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鈞研究過,這種淹死的,凍死的,窮死的惡鬼,他們生前的怨念極大。和這種鬼糾纏的時候一定要十分小心,因為即使他們本身的戰(zhàn)力不強,但是如果不小心吸入一口他們的鬼氣,也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而現(xiàn)在王鈞雖然已經(jīng)解決了一只凍死鬼,但是還有三只在一旁虎視眈眈,王鈞并不能確保自己和這三只凍死鬼戰(zhàn)斗的時候能夠毫發(fā)無損,所以只能選擇逃跑。
那個凍死鬼,看王鈞要逃跑,肚子里發(fā)出了嘰里咕嚕的一陣不明所以的聲響,向著王鈞沖了過來,王鈞知道,在當下是生死之時,如果再不趕緊跑,估計小命都沒了,所以他大叫一聲拔腿就跑。
這深更半夜的亂葬崗中,王鈞身旁是高高低低此起彼伏的小墳頭,兩旁風聲呼嘯,眼前一片漆黑,身后還跟著幾個形態(tài)詭異的凍死鬼,他不要命的向前奔跑著奔跑著。
遠遠的,王鈞看到一抹微光,從前方大約200米的路旁傳了過來,他繼續(xù)往前跑,很快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小茅屋,當下也沒有多想,跑到小茅屋前,使勁的拼命的敲著門,“救命啊,救命啊,快開門,快開門?!?br/>
小茅屋的房門吱扭一聲打開了,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子,明眸皓齒,長相十分溫婉。她對王鈞說道,“先生,你怎么了?為什么拼命敲我的家門呢?”王鈞上口不接下口的喘著粗氣說道,“快讓我進屋,外面跟著三只鬼在追我,救我一命啊,美女?!蹦莻€姑娘聽到王鈞的表述,面不改色,把王鈞迎進了屋里,然后把門插了上去。
走進屋之后,王鈞依然精神未定,打開窗戶的門縫,眼看著那三只凍死鬼,緊緊的跟在身后,但是當他們看到小屋的時候,忽然面露畏懼之色,站在100米外的荒野之中,不敢再往前走了,他們在原地徘徊了幾圈,最終向黑暗中消散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只鬼不追王鈞了,但是看得出來,它們對這一片范圍十分的畏懼,根本不敢踏進小茅屋100米之內(nèi)的范圍。
凍死鬼離開之后,王鈞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小茅屋,小茅屋的設(shè)備十分簡陋古樸,看起來就是一個古樸簡素的人家。
除了面前這個姑娘,屋里并沒有其他人,于是王鈞問道,“姑娘,家里就你自己嗎?怎么在這這種地方安家呀?”
姑娘對著王鈞露出了柔和的微笑,說道,“對呀,這就是我的家,我丈夫死得早,最早的時候我們兩個是這里的護林人,后來呢樹都被砍伐了,這里那就成了附近許多窮苦農(nóng)民的墳地,但是,我們本來那個戶址就在這里,所以就一直沒有搬家,就當幫那些貧苦的農(nóng)民看看亡魂吧,其實呢,你也不必害怕,這里也都是一些善良的農(nóng)民,他們死之后呢也不會做一些壞事的,所以你剛才一定是被他們嚇著了,其實他們本質(zhì)都不壞?!?br/>
王鈞暗想,這姑娘不知道是人是鬼,但是看起來心眼到不壞,應該不是壞人,雖然在這個地方安家,總是讓人感到十分的詭異和不合理,但是他既然救了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懷疑人家。因為王鈞知道,鬼也分三六九等,有好鬼,有壞鬼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呢,王鈞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也不好再說一些忤逆主人意思的話,只是對著她微微點了頭笑了笑,這個時候,姑娘已經(jīng)泡好了一壺茶端了過來。
王鈞將姑娘遞過來的那壺茶水倒進茶杯中,只看到茶水是淡黃色的,用鼻子聞了又聞,感覺香氣四溢,小心翼翼的,嘬了一口,只感到唇齒留香,不禁贊嘆道,“好茶,好茶呀?!?br/>
姑娘聽到王鈞夸贊她家的茶,不禁抿嘴低頭輕笑,那一抹風情簡直把王鈞看呆了。姑娘道:“先生真是見笑了,我們家里的茶雖然不是什么精品,但是確實是純天然無公害的山茶,沒有受到一點兒有機化學物質(zhì)的影響。所有路過這里的客人喝過我親手泡的茶后都說是好茶呢?!?br/>
小姑娘嘴倒是挺甜的,而且待人接物有視頻有禮貌,王鈞打心眼里對她并沒有十分的反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姑娘一邊說話王鈞漸漸感覺困意襲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所以有些太過疲勞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了和凍死鬼的一番追逐,來到了這溫暖舒適的環(huán)境之中,以使精神松懈下來,所以忍不住要睡覺了嗎?
不知為何,王鈞用力睜著眼睛,但是神經(jīng)還是最終堅持不住不住的,松懈了下來,只感到昏昏欲睡,那姑娘對著王鈞耳旁在說些什么他都不知道了,不知不覺得就已經(jīng)睡著了,這一夜無夢,王鈞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睡這么舒適舒服的一個安穩(wěn)覺。
大早上的時候,王鈞只感到周身發(fā)冷,想拉起旁邊的棉被蓋在身上,但是雙手摸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沒有摸到,一陣冷風終于把他給吹醒了,抬頭一看,湛藍的天空,就在自己的頭頂之上,一抹朝陽正掛在天空上,兩旁是青山綠水,而自己就躺在這茫茫的大地之上。
昨晚的凍死鬼,小茅屋,年輕的姑娘,以及那馨香四溢的茶水全都消失不見了,難道這都是一場噩夢嗎?
王鈞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昨夜的一切經(jīng)歷明明是那么真實呀,怎么可能會是夢呢,他昨天記得自己是喝了一壺茶水之后在姑娘的小茅屋中就睡著了,但是現(xiàn)在醒來為什么身邊什么都沒有了,那姑娘又去哪里了呢?
正在詫異之間,王鈞忽然看到旁邊放著一只茶壺,茶壺的壺嘴兒已經(jīng)損壞了,周身臟兮兮的,在土地中半露著半邊,就像一個剛出土的文物,王鈞將茶壺掏出來,用袖子抹干凈,看到是一個青色的茶壺,這正是昨天晚上自己用來喝茶水的茶壺啊,看來昨天晚上的經(jīng)歷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