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心和三個舍友回到宿舍以后,就像往常一樣照常上學,吃午飯,然后周末,去研究選。
但是不同的是經(jīng)過這一次事件的洗禮,三個舍友說什么也不愿意跟著夏君心一同前往研究院了。
“君姐這段時間,你......呃,老公有沒有聯(lián)系你呀?”小餅干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從那天下午四個人回到學校以后,夏君心對于厲司閻的事情閉口不提,而且,也一副沒心沒肺,似乎一點兒都不在乎的樣子。
“完了、完了,君姐節(jié)這一次肯定是栽了,你看,越是表現(xiàn)的不在乎的人,心里反而越是說不出的在乎?!焙诿廊藫u搖頭嘆了一口氣,夏君心坐在床上,看著手中的一本資料,她聽到了黑美人的嘆息,但是沒有說話。
其實黑美人說的對。
但是夏君心,這一次打定主意,不再讓自己繼續(xù)沉淪下去,之前說想搞清楚厲司閻的所謂的自己沒有未來是什么意思,她已經(jīng)不想搞清楚了。
夏君心下午正常上課,晚上回來,其他同學去了自習室,她就在宿舍里拿出一個電腦,連上網(wǎng),在電腦上飛快地操作起來。
而與此同時,厲司閻正在公司里開高級會議,前段時間的,股權(quán)爭權(quán)已經(jīng)落下帷幕,三叔那邊再也沒有新的動靜,這一次爭權(quán)運動中,他也沒有獲得絲毫的好處。但是,他已經(jīng)命令下去,讓各個子公司做出最高仿備狀態(tài)。
忽然,金秘書走到身前,朝著厲司閻言語了一句。
整個公司的高管只看見厲司閻的面部表情,從嚴肅劇烈的轉(zhuǎn)變成冰冷,充滿了暴戾的氣息。
公司里的一眾人猛地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厲司閻那個年輕矜貴的男子一眼。
表情常年雷打不動的嚴肅認真,很少有什么劇烈變化的厲司閻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居然勃然大怒。
要知道,即便是商業(yè)上的厲司閻,雷霆霸道的手段以及狠辣作風,從來沒讓他吃虧過,但凡與他相逢的對手,無一不被他快準狠的作風,吞噬的滴點不剩。
究竟是誰不要命的惹了他?
金秘書道:“咱們的黑客監(jiān)測到少奶奶私下里的動作,要不要進行阻攔?”
以為會得到快速回答的,結(jié)果厲司閻卻沉默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指尖修剪的漂亮圓滑,白皙細膩的骨節(jié),根根分明,仿佛一根根都出自大師的杰出雕塑品。
而他,整個人靠在高背椅上,頭微微揚起,閉著眼眸,仿佛遇到了讓他,特別為難的事情。
不是希望與她分開嗎?
驀地,厲司閻猛地睜開眼,給出了金秘書答案:“拒絕修改!”
金秘書立即回答:“是。”他拿起電話來,快速的撥出一個人的電話,然后,電話被接通了之后,他就快速的對對面的人下達命令。
“當然拒絕修改?!?br/>
金秘書眼眸隨即閃過一絲驚訝:“什么?已經(jīng)修改了?”
“已經(jīng)是離婚狀態(tài)?”金秘書下意識的把口中的話語喊了出來,隨即猛地反應(yīng)過來厲司閻還在,回頭一瞥就見厲司閻正狠狠的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