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緣分叫做一/夜情,那么蘇瑞這輩子也不會忘了那一夜。
豪華的油輪,昏暗的燈光從窗口直接照射進來,斑駁點點的光暈,渲染了此處。
而在這房中的大床上,此時正演繹著香艷的一幕。他與她十指相扣,以最原始的動作,宣泄著心中的某些熱火。
低低的喘息,極度壓抑的從喉嚨里逸出。
掌心下的身子,沁著薄薄的汗意,如絲綢上的珍珠般,柔柔的,寒中帶暖。
嚙著她的唇,不斷的汲取清涼汁液。
她瘦弱的腰身,被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指尖不斷的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
他的身子,也如珍珠般,瑩潤玉光,卻又有著成熟男子該有的韻味。線條分明,肌肉結(jié)實。
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那傲人的身段,就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般,馳騁飛奔。
而她在酒精的催眠之下,完全不懂得需要反抗,或是推開眼前這位陌生人,而是極力迎合,身體慢慢沉落,含入,直到兩人緊密貼合。
激情讓血液沸騰,兩人完全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只知道以最原始的動作纏綿,來宣泄心中的火熱,直到徹底淪陷…
當早晨的太陽從窗口灑落進來時,蘇瑞如往常一般,拉扯被子,蓋住頭,準備再睡一個回輪覺,可是當她伸手扯被子時,卻發(fā)現(xiàn)被子根本就扯不動。
迷糊睜眼,然后緊接著一聲大叫。
“??!”她的身邊怎么會有一個男人?而且還是赤身裸體的。此時男人睡得正香,因為蘇瑞剛才的叫喚,本能的蹙了蹙眉,但是并不影響他繼續(xù)睡覺。
當蘇瑞震驚的下巴都快合不上時,她本能的再次扯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竟然也是赤身裸體。
“??!”再次一聲尖叫,然后她本能的一踢腿,踢向此刻睡得死沉的男人。噗通一聲,男人被她踢到了床底下,也因此睡意全無。
李樂天伸手摸著被摔疼的腦袋,幽幽睜開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眸中寒光乍泄,他在心里暗自咒罵了一句該死。
他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就是他睡覺得的時候,有人打擾,而無疑這個人,不但打擾到他了,還把他踢下了床,到底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
全身毛發(fā)炸起,如一只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公雞一般,李樂天一手撐住床沿,從地上站了起來。
眼中除了沒有睡醒的朦朧之外,便只剩下一眼的怒氣。
而他這一站,也把他完美的身形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來。麥芽色的肌膚,結(jié)實的胸肌,平坦的小腹上,六塊腹肌異常奪人眼球。
修長的雙腿,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緊繃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平時的鍛煉。而他的那處,亦是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出來。
“?。∧銈€變態(tài)、神經(jīng),暴露狂!”伴隨著蘇瑞的喊叫,一個枕頭橫空扔了過來,直接砸向李樂天。
本還有些睡得朦朧的李樂天,在這一聲叫喚,以及看到床上躺著的那位陌生女子后,猛然清醒。
而他也本能伸手接住蘇瑞扔來的枕頭,然后下一秒鐘,他把枕頭擋在他最為私密的地方。
不用再說什么了,一個健康成熟的成年男人和…瞟了一眼對面的蘇瑞,雖然看上去發(fā)育不全,長得也挺像個高中生,但是應(yīng)該也是個成年女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么昨晚,他們…
李樂天冷眼望著大吼的蘇瑞,心想著怕又是哪個人給他設(shè)的陷阱,或是這女人趁他酒醉,故意與他上床。想他李樂天的身價,若是留了種,將來再訛詐他,可想而知這女人城府之深,絕非善類。不由冷哼一聲:
“既然都出來賣了,又何必裝純?”
蘇瑞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位長得挺帥,卻出口傷人的男子,忍不住全身血液跟著一起沸騰,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一巴掌就直接扇了過去。
李樂天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結(jié)實受了她這一巴掌,被打得有些懵了,待反應(yīng)過來之后,蘇瑞已經(jīng)摔門走人。
躺在床上待了半天的李樂天,這才猛然想起,他堂堂李氏的總裁居然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給扇了耳光,翻身下床,卻在不經(jīng)意間,瞟到床上的那一抹殷紅,莫非她還是…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