死亡的驚恐。
“你可以死了?!?br/>
花妖痛苦地掙扎幾下,然后無力地癱軟在地,鮮活的枝葉迅速枯萎,毫無生息。
無數(shù)金光從花妖的身上慢慢滲出,盡數(shù)回到容塵的身上。
看到容塵拿回靈力,云檀走到沙發(fā)邊,捏了個訣把鄒向榮叫醒。
鄒向榮悠悠轉醒,迷糊地問,“發(fā)生什么事?”
“花妖死了,你安全了?!?br/>
鄒向榮清醒不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沙發(fā)上,裸著上半身,脖子上掛著面鏡子,胸膛還沾著些惡心的液體。
他用手指沾了些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這是什么?這么臭。”
“花妖的口水?!?br/>
“我的媽呀!”鄒向榮立馬跳起來,撿起地上的抽紙盒,抽出紙巾把身上的液體擦掉,等他把身體擦干凈,這才注意到客廳里有個枯萎的龐然大物。
他湊上前,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這是什么?”
“花妖的尸體?!?br/>
“臥槽!”鄒向榮嚇得一屁股往后栽倒,他打量著凌亂的四周,這不是花妖的屋子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容塵飄到門口,對云檀道,“有人來了。”
云檀上前,踢了一腳坐在地上的鄒向榮,“起來,把衣服穿上?!?br/>
鄒向榮從地上爬起來,拾起襯衫穿上。
這時,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果然有人來了,要想從門口出去,一定會碰上外面的人。
鄒向榮轉頭問云檀,“怎么辦?”
“走,去陽臺。”
兩人跑到陽臺,鄒向榮往外一看,害怕地后退,“你不會讓我跳下去吧,這是四樓?!?br/>
“不想被抓就給我跳下去,我保你沒事。”云檀道。
鄒向榮搖頭,“跳下去非死即殘,我不要?!?br/>
“再不走就被發(fā)現(xiàn)了?!痹铺聪氩坏洁u向榮看著膽子大,然而關鍵時刻掉鏈子,她真想一掌拍死他。
“警官,也不知發(fā)生什么事,剛才一直有人摔東西,非常吵,?。。?!這是什么?”
外面一片驚叫和騷動。
“云檀,你走吧,我不會把你供出來的?!编u向榮轉身想跑回客廳,接著,一道金光閃過,容塵消失在原地,鄒向榮再睜眼時,眸中閃著金光。
云檀看著鄒向榮,試探地問,“容塵?”
“嗯?!比輭m頂著鄒向榮的臉,高冷地點頭,“我們走吧?!?br/>
云檀怔愣,隨即應了聲,“好。”
薛以丹被她的眼神嚇得不自覺地往后一退,等她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道:“看什么看?難道我說錯了嗎?”
“薛以丹,班上這么多人,為什么你總是要針對我?難道是上學期,我不小心看到你偷偷把別人的米奇鑰匙扣占為己有,還是故意把膠水涂到同學的椅子上?”云檀的語氣淡淡,把原身以前看到的事說了出來。
這些天在班上,薛以丹每每針對她,說難聽的話,她都一一無視,但并不代表她是軟柿子。
話一出口,旁邊的同學目光驚異地看著薛以丹,米奇鑰匙扣這件事他們可能不記得,但膠水那次,大家都印象深刻,當時林雨詩被膠水黏在椅子上出丑,后來班主任也沒查出來是誰做的。
“??!不會吧,上學期林雨詩椅子上的膠水是她干的!”
“想不到她是這樣的人!”
“難怪她經常針對云檀,原來是這樣。”
薛以丹被周圍的同學指指點點,心里慌張起來,上學期評三好學生,因為林雨詩比她多一票,把她擠了下來,所以她才會偷偷在椅子上涂膠水出氣。
想不到云檀居然看到了,還藏得這么深,當眾把這件事說出來。
“大家別信她!她在詆毀我!”薛以丹氣得跺腳,哭著跑出教室。
身為薛以丹的閨蜜,張欣站出來,罵道:“云檀,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